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765章 未修(七一)

  為此,錦繡時常生起一個大膽的猜想,興許她和賀年庚上輩子刨過蕭帝的祖墳,

  以至於這輩子重生是為了來還清罪孽。

  魏娘注意到她疲憊地靠著車壁,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不由擔心道:「娘子可是累得緊?不如,明日便別去莊子,反正莊上請了長工,有年忠給看著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錦繡回過神,無奈地勾了勾嘴角,「無妨。」

  她本就不是個閑得住的性子,自家的莊子種的莊稼走動看上幾眼也是好的,況且,當家男人在前頭為了她和孩子拼前程,家裡的事她也得辦得漂亮不是。

  城郊的莊子距離府邸並不遠,馬車行駛約摸兩刻鐘的時辰,今兒馬車軲轆碾壓城道明顯沒了前些天的顛簸,不僅城裡街道路面的坑窪陸續填平,錦繡方才還發現城門兩旁堆放了許多從山上打下來的石塊。

  近來賀年庚為了整改城池,帶著倆哥兒日日早出晚歸,便連午飯都是胡管事送到的衙門。

  在賀年庚一心撲在地方治理之事上,錦繡儘可能的不拖累當家男人的後腿,隻盼這座廢城在賀年庚手中更快速死灰復燃。

  這天底下,又非隻有入仕才有出頭日,他們夫妻倆經商同樣也能帶著家族孩子另闢天地。

  這時,守在門房外的魏娘近前來報,「老爺,娘子,墨白有事相稟。」

  用著飯的倆人默然相視一眼,年庚點頭道:「讓他進來。」

  很快,墨白邁步進房,作揖一禮便將手裡的信件遞上,「老爺,孟州判身邊的差役連夜趕馬送回來的書信。」

  咯噔~

  錦繡心頭一跳。

  方才賀年庚還在說,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這下好了,錦繡忽然覺得自己這張嘴彷彿像開過光一樣,什麼不好的事包準的。

  賀年庚接過信件,粗略看了幾眼,臉色不由得沉了沉。

  錦繡見狀,好奇的眨眨眼,接過賀年庚遞來的信紙,隻當她看見孟伯弦在信中所述之事,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賀年庚握了握媳婦的手,深吸一口氣,帶上墨白前往衙門。

  錦繡放下車簾,輕輕搖晃手裡的團扇,給懷裡熟睡的明疏打風,賀年庚用手絹給小丫頭拭去額頭臉頰上的細汗。

  如此惡劣的生態環境,再次讓賀年庚心如死灰,同時更覺虧欠妻兒:「這一路辛苦了。」

  錦繡神色蔫蔫的彎起一笑,語氣裡難掩疲憊,「說好的,再苦再難,我和孩子都會隨你一同。」

  賀年庚心疼的接過團扇,為她們娘倆打扇,「到了地方,你和孩子先好生歇著,把身子養好了。」

  錦繡笑了笑,嘆了口氣道:「聽說再走兩日便到陽縣,眼下越接近陽縣地處越是荒涼,想來,接下來三年夫君在任縣令事必是份苦差。」

  賀年庚點點頭,「娘子說的是。」

  隻盼族兄嫂這趟差一切順遂,他們會在上京打理好買賣,等著兄嫂回歸——。

  【最近住院,更新會相較慢點兒,實在是抱歉了各位追更的友友】

  進瀾旋即帶領一批禦林軍,連夜趕往正東坊的明因寺,接迴流落在外的【六皇子】。

  她越發期待皇田究竟會發生什麼精彩的事,倒讓年庚首當其衝的對屯田司一職下刀子。

  聽聞兒子最後一番話,倒是撩眼看來,

  搞不好讓官人到公公面前提起此事,回頭還得受到一番責備。

  想到那孩子曾經的遭難,不由嘆了口氣,

  錦繡前往壽蔭堂的路上,腦子一直處在混亂的狀況,任誰都不敢想,當年之事兜兜轉轉卻失而復得。

  丞延估計現在都無法想象,阿不的身世竟帝後之子,他的表兄。

  孩兒曾聽禮爺爺說,娘親左撇子的習慣是遺傳了老祖宗,還有娘親的副耳也是有遺傳的概率,我第一日看見阿不,發現他也是左撇子還有副耳,所以多看了幾眼,

  恍然的怔了怔神,垂眸看著自己的左手,又摸了摸左耳上的小肉球,再次與當家男人面面相覷。

  夫妻倆把阿不從老家接到上京這許久,都未曾察覺這其中細節之處。

  頓時在心底裡恍然大悟。

  的看著錦繡,見對方抹淚,也不由得紅了眼眶,

  已是十三歲的小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擡手輕輕撫摸孩子的臉頰,

  除了老家的親友和村民暫無人知曉賀家出過一對雙生子,當初給孩子在官府辦理戶籍文書,年庚托方公子將兩孩子隔開一歲之差。

  在帝後面前,丞卿剛才已經夠出格的了博得蕭帝器重

  之事,將三皇子黨和五皇子黨的私兵宮一網打盡,並非不是好事。

  同時,年庚幾番觀察下來,似也發覺邢國舅並不清楚他老子邢相的心計,倒也是讓年庚愈發不敢小瞧邢相處事果斷小心的手段。

  呂尚書聽聞自個的親外孫頂了個最廢的秦王名號,同皇三子晉王相差無異,皇上明擺著就是夾帶私仇,本該最不得聖意的皇四子,居然還能封得個齊王,這讓他心裡如何甘心。

  夜深人靜,進入夢鄉的岑家人,以及一眾奴僕全都被響動驚醒,

  裡揪了出來。

  偌大的府邸霎時間驚聲四起,雖來不及點上燈火看清來人,但全被押到前院的岑家人以及吳老爺,藉助來人高舉的一束束火把,清晰看見面前站著大批配刀衙役。

  頓時驚得寒毛直束,又從中理不出頭緒。

  年近六旬的岑老爺努力穩住情緒,先前他被重重押跪在地上,膝蓋骨頭痛得他齜牙咧嘴,不禁惱怒地瞪著面前的黑衣人。

  「你們……,你們居然敢如此對岑家,難道是縣今的意思!」

  該知道在天華縣,便連縣令也得看他們岑家的眼色行事。

  墨白冷眼微睨,淡聲道:「」

  城樓上的知府幾名官員,眼瞅著底下這一幕,忍不住捂著驚呼的小嘴,內心一陣沸騰的同時不住背身乾嘔。

  有的機靈的老百姓很快想到洪家放糧,許是也與這位大人有關,大家一呼百應,紛紛下跪。

  「草民多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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