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112章 賀年生上門找不痛快

  兩日後,兩賀大喜之日。

  不同於村長家的高朋滿座,賀年剛家顯得清冷許多,湊合隻能開出兩桌的席面。

  同族中人誰不知道兩家兒女婚事是怎麼一回事,族裡人都不願摻和進這起子腌臢,生怕給家裡未成婚的子女立了標榜,盡學了敗壞門風的手段。還是平日裡族中關係較為緊密的親戚給他們家一個面子。

  吳婆子本以為讓不頂用的老大媳婦上娘家請人,大家看在徐家的面子上,都願意上他們家吃席,如此一來多收幾份禮錢。

  當下隻有兩桌席,收的禮錢都不夠席面的油水,吳婆子氣得在桌子底下擰徐錦桃的大腿,目光狠戾地瞥了眼隔壁桌徐家大房一家跟餓鬼擡胎似的,隻拿了十文錢的紅封也好意思來這麼一大家子。

  徐志秋在家裡養了些時日,平時到底沒能怎麼沾到葷腥,今日趁著上賀家吃宴,羅氏一個勁的往兒子碗裡夾肉片。

  徐錦桃疼得雙眼泛紅,又不敢聲張,低著頭委屈不疊。

  賀重啟到底是村長,常言道,不看憎面看佛面,且是族內兩姓通婚的【喜事】,族長及眾位族老都願意賣他們家幾分薄面,院子裡開的十桌席面都坐滿了人。

  做為新娘子的賀金蓮從早上接親到現在,可以說滴水未沾、粒米未進,聽著院子外推杯換盞的歡聲笑語,餓得兩眼發暈。

  而她才剛進門就被婆家立規矩,以往她做姑娘時不是沒參加過族裡人的喜宴,從未見過讓新娘子筆直的站在炕床上,在她腳邊還點了兩根大紅蠟燭,說是什麼時候蠟燭燒盡,她才可以坐下,期間還不許她說話。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那些打著鬧新娘幌子的大姑娘小媳婦,個個進到新房看見她現在這副樣子,眼底都是鄙夷和譏諷。

  賀金蓮暗暗強忍,高傲地仰起下巴,她再不濟也是村長家的媳婦,待她在這個家站穩腳跟,看她怎麼收拾這些個不長眼的玩意兒。

  做為新郎官的賀年生同樣高興不到哪去,席間一直黑著臉強言歡笑,酒水是一碗一碗的往下灌,同桌賀喜的後生個趕個的沒眼力,見他喝得歡暢,使了勁的往出勸酒。

  這時,幾個大姑娘慌慌張張的從新房跑出來,「不好了,新娘子暈倒了~」

  最先聽見的是離近坐著的村長娘子,隻見她臉色一沉,同席的婦人們連忙給自家的姑娘使眼色,但還是引起在場吃席賓客們的注意。

  同樣被請來吃宴的禮大夫,有幸坐在男人的主桌,隻見他玩味地勾勒起嘴角,默默放下碗盞,又慢悠悠夾一塊肉塞嘴裡,坐等看好戲似的樣子。

  這些天,賀年庚每日早起上山,或是活抓幾隻野雞野兔送到徐家,全留給徐錦繡滋補身子用。

  張婆子沒口子的誇女婿上道,閨女的身子確實該補補,自從大仙開始給閨女託夢,瞧瞧不過半年的時間,她養了十幾年的閨女就瘦得脫相。

  眼看著閨女愈發出落的身段和出色的五官面容,張婆子不禁擔心閨女長得太好,在他們鄉下莊戶人家裡並不是好事,還是得給閨女補回胖嘟嘟的樣子穩當。

  不知情的錦繡,每日被老娘變著法子燉野味滋補。

  晌午,徐錦貴從地裡回來,見老娘已經在竈房準備好吃食,聞著飯菜的香味,麻溜洗手竄進竈房。

  見桌上擺了一盤燘得酥爛的兔肉,香味撲鼻,止不住嘴角的哈喇子,拿起筷子就往嘴裡塞一塊肉解饞:「娘,我擱外頭都聞著香了。」

  田草起身給她五叔舀上半碗野雞湯,張婆子卻突然發狠,朝老兒子後腦勺來了一巴掌:「就知道吃,可知道洗手了?」

  「娘~」徐錦貴嘴裡含糊,委屈嘀咕:「我洗了才進來。」

  錦繡好笑的將兔肉往五哥面前移了移:「娘,最近都是五哥下地著實累得緊,您就別說他了。」

  張婆子沒好氣地嗔一眼傻樂的老兒子,都快娶媳婦的人了,成日沒個正形,日後還不得遭媳婦埋汰。

  「下月新媳婦進門,咱家擺席得多幾道像樣的菜,平日地裡沒啥事,你也給老娘上山碰碰運氣,再不濟跟著年庚一塊去,好的多打些野味回來準備準備。」

  提到自己的婚事,徐錦貴立馬來了精神頭:「好嘞,娘。」

  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吃著晌午飯,忽然,外頭傳來院門砸得震天晌動。

  砰!砰砰!!

  張婆子剛端起碗筷的手一抖,錦繡下意識與五哥相視一眼。

  徐錦貴瞬間斂起笑容,兄妹二人不約而同起身,便聽見賀年生拍著院門,在外頭拉著個大嗓嗷嗷直叫。

  「徐錦貴你給老子出來!!」

  張婆子聽見是賀年生狗破嗓子的狼嚎,臉倏地拉了下來:「今天不是他和賀金蓮小賤蹄子的大喜日子,好端端的跑咱家來撒什麼潑,看老娘是給他們賀家臉了!」

  張婆子說罷,放下碗筷起身便要衝出竈房,被事先來到竈房門外的錦繡轉身攔下:「娘,這事有五哥,您先別動怒,咱先瞧瞧賀年生來者何意。」說完,示意阿娘身後的田草:「草兒,你陪著阿奶在竈房裡等著。」

  「是,小姑。」田草會意上前,輕輕挽過張婆子的手。

  徐錦貴大步出到院子,拉開門栓的剎那,門外準備踹門的賀年生,整個人往前撲了幾步踉蹌:「好你個徐老五!」

  徐錦貴冷臉看著賀年生和他帶來的三個狗腿,雙手插兇大聲怒喝:「你他娘的馬尿喝多跑我們家撒什麼潑?真當這裡是你隨便能來的?」

  一身新郎官喜服的賀年生,趁著酒氣上頭,氣吼吼的怒目直視。

  不等他開口,剛從山上回來的賀年庚和賀年北,手裡提著野物進來。

  二柱幾人再看到賀年庚,先前借酒壯膽給老大撐腰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