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徐錦貴被指鹿為爹
賀年庚看見來人的架式,心裡猜了個大概。
想來,禮大夫替他把事情辦妥了。
賀年生目光陰狠的瞪著賀年庚,漲紅的臉色更顯得臉上疤痕猙獰,婉如一條會動的蜈蚣。
尤其是看見他熟門熟路,徑直將野物放進院子的圈子,賀年生氣得咬緊牙關,身側的兩隻拳頭攥得死緊,鼻孔直吹氣。
賀年庚沒多給他幾個眼神,眼底皆是輕蔑,見錦繡近前,深邃的眼眸似才慢慢漾起柔光。
「回來了。」姑娘的嗓音清脆而又柔軟。
賀年庚微微頜首,已經訂親的小後生,眉目儘是情愫,直看得賀年生心裡膈應得不行。
今日兩賀喜宴,賀年北忌恨堂兄被打之事,說什麼都不願隨老子娘去吃席,趕早跟賀年庚上山捕獵。
見賀年生渾身酒氣的跑到徐家,不禁挑眉調侃道:「喲,這不是新郎倌嘛,不好好待在自家喜宴陪你媳婦,跑徐家來做甚!」
「你——。」賀年生氣得吭滋的話剛出口,張婆子正好從竈房出來。
隻見,張婆子先是白一眼賀年生幾個,再笑盈盈的來到女兒和賀年庚身旁:「瞧你,昨日送來的還有呢,怎的不緊著拿到鎮上賣錢。」
賀年庚扣上圈子的門,緩聲道:「是特意捕來給您養身子,嬸子不必同我客氣。」
張婆子心底熨貼得不行,哪不知道女婿是專程給閨女打來的野物:「好好好,你有心的,嬸子都記著。」
賀年北說:「嬸子,最近咱獵的小玩意最是滋補,我的這份也給我堂兄送去。」
賀年北故意當眾提到卧床養傷的賀年東,讓二柱幾人心虛得大氣不敢出。
張婆子嘴上客套:「晚些的,嬸子也上年東小子家瞧瞧,看他近日來身子可好些了。你們這個時辰下山,該是餓著肚子吧,家裡做的有,留下吃了再走。」
徐錦貴:「對,就留在咱家隨便對付口。」
這陣子托老妹的福,他蹭了不少賀年庚送來的野味,說起來怪不好意思。
賀年北剛一進院子就聞到了肉香,平素打的野物自家捨不得打牙劑,不禁咧著笑示意身旁的大哥。
賀年庚先是對上錦繡期許的眼神,厚著臉皮點頭:「好。」
賀年生眼看徐家人全然當他不到,氣極醒神,想起他來的目的,再次沖徐錦貴暴跳如雷:「徐老五,你給老子說清楚!」
見狀,錦繡不由得眉頭微挑,下意識看向賀年庚,似乎也猜到了什麼。
賀年庚給了她一個意會的眼神,輕聲示意:「你先陪嬸子進去,這裡交由我們。」
賀年生惡狠狠的看過來,尤其想到家裡那水性楊花的賤人,再與徐錦繡做對比,心口氣得直抽抽。
錦繡莞爾點頭,挽過張婆子的手:「娘,咱進去。」
眼下家裡老兒子和女婿都在,張婆子腰桿挺得直直的,真不想啐賀年生幾個沒臉,轉身跟著閨女回竈屋。
徐錦貴丈二摸不著頭腦,感覺這貨喝傻了,又想來坑他家妹子。
立馬雙手插腰,梗著脖子直懟:「老子跟你有啥好說的,要不是看在今天是你的日子,老子不與你動手,高低得教你做個人。」
賀年北:「我說你大婚當日挨揍,可不是什麼光彩事,識相的趕緊滾。」
「你敢!」賀年生又又跳腳,瞪一眼賀年北,緊接著直指徐錦貴:「明明你那日當眾親口說了,說老子與賀金蓮那個賤人搞破鞋。」
徐錦貴:……
他有說過嗎?
即便是說了,又怎樣!
「是我說的,又怎麼了!」
賀年庚見徐錦貴窮橫的樣子,不禁壓了壓嘴角邊的笑意。
不料,賀年生忽然撲上前,雙手揪住徐錦貴的衣襟:「王八蛋,你給老子說清楚——。」
徐錦貴一時反應不及,甚至有些恍神,被揪得往後退了半步。
賀年庚跨步上前,打掉賀年生的手,一隻手扯著徐錦貴的後衣領,將他往後帶了半步,沉著臉看著賀年生:「看來你這雙手不想要了!」
嘶~
賀年生手腕疼得直抽涼氣,氣極敗壞的指著賀年庚二人:「不就仗著能打嘛,老子還怕你們不成,今個要是不老實交待賀金蓮的姦夫是誰,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徐錦貴恍了恍神,後知後覺的瞪大雙眼,下一瞬立馬憋著笑。
好傢夥,他不過隨口一說,賀金蓮還真就成了破鞋!
噗呲~
這邊,賀年北已經憋不住,捧腹大笑:「你媳婦在外頭有野男人?哈哈哈~賀年生啊賀年生,你也有今天!」
明明是過來質問,反倒被嘲笑,賀年生氣得漲紅的臉色一陣鐵青:「徐老五,那賤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徐錦貴:……
賀年北:……
賀年生的一番話,讓徐錦貴如遭雷擊,呆愣半晌。
算著時日,賀年生和賀金蓮那事發生不到一月,很明顯不可能是賀年生的孩子。
想到賀年生搞上了賀金蓮那隻破鞋,將來還要給人當怨種爹,徐錦貴別提心裡有多暢快:「我說除了你,誰看得上賀金蓮那種貨色?我將來的媳婦比她好看多了!」
賀年北臉都快笑爛,忽然後悔今日沒去吃席,不然,指定在喜宴上湊這份熱鬧。
賀年庚蘊藏起眼底的笑意,冷著臉淡聲道:「你該是找錯人了,你們兩家的事,與我們外人何幹!」
賀年生提起氣的嗓子眼一噎。
覺得賀年庚這話,說得有幾分道理。
婚前私通,外人不知,身邊人肯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