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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太子監政

  翌日百官點卯上朝,得知蕭帝風寒嚴重,許是近幾日都未能上朝親政。

  一時間,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忍不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大慶自開國起,帝皇親政從未缺席任何一場早朝,此前,蕭帝龍體有恙也堅持上朝。

  今兒卻忽然傳出風寒加重,連早朝都上不了,保皇派的大臣,無不擔心帝皇抱恙在身影響朝政,一日兩日也便罷,再多個幾日恐會令那心思活泛的攪屎棍又開始不得消停。

  呂尚書聽著心腹官員在耳邊的低語,不由得在心裡忖度蕭帝的病情,閨女惠妃卻不曾給宮外傳出一個字,想來後宮裡的嬪妃及身邊人皆被圈禁在各自宮裡,蕭帝這回怕不是風寒那般簡單。

  「太子到——!」

  隨著殿內宦官的一聲吆喝,眾大臣立馬噤聲站好。

  呂尚書不覺擡眼望向走到上方平台的太子蕭承,老眼微眯斂起眸色,心思隨之翻湧,眼底不禁閃過一抹晦色。

  他倒是要看一看,蕭帝到底是一兩日無法親政,還是——。

  隨百官站在下首的邢安青,擡眼望向平台上的蕭承,當今早得知蕭帝龍體抱恙,他更加肯定了昨日的猜想。

  真沒想到,邢如則在深宮裡埋伏了內應,那個人會是誰!

  比起自身,他更擔心外甥蕭承的安危,一旦太子也在這節骨眼出事,皇後及剛認祖歸宗的小外甥,根本躲不過邢如則以及呂家的心狠手辣。

  太子蕭承望著台下的文武百官,拂起右手寬袖背身挺立,「想來,諸公已經聽聞皇上近來身體有恙,今明兩日需得休養龍體,故由孤代為臨朝親政。」

  太子的話,頓時讓呂家黨羽以及頑固老臣難掩臉上不屑之色,他們情願皇上罷朝幾日,也不願初出茅廬的太子獨自親政。

  然而,蕭承儲君氣勢不減,威風凜凜的望著下首官員,「怎麼,諸公對孤親政之事有異,那便可大膽提出來。」

  蕭承此話一出,下首眾臣果然開始互相遞起眼色,離得近的還低頭傳起了話。

  蕭承不急不躁的望著眾人異色,呂家幾名有實權的官員覺得此番是難得的機會,不管皇上兩日後是否上朝,至少先挫一挫太子的銳氣。

  於是便有人要站出來質疑儲君太子獨自親政之事,不料,卻被一名頑固派的老臣文華殿蒲閣老搶先一步。

  「臣有異!」

  「哦~!」蕭承饒有意味的擡手,示意蒲閣老說下去,「臣以為,太子輔政短短數月,不足以獨自擔政,需知朝堂政事乃關乎家國命脈,一旦有所閃失,將危及大慶根基。」

  有了蒲閣老的帶頭,一眾頑固老臣紛紛站出來附和,便連早已蠢蠢欲動的呂家黨派官員,也趁機出列。

  一聲高過一聲的[臣附議],此起彼伏。

  蕭承見狀,不禁微微彎起嘴角冷笑,他的笑容不達眼底,看得下面眾臣心裡打起鼓,一時間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蕭承望著出列的一眾大臣,目光從置身事外的呂尚書身上掠過,便在這時,保皇派以吏部曹尚書為首的官員,眼見風向皆對太子不利,這種時候沒有不站出來的道理。

  「殿下,臣對蒲閣老之言有異。」

  以為拿捏住太子這個愣頭青的蒲閣老聞言微滯,不可思議的望著身旁出列的曹尚書。

  「臣以為,皇上龍體有恙,可朝中政事不可一日荒廢,交由儲君持政理應妥當。」曹大人說罷,掃了眼蒲閣老,「難道,蒲閣老以為朝中無君主,臣子便可肆意犯上!」

  「你……。」蒲閣老一時氣竭,他哪有這處意思,「曹大人你莫要信口雌黃,本官隻是覺著太子輔政時日倘短,豈能堪擔獨政大權。」

  中軍都督同知孫銜山,立馬站出來冷笑反駁:「那依蒲閣老的意思,皇上有恙,太子不能獨自擔政,那由誰來擔政?還是說,蒲閣老您來擔這個政!」

  「既如此,蒲閣老是想趁皇上不在意圖謀反了?便是不知,蒲閣老一把年紀可能扛下本官的刀!」孫銜山說罷,惡狠狠的掃了眼此前出列[附議]的大臣官員,「一群烏合之眾,如何有臉質疑儲君監政!你們是想造蕭家的反嗎!」

  左軍都督安將軍見狀,掃了眼四下,深知現在是他向太子表明忠心的最好時機,於是站了出來,拱手道:「沒錯,謀逆大慶江山者,先踏過我左軍都督府的屍首!」

  先前還在看戲的呂尚書,眼看與他為黨的安將軍竟在這時出言相助儲君,不免心頭一顫,很快心下瞭然。

  真沒想到,安將軍居然在背地裡違背了他!

  呂尚書的臉色一寸寸的暗沉下來,包括呂家黨派的官員,個個都不可思議的看向安將軍,暗暗抽了口涼氣。

  邢安青壓著嘴角笑意,出列:「以本官之見,蒲閣老是對聖上此前立儲之事有異啊!」

  一時間成為眾矢之的的蒲閣老氣得臉色一陣鐵青,鬱悶得不行,「你們信口胡謅,本官何時有謀逆之心,你們一個二個欲加之罪,當真沒了王法不成!」

  「敢問,在蒲閣老的眼裡何為王法!」便在這時,從殿外傳來眾臣久違且熟悉的聲音。

  眾人紛紛回頭,便看見離京多時的李太傅兼中極殿閣老,緩步邁進殿堂。

  李太傅的出現,頓時壓下所有大臣的異色,畢竟在場之人沒有誰不知道李太傅對蕭帝的忠心,他既站出來力挺儲君,內閣幾位老臣是輕易不敢再多說一句。

  看見李太傅的出現,蕭承緊繃的面色不覺緩和幾分。

  李太傅邁步至近前,瞪了眼蒲閣老,冷哼一嗤,「老頑固,是想趁本官不在,帶著眾閣老翻天!」

  「……」蒲閣老再次氣得不行。

  李太傅說罷,拱手向上首的太子行了一禮:「老臣來晚了,見過太子殿下。」

  「太傅免禮。」

  有了李太傅的出現,蕭承顯然多了幾分倚仗,「眾位大臣,孤既然坐在這太子位置,必定穩住這朝堂一日,矯往不可不過正,事急不得不從權,諸位今日有異,便是對皇上對天子有異,你們即沒有把心事放在政事國事民生之上,而是拿孤這個太子作伐,是以為孤不敢治諸位的罪!」

  當下有了李太傅在場,儲君的發難,頓時讓在場大臣不得不信服,紛紛跪地,「殿下,臣不敢!」

  李太傅聞言不覺挑眉,回首望著身後跪成一片的大臣,由心感嘆太子威儀不失蕭帝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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