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69章 徐錦桃近況

  錦繡討好地沖阿娘乖巧一笑,深怕阿娘又說出那句至理名言:【娘給你殺隻雞,補補!】

  梁管事上前,恭維的向張婆子行了一禮:「有勞親家老太太為我等備來吃食。」

  張婆子笑得爽朗,擺手道:「瞧管事說的,多大點事兒,都是自家的活兒,讓大夥吃飽肚子幹活才得勁。」

  梁家管事連聲點頭應是。

  今天工人們到地裡忙活,期間顧不上準備吃食,梁家管事知道張婆子每日給新房工地的後生準備兩頓飯,昨兒便尋張婆子商量此事。

  當然,梁管事不敢讓張婆子幹白活。

  有錢的活計張婆子怎會不幹,做十多個後生的吃食是做,加上七八個工人的吃食,不過是順手的事兒,廢不了多大的功夫。

  闆車上放了幾隻木桶,除了裝碗筷的木桶,還有盛涼茶的大桶,其餘木桶分別是稀粥,三合面饃饃,豬油渣炒酸菜。

  炎熱的天氣,一碗稀粥米湯配饃饃酸菜最是開胃,酸菜裡還有油水,已經是頂不錯的農傢夥食。

  工人們到邊上水溝洗手,上前拿碗盛米湯,饃饃每人能分得三塊,足夠一個幹苦力的大漢吃飽肚子。

  張婆子親自給梁管事盛米湯,舀上幾勺子酸菜。

  梁管事受寵若驚,卑躬屈膝地道謝不疊,畢竟親家老太太是姑爺的親娘:「唉喲~,小的多謝親家老太太。」

  「嗨~」張婆子也曾在大戶家裡討生活,知道梁管事的心思,笑道:「咱們鄉下泥腿子,沒那許多規矩。」

  梁管事哪敢在張婆子面前託大,臉上笑應,態度卻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不提從前,如今姑爺因著這層買賣關係,備受老爺看重,他們做下人若不懂個眉眼高低,豈不是壞事。

  張婆子又為閨女和孫女各盛了碗米湯,田草丫頭同樣受寵若驚,這是阿奶第一次給她盛吃的。

  小丫頭連忙雙手接過:「謝謝阿奶。」

  張婆子看在這些日子,二丫頭本分聽話肯乾的份上,拋開心裡對小丫頭老子娘的怨氣,待她和顏悅色了幾分。

  錦繡接過米湯,悅聲道:「娘,您還沒吃吧,您先來!」

  張婆子嗔笑地將碗移回她手裡,道:「老娘自個會盛,你快吃,沒得餓瘦了,趕明個——。」

  錦繡嚇得喝了大口米湯,聲音含糊地截去阿娘的話:「娘做的米湯最好喝了。」

  張婆子:……

  被打斷的張婆子白眼一嗔,哪不知道小閨女的心思,沒好氣的替她揩起耳邊落下的碎發。

  「慢點喝,還有呢。」

  錦繡連連點頭不疊,眨著大眼,轉移到別的話題。

  今日,徐家和梁家合作買賣的地裡熱鬧不疊,自是引起某些人心裡不適。

  比如,挑著鋤子遠遠路過的羅氏母女仨,又比如悄摸躲在田邊樹頭底下觀望的徐錦桃。

  曾經的一家子,現如今已是今非昔比。

  羅氏駐足停留,隔著幾塊莊稼地,望著張婆子母女倆與梁家那位管事有說有笑,眼底直泛酸。

  心裡一直在想,明明大房才是徐家未來的當家人,無論分家與否,家裡任何事都該先由大房說了算,卻偏偏被個老五在前頭擋了道。

  花枝姐妹遠遠看見田草手裡拿著整塊饃饃,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們跟阿娘在地裡幹了一上晌的活計,朝食隻喝了小半碗的米湯,此時早已飢腸轆轆。

  以往家中最不受待見的田草,現在都能吃到整塊饃饃了,妒忌得姐妹倆直咬唇。

  徐錦桃好不到哪去,她在樹底下站了許久,當她看見張婆子到地裡送吃食,幾番心思蠢蠢欲動。

  再看到阿娘和徐錦繡母女情深的畫面,妒忌的火焰幾乎從兇腔裡竄出來,交握在身前的兩隻手,死死掐著虎口,連指甲嵌入皮肉都沒知覺。

  「二妹~」

  忽然,大嫂羅氏的聲音鑽進耳朵,徐錦桃回頭,語氣淡漠:「大嫂。」

  羅氏悠悠跺步上前,放下肩上的鋤頭,不當心扯到另一邊肩頭的傷口,嘴角止不住抽搐兩下。

  卻能強忍著傷痛,目光饒有意味地覷著徐錦桃的神色,淡笑道:「二妹光站在這瞧有什麼用,怎的不去湊份熱鬧。」

  聞言,徐錦桃下意識地擰起眉宇,很快又鬆開,皮笑肉不笑地道:「大嫂何必用酸話膈應我,你和大哥不也沒能讓阿娘看重。」

  「你——。」羅氏被反嗆得噎住話頭,臉色沉了沉。

  以往姑嫂情深的兩人,不知何時演變成劍拔弩張。

  皆因,前陣子羅氏舔著個大臉,要求徐錦桃為她娘家老弟在徐錦桃婆家提親。

  徐錦桃又不傻,羅氏娘家境況根本拿不出手,且羅氏的弟弟不是個正經性子,徐錦桃本身在婆家說不上話,自然不願淌這趟渾水。

  婆母早就屬意五弟與小姑子這門婚事。

  現在村裡人都知道,五弟和梁家做起大買賣,還在村頭蓋新房子。

  婆母更覺得她辦事不利,眼看到手的富貴轉眼就成了賣豆腐的王家,便連起初看不上徐錦貴的小姑子也埋怨起她來。

  她此前答應婆母的事沒能辦成,如今再沒眼力跑到婆母面前添堵,她的日子更別想過下去。

  個個都怨她是個帚把星,怪她沒能討得老娘歡心,擺在眼前的富貴都沒能為婆家抓住,還說她連好吃懶做的妹子都不如。

  是啊!

  這陣子徐錦桃時時回想從前種種,明明都是阿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同樣是閨女,阿娘卻如此厚此薄彼。

  還有徐錦繡那個賤人,以往倒是小瞧了她去,要不是徐錦繡心思狡詐,明月怎會染上杮餅的癮子。

  一定是徐錦繡為了報復她,穿掇阿娘與她母女離心。

  不然,阿娘怎會這般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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