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480章 邢安青證實疑點

  這時,魏娘近前緩聲打斷二人,「主君,娘子,莊子上拉來了幾頭年豬,奴家讓停在前院。」

  年庚讚賞的給了魏娘一記眼神,好在魏娘及時出現,不然,媳婦忽然提起的脾氣,他可不好哄。

  「好,讓哥兒幾個準備準備。」

  魏娘笑應,「是主君,年忠和年南也都來了,孟先生便也在前院等著您二位前去。」

  早前錦繡交待年忠和年南,能來的便帶上媳婦一塊前來,大家圖的是個熱鬧。

  錦繡道:「好,我們換了衣衫就過去,你先去海棠院把疏兒也帶上。」

  「是。」

  待魏娘走後,年庚滿臉溫柔的牽過媳婦的手,「走吧,為夫伺候娘子更衣。」

  錦繡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她可沒忘了剛才的事,正色道,「我可警告你,那樣危險的事情想都別想。」

  「好好好,都聽你的。」

  瞧他這副嘻皮笑臉的模樣,年紀越老越不正經,錦繡到底沒在這件事情上糾著不放,夫妻倆相攜回到寢間換好衣衫前往前院。

  [嗷嗷~~]

  偌大的院子裡,豬叫聲此起彼伏,豬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哪家人同一時間宰了它們一群兄弟姐妹。

  奈何,大肥豬們在一群男人的圍剿之下,一個都跑不了,不多會兒全都給放了血,緊接著就是滾水洗澡刮毛。

  男人們帶著哥兒負責殺豬宰肉分割,女人這邊,錦繡和杜氏海氏調好了灌腸的大料,將分割好的肉剁蓉添入大料裡進行攪拌。

  如明疏令錫幾個使不上多大點力氣的孩子都沒閑著,幫大人遞個盆子拿個碗筷,府裡的奴僕自然也在旁幫著主子們打下手。

  滿院子和睦歡聲笑語,在這凜冬臘月的季節裡,添上刻在骨子裡純樸的溫馨。

  相較起賀府的熱鬧,以往氣派非凡的邢府,即便臨近年節也顯得冷清不已。

  曾經的相國邢如章被皇上下旨圈禁於府邸,以往時常上門走動的官員,如今對邢家也是避如蛇蠍。

  前相邢如章更是時常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心情從最開始的氣憤頹然沉寂下來,時而悠閑的提筆練字,時而獨自賞梅飲茶,不再關心外界發生了什麼。

  反而是邢老太太急火攻心,三天兩頭身子不爽卧床不起,院裡的藥罐就沒停過,邢安青的大娘子,日日在老婆母榻前侍疾,同樣也沒了以往容光煥發的精氣神,整座府邸就好似被密布的烏雲所襲罩,死氣沉沉。

  府裡伺候的下人個個都低頭做事大氣不敢出,除了行走間鞋底摩擦地面或是灑掃院裡落雪,才敢出發出些許動靜。

  邢安青來到老子的書房院子,望著前面那扇緊閉的房門,他的腳步卻有些猶豫不決。

  袖子下的手緊攥成拳寓意著他內心的緊張與彷徨不安,他不相信賀年庚的猜測,但眼下朝廷對邢家不利的局勢,又讓他按捺不住想要證實點什麼。

  他甚至害怕得知真相,回想這些年爹娘一直對他苛刻管教,不都是為了栽培他成為邢家未來的頂樑柱,怎麼可能像賀年庚所說的那樣。

  便在他猶豫轉身離開之際,低沉的吱啞聲晌抽回了他的神智。

  邢安青擡眼,看見是邢植從書房裡出來,手上還端著托盤,「大爺。」

  自從邢二爺出事,邢植就接替了老子的位置,成了邢如章近身得用的人手。

  邢安青瞄了眼托盤放著一隻空掉的玉瓷碗,開口問道,「我爹他可是身子不適?」

  「並沒有,大爺放心,主君身子硬朗,不過是吃了副府醫開的養生方子。」

  邢安青點點頭,終歸還是收回邁出去準備離開的腳,轉身走進廊下,「我進去看看。」

  「是。」

  偌大的書房裡,邢如章盤腿坐在裡邊靠窗的羅漢椅上,低頭看著小幾上攤開的古籍消磨時間,聽聞門房處的動靜,稍稍擡眼看來。

  見到老兒子,嚴父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隻淡聲道,「你來了。」

  「爹。」邢安青點了點頭,想說些什麼,忽然間發覺自己居然跟父親沒有了話題。

  或者是害怕他一開口又說錯了什麼話,惹來父親不快。

  邢如章很快將目光放回書面上,須臾,見站在原地的老兒子動也不動,不覺挑起眉頭,眼皮都沒擡的翻動書頁,「怎麼,你是找我有事!」

  邢安青緩了緩神,微微揚起嘴角,「沒事爹,兒子就是想來看看您。」

  邢如章不疑有他,嘴角淺淺的勾了勾,繼續專註於面前書籍上的內容。

  這時,邢安青注意到前面暖爐上架著一口燒開的鐵壺,手指在袖子下捏了扞袖口邊沿,抿著唇猶豫半晌。

  終究,還是近前提進鐵壺來到一旁的圓桌,「爹,兒子給您沏盞茶。」

  邢如章聞言,微微擡眼掃來,淡笑道,「好,左邊書櫃三層的紫木盒子裡是今年仲秋新得的紅袍,用那個吧。」

  「是。」邢安青將鐵壺放在桌面的墊子上,轉身來到書櫃前取下老子所說的紫木盒子回到桌前。

  他用鉗子夾了幾片上好的紅袍茶葉,放到桌面乾淨空置的瓷盞裡,用熱水泡開。

  開水很燙,不過眼下氣候嚴寒,瓷盞裡的熱茶溫度很快就會下降,他雙手端著茶盞底部的托碟,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半絲的緊張。

  看著書的邢如章眼角餘光見他將熱茶送來,正準備把書籍從小幾上挪開騰出點位置,豈料,浸濕袖子的赤熱燙得他整個人從羅漢椅跳下來。

  嘶——!

  「爹,我,我是不當心的,爹,快讓兒子給您擦擦。」邢安青邊說,邊從袖籠裡的出一條幹凈的手絹,拉過老子的手為他擦拭袖子上的熱茶。

  邢如章明顯臉黑一寸,有心想呵責幾句邢安青的毛手毛腳,但見他又這麼關心自己,終究是不好開口發難。

  他把手抽回,「罷了,為父回房換件衣裳就是。」

  邢安青眼見老子把手抽回,心想就差這麼一步,咬咬牙再度握緊了老子的手,「爹,先前茶水那麼燙,快讓兒子瞧瞧可有燙傷了您的手,好的讓府醫過來給您上藥。」

  邢安青邊說,邊一把拉起老子左手袖子,露出袖子裡白凈的手臂上被茶水燙紅了一大塊。

  當他看清老子乾淨得跟魚肚子一樣白的手臂,整顆心重重一顫!

  邢如章煩躁的把手抽回,「得了,你去把府醫給為父叫過來。」

  邢安青壓下眼底的熱意,沒敢擡眼看向面前的[爹],壓著嗓子眼,點頭道:「是爹,兒子這便是給您喊來府醫。」

  說罷,他屏著呼吸快步邁出書房,邢安青的異常並未引起邢如章的在意。

  對方是個什麼性子,沒有誰比他更了解,想來是太過在意關心他這個[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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