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340章 蕭帝上趕著討好

  杏枝年歲小,平時得到的賞錢轉手就交給了爹娘老子保管,這兩枚銅闆還是胡管事夫婦倆留在小丫頭手裡好看,沒得近身在主子身邊伺候,手裡連個子兒都沒有,身上的寒酸勁倒給主子招來晦氣。

  明疏完全看不出杏枝的局促,挨個仔細介紹起攤上剩餘的玩偶,這些全都是她的心頭寶貝,要不是能賺幾個錢,她才不捨得賣呢。

  前院,錦繡清點著院裡的賀禮,吩咐魏娘和扶桑領手底下的人,將禮單上的物件分門別類,再送到後院的庫房。

  這時,丹若從前廳端來一盞放溫的花茶,「娘子,您吃口茶歇歇。」

  錦繡微笑的將手裡的禮單交給魏娘,接過茶盞微微抿了口,見丹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柔聲問:「怎麼了?」

  丹若抿了抿唇,在她耳旁低語了幾句。

  聽聞丹若所稟之事,錦繡臉上一陣哭笑不得,沒好氣的瞟了眼後院的方向,說道:「你好生安撫兩丫頭,回頭把錢給她們補上。」

  「是,娘子。」

  見丹若轉身前往後院,錦繡不禁搖頭失笑,嘴裡低低的嗔罵了句:「臭丫頭。」

  小小年紀倒是會搗鼓身邊人的荷包,這財迷的小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

  ——————

  下晌,哥兒們從書塾回來,就看見前院裡還有好些禮箱,沒來得及送往後院庫房。

  今兒一早他們雖然去了書塾,可丞己和丞舟已得知父親[姨父]考過春闈的消息,而且中的還是榜首會元。

  消息自然是通過院長和先生口中得知,手底下教的學生家出了個新科會元的大事,院長和先生少不得從學生口中套上幾句話,好的將來維護好這層關係。

  須知,各地舉人通過了京城春闈科舉成了貢士,已經可以向吏部申請官職。

  當然,這類等同花錢走門道,換來的無非是遍遠小地方的縣丞、或是京中不起眼的小吏。

  如此這般,倒不如隱忍上幾日考過殿試,再由朝廷欽點入了翰林院做個修邊角的小京官,該知道自古以來,通過春闈的貢士再聯考殿試,考上皇榜的機率幾本是十成,除非作姦犯科或是文章潦草,不然,一般是不會被淘汰出局。

  所以,年庚拿下春闈會元,幾乎奠定了他幾日後在殿試上角逐一甲之名。

  今兒春闈會試一放榜,京城坊間已有不少人,開始押注新科皇榜進士名頭。

  無形中,賀年庚肩上背負了幾十上百家老百姓的希望,盼著他再中一甲,讓他們從這場押注中贏回一年飽飯的銀子。

  入夜,年庚總算帶著滿身酒氣回來,房裡已備好洗漱的浴桶和熱水,錦繡屏退了魏娘幾人,親自給當家男人找來乾淨的寢衣,將他推到屏風裡邊洗漱。

  待年庚洗漱完從屏風出來,坐在羅漢椅上做針線的錦繡,目光示意桌幾上放的那碗解酒湯。

  年庚嘴角噙笑,先是上前拿開媳婦手裡的活計,牽著她的手,說道:「不是說了,夜裡別做細活,當心傷著眼睛。」

  錦繡笑道:「今個咱家託了你的福,收到了不少的好料子,這不,得給你和孩子都做幾身好衣衫,日後穿出去也體面不是。」

  「行了,別貧嘴,快把解酒湯喝了。」

  年庚哪敢不聽媳婦的話,挨著坐在羅漢椅上,拿起解酒湯灌了幾大口。

  錦繡打量著他的臉色,想著,今日在外面該是沒少喝。

  想到閨女辦的事,錦繡不由得調侃道:「你知道你閨女今日做了啥事?」

  年庚喝下最後一口湯,先是謹慎的觀察媳婦的臉色,可不敢替那丫頭胡亂說好話,試探性道:「丫頭大了,是該好生管教。」

  錦繡斜睨他一眼,「是得多教她些規矩,今個這丫頭連身邊人的銀子都掂記上了,小小年紀學人做起了買賣。」

  年庚:……

  他想說,閨女這機靈勁,越來越像她娘了。

  他放下碗,握過媳婦置於桌面上的手,說道:「雖然有失規矩,卻也算不得什麼大錯,好姐兒天性隨你,腦子機靈對銀子感興趣這是好事,回頭娘子仔細與她說說這其中利害,相信好姐兒自個也能想得通。」

  錦繡明顯不吃他這套,「今個我已經說了,這幾日罰她描紅五十個大字各十遍。」

  年庚:……

  「怎麼,夫君心疼了?」

  「怎會,丫頭犯糊塗確實該罰。」年庚識時務者,就差拍兇脯保證,或是給閨女再加上十個大字。

  明疏:爹爹,女兒謝謝你!

  見狀,錦繡的臉色總算好了些許,緩聲道:「並非我願狠下這心腸,一直以來咱倆將這丫頭保護得太好,有些事情得讓她清楚知道,並非所有人都得事事以她為先,不然,將來吃虧的就是她自己。」

  賀年庚柔和的眸色染上幾許笑意,握著媳婦的手緊了幾分,深知瑤兒為著他和孩子,在背地裡用心良多。

  想到小丫頭委屈的小表情,他不由笑道:「如此,小丫頭可有哭鼻子。」

  「倒是沒怎的敢哭,許是也知道自己錯了。」

  年庚不禁搖頭失笑,是該給小丫頭點教訓才是。

  「好了,最近你得養好精神,過幾日還得殿試不是。」

  賀年庚心頭暖洋洋的,牽起媳婦的手,「時候不早了,我陪娘子早些歇下。」

  錦繡剛要把一旁的針線料子往邊上籃子裡放,忽然,整個人騰空被攬腰抱起,嚇得她心口一顫。

  下意識看了眼關緊的房門,嗔怨的白了眼男人:「快別鬧,明日你和孟舉人還得趕早上貢院遞交聯考帛書。」

  「無妨。」

  「……」

  月黑風高,望著眼前男人的輪廓,錦繡也隨之動容的攬緊他的脖子。

  怎麼辦呢,這可是她夫君!

  ——————

  皇宮,鳳禧宮。

  皇後自醒來後,精神氣色一天比一天的漸漸好轉,她雖總是給人一副清冷寡淡的姿態,卻不是個喜歡躺在榻上靜養的人。

  更多時候,獨自靜坐在偏殿制香,自從她親手了結了晴嬤嬤,娘家相府曾多次託人往宮裡遞話,想再送一名伺候的心腹婆子進宮孝敬。

  好不容易清理了鳳禧宮,皇後又怎會再讓相府插手後宮之事,便連回絕的話都懶得分出一個字,對待相府的請求全數置之不理。

  皇後的決然態度,蕭帝都看在眼裡,三不五時就擺駕鳳禧宮,美其名曰【朕心惦記皇後鳳體康健】,實則趁機修復與皇後的夫妻情份。

  即便皇後從來沒給他好臉,甚至來說像陌生人一樣冷寞,但蕭帝依舊樂此不疲。

  以至於皇後都覺得,蕭帝怕不是宮變那日遭了誰的道,從此患上了癔症。

  要說男人就是賤骨頭,你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上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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