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479章 邢如章非邢如章

  兩刻鐘後,邢安青失魂落魄的從賀年庚的馬車上下來,候在旁邊馬車等著的心腹管事連忙近前。

  「大爺。」

  邢安青面色平靜的看了眼管事,淡聲道:「回府。」

  「是。」

  年庚撩起車窗簾子,見邢安青下意識閃躲心腹觸碰,自顧邁上自家馬車。

  年庚看到這,心裡確定邢國舅聽進了他的話,默默的放下簾子,緩緩的長嘆一口氣。

  直到外邊的傳來的馬車軲轆聲響,消失在嗖嗖寒風之中,年庚才吩咐外頭趕車的墨白,「走吧。」

  「是。」

  ——————

  翌日一早。

  錦繡和年庚身穿單薄輕盈的羽衣,頂著廊外刮過的風雪,在涼亭裡練起八段錦。

  聽當家男人說起昨日與邢國舅相見之事,錦繡不覺好奇,「你跟國舅說的事,他可會相信?」

  昨晚年庚回到府上,媳婦已讓廚房準備幾口熱鍋,大家圍坐在壽陰堂涮鍋子,氣氛熱鬧融洽,他便沒去提邢安青之事。

  當下,他垂眸淡笑,慢慢提氣揮拳,語氣意味深長地道:「隻要他聽進去,定會想法子證實現在的老子是他老子。」

  錦繡沒忍住,她壓了壓彎起的嘴角,「昨兒,我讓菜芽和荳芽給竹青姑姑送去兩件禦寒的羽衣。」

  冬日前聽禮大夫的建議,錦繡派人到下面的鄉鎮收集鴨鵝腹部的絨毛,製成輕盈保暖的羽衣,效果確實比綿花還要來得禦寒。

  「我已讓魏風安排人,私下盯著邢安青的動靜。」年庚說。

  錦繡笑了笑,「你怎就能肯定,祺王是前相的孩子。」

  若不是她的兩顆菜被妖道傷了修為,許是能靠它們的嗅覺,確認前相與祺王之間的關係。

  「邢如章的孿生兄長在鄉下育有一子,年歲與祺王相當,隻要證實現在的邢如章非邢如章,所有事情的走向也就說得通。」

  倘若事實真相真是如此,想來當年魏邦父子為先皇尋回私生子之時,已被邢如章提前做了手腳,這也就說明,前相為何執著於對祺王的在意。

  年庚繼續道,「竇家曾有一名女嬰早夭,年歲不也與現在的祺王妃年歲相仿。」

  如此這般,邢竇兩家便有了合作的根基,推舉一雙兒女登上帝後之位,不過是為了各取所需的手段。

  前幾日夫妻倆接到竹青派人傳回來的消息,錦繡特意帶上閨女進宮拜見皇後,從皇後口中證實邢相和相夫人在祖地,確實有一對孿生兄弟和姐妹。

  雙生子雙生女之事並不罕見,罕見的是同一對孿生兄弟娶了同一對孿生姐妹為妻。

  皇後的親爹邢如章娶的是孿生姐妹中的妹妹,而她的小叔娶的是她的大姨,兩家如此親近的關係該是最親密不過,可皇後對自己的小叔和大姨並無多大的印象。

  皇後自幼寄養在外祖膝下,外祖與祖父一家隔了兩座小鎮,平時卻少有往來,皇後記得年幼時聽外祖母每每提到大姨和小叔,語氣裡滿是不認同。

  據說,當年皇後爹娘成親不久,她小叔和大姨也不知怎麼就看對了眼,不顧兩方長輩的阻撓硬是要在一起,大姨也因此忌恨上了娘家,嫁給小叔之後,夫妻倆幾乎沒回外祖家瞧過一眼。

  邢如章自幼熟讀聖賢書,年紀輕輕便考上了前朝的舉人,所以得了嶽丈一家的看重,相反,邢如章的孿生弟弟邢如則接連下場失利,性情也因此大變,用皇後外祖母的話來說,那看人的眼神陰鬱得像魔鬼,讓她如何放心把閨女嫁給這樣的男人。

  邢如章夫婦成親不久便生下長女,也正是如今的皇後,那個時候的邢如章機緣巧合受到蕭國舅的賞識,為了給家族後世謀一番出路,邢如章帶著媳婦追隨蕭家,成為軍營裡的智囊團之一。

  當時皇後年幼,夫妻倆不願閨女隨軍吃苦,便將孩子託付寄養在嶽家;聽說是因為邢家老爺子讓長子在蕭家面前推舉二子被拒,連帶著不喜大房所出的小丫頭。

  好在皇後從小得外祖一家悉心照料成長,在她年幼的記憶裡,最喜歡聽外祖母給她念爹娘的信件,爹娘在信中對她百般思念,句句關愛,全然不似將她接回身邊之後的冷漠相待。

  年少的皇後也曾因此事苦惱不解,她哭過也鬧過,得到的往往是爹娘嚴厲的呵責,慢慢的,皇後也就不再做那個爭糖吃的孩子。

  皇後回憶起自己的小叔和大姨,早在她被爹娘接往駐營之前便無故消失,連帶著他們剛出生的孩子一起不見,後來那些年,祖父和外祖兩家長輩接連離世,也未曾見他們回過祖地一次。

  這麼多年過去,隨著歲月的更替,這段記憶也便不再被人所提及,直到錦繡將竹青查獲的消息帶入宮中,皇後似才有些恍然。

  回想爹娘的轉變,皇後無比肯定他們早已被小叔和大姨所取締,或許他們已不在人世——。

  皇後的心情一時間說不上來什麼滋味,彷彿隱藏在心裡二十多年對爹娘的怨念,化成尖刀一點一點的挖去她的骨髓,隻剩悲痛。

  在錦繡的安撫和開導之下,皇後漸漸回憶起爹娘寄回祖地最後一封信裡提起的往事,當年邢如章夫婦追隨蕭家軍,沒多久又生下了次子邢安青。

  用皇後爹娘的話來講,這兒子自幼皮實,總是幹出些讓大人恨不能抽斷他一條腿的事,當時的邢安青已有六歲,他自幼跟在雙親身邊成長,最是清楚自己的爹娘有哪方面的變化。

  「依你看來,邢家和竇家籌謀多年,留下的後手可是難以處置。」錦繡問。

  年庚緩了緩,「倘若有相當的時機,我以身入局,許是能保全你和孩子。」

  錦繡聞言,立馬蹙起了眉頭,放下運氣的手臂,說道:「這多危險,你倒是入局得乾脆,可考慮我和孩子的將來。」

  年庚笑了笑,隨之慢慢收起氣息,站穩了拉過媳婦的手,「我就是這麼一說,瞧你倒還急上了。」

  錦繡無語,看他的樣子半點兒不像隨口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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