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羅二寶被打斷腿
「對了!」賀年北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神秘的對她說道:「你可知道跟賀金蓮暗下私通的男子是誰?」
錦繡佯裝好奇的眨眨眼:「查出來了?」
「說出來你都不敢相信,是你家大嫂羅氏的胞弟,羅二寶。」
錦繡繼續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聽賀年北娓娓道來:「那日賀年生上賀年剛家討說法,可把他們家席面一通打砸,據說賀年剛腿肚子都嚇軟了,上頭老娘聽說自家閨女懷了兩月的野種,當場就嚇昏。賀年剛和你二姐更不禁嚇,說出賀金蓮私下與羅二寶往來密切,這不變向證實賀金蓮肚裡的孩子是誰的嘛!」
「聽說,賀年生回頭就帶了一幫子人跑到羅家村,羅家的瓦片都快被掀沒了,羅二寶被打瘸了一條腿,起初羅家人想報官,但聽說他們家官府有人,又隻能認栽。」
「你說說,這都什麼事兒,要是賀金蓮早就與羅二寶私通懷了孩子,之前怎的就對錦貴兄弟……那樣式!」賀年北當著徐錦繡的面,不禁尷尬地說。
錦繡淡然一笑,緩緩說道:「有些人天生心思難揣,誰又能料想他們背地裡打的什麼主意,咱隻管防備好自身便是。」
賀年北點點頭,覺得徐錦繡說的非常有道理。
後知後覺的醒悟道:「我說,賀金蓮該不會是想讓錦貴兄弟當她孩子的怨種老子,見徐家如今日子好了,便想賴上你們徐家。」
不得不說,難怪賀年庚與她說,賀年北的腦子不比他那一直讀書的侄子賀丞景差,若是能靜下心用功讀書,日後或許能考個秀才功名。
奈何賀氏一族是近些年才穩定下來,家家戶戶緊著糊口,沒幾個想著供家中孩子上學科考,生怕浪費銀子還落了空,倒不如早早幫家裡刨食來得實在。
賀氏族學收的多是五六歲孩子,全當啟蒙識幾個大字。
見徐錦繡淡笑不語,賀年北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忽然意識到,徐家好像早就看透了整件事。
想來也是,畢竟被算計的是自家,自然比旁人想得透徹。
賀年北傻笑的撓撓頭,差點又忘了另一件要事,從懷裡掏出封信:「對了,這是大哥讓人捎回來的信,這封是大哥托我交轉給你的。」
錦繡接過信封,擡眼笑問:「他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賀年北點點頭:「大哥給我的信上說了,他在縣城有事絆住了腳程,需得晚些時日。」
大哥還特地交待他,尋常時若是上山打野味便送些到徐家,回頭給他算錢。
開玩笑,他跟大哥是好兄弟,怎麼可能真跟大哥算起賬!
得知賀年庚推遲回來,錦繡心底不免有些失落,同時也牽挂他在外頭的安危。
見她笑容驟然僵住,賀年北連忙又道:「徐姑娘你放心,大哥他好得很,許是縣城的貴人太久沒見他,少不得讓大哥多留些時日。」
賀年北說著,很是好奇大哥幾時認識縣城裡的貴人。
錦繡面上不顯,淡淡莞爾點頭:「好。」
想到前幾日身子恢復許多的賀年東,問道:「年東大哥近日可好?」
「他,你更別操心,好著呢!就是家裡老子娘和老爺子,在他身子痊癒前不許他出門的。」
「如此便好。」錦繡略略鬆了口氣,賀年東是因為她才受的重傷,心裡對他自然有著虧欠。
雖然,他們家替賀年東要到了五十兩賠償,可是,賀年東家的長輩面上不談,心裡膈應與他們家接觸,同時也怨上賀年庚。
聽說,賀年東的長輩本就抵觸賀年庚,如今更是不待見,便連他讓賀年北捎去的銀子和野物,全都給拒了回來。
徐錦繡從地裡回來,拆開賀年庚寫給她的書信、
看著信裡的字跡與他性格如出一轍,筆鋒蒼勁有力,鐵畫銀鉤卻又瀟灑自如。
賀年庚在信中與她說,縣城舉辦的文寶鋒會開展前被查辦參假過多,所以,官府勒令整改再辦,故而推遲開展時日。
恰好他此次到縣城,時逢縣令大人查沒主薄與賀重啟私下罪證,因為是他捎信揭發兩人的罪症,有幸被縣令大人邀請參與此案,協助官府更快抄出二人私下隱秘的勾當。
主薄已被秘密下獄,為防賀重啟等人察覺,伺機轉移罪證以及潛逃的風險,所行之事進行得密不透風。
不得已延誤回程時日,恐怕趕不上她五哥大婚喜宴,故而在信中夾帶了一張五十兩銀票,托她代為轉贈五哥大婚禮金。
看到這裡,錦繡有些哭笑不得。
這五十兩恐怕是縣令公子提前付的工錢,賀年庚眼睛都不眨全花到他們家身上,半點不為自己考慮的實心眼,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信中尾段,委婉傾訴對她的思念,少不得叮囑錦繡別獨自上山雲雲,靜待他回程之日。
心裡牽念著他,錦繡反覆看了這封信十幾遍,恨不能在信裡看出點別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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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恍眼間,來到了徐錦貴成親的日子。
成親前的頭一日,張婆子大張旗鼓地給王家又送去一擡聘禮,多是從鎮上置辦的幾匹尋常莊戶的料子,還有酒水、乾貨、雞蛋、兩隻雞、兩隻鴨、以及兩隻肥鵝,除此以外還有十斤肥豬肉。
可以說,張婆子生了這麼多個兒子,頭一回給親兒子張羅婚事,更想在老五的婚事上做足臉面。
還別說,張婆子一頓操作下來,效果相當顯著,先不提嫁在同村的徐錦桃。
徐老大和羅氏最先坐不住,急得徐老大當天又往縣城跑一趟,恐怕是去找老子大倒苦水。
且不提自家人,村裡人個個瞧著都眼熱。
羨慕賣豆腐的王家閨女有福氣,以前看不上徐錦貴的大姑娘小丫頭,現在都跟吞了整棵檸檬果子般胃裡直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