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600章 未修(五)

  可做底稿(十七)

  海棠院。

  扶桑將孫晚凝領到姑娘院裡的時候,明疏熱情的拉上對方加入她們,曹見微看見孫晚凝臉上難掩欣喜之色。

  「太好了晚凝姐姐,日後我們姐妹想見面,便可以來找歲好妹妹玩。」

  孫晚凝覺得這主意不錯,但總不好叨擾了小姑娘,她俯下身颳了刮明疏秀挺的鼻子,「自然是好妹妹想我們來時,我們才好來。」

  曹見微皺起眉頭想了想,覺得孫姐姐說的有道理。

  明疏聽不出話裡的深意,高興得笑眼彎彎,「歲好喜歡姐姐,姐姐常來玩兒啊。」

  看見明疏無憂無慮的笑容,孫晚凝不禁生起幾分羨慕,想來郡主和賀大人一定很疼小閨女,才能把小姑娘養得這般好。

  「嗯嗯,好妹妹想姐姐了,便讓人到隔壁遞話。」

  明疏高興的眨眨眼,「真的嗎?那我天天給姐姐遞話。」

  一旁伺候的丹若不禁笑開,「小姑娘喜歡同孫姑娘玩是好事,可你天天讓孫姑娘來陪你,人家孫姑娘豈不是沒時間張羅自己的事情。」

  明疏似懂非懂的偏頭想想,好像一下子就想通,嘟起小嘴認真的掰起了手指,「那歲好兩天,三天給孫姐姐遞話。」

  小姑娘天真的小模樣,如春花拂過盛開的海棠花,讓人瞧著心軟一片又賞心悅目,不忍拒絕她的話。

  姑娘間的交情,也便在這一刻,慢慢的拉開了帷幕——。

  錦繡接過扶桑遞來的帕子,拭了拭嘴角,「我沒事,聽大娘子這麼說來,你同孫大人的娘子該是交情不錯。」

  「嗨,曾經確實有過那麼幾番交情。」

  聽出肖氏話裡的隱晦,錦繡不覺來了些興緻。

  肖大娘子也不瞞著,大大方方的道出,

  大人在花廳相聚,跟著娘親來的曹見微被領到海棠院同明疏一塊玩兒。

  曹見微比明疏年長兩歲,性子活潑很喜歡明疏這個小妹妹,小姐妹倆一時跑到荷花池邊上賞花兒,一時回到閨閣給布偶換上漂亮的衣裳,小姑娘之間的童真,往往是那麼的純粹。

  嚴氏沒好氣的睨了眼閨女,又不想在旁人面前跌了官眷娘子的風範,心想,本來肖氏在背地裡就看不起她商賈出身,萬一再讓肖氏逮了話頭,豈不知怎麼笑話她。看著兩人,錦繡好幾回險些沒憋住笑,她是看出來了。

  她商賈之女出身。後來,大朱氏被我好一通收拾,現在她瞧見我隻有低頭的份,但這嚴氏也別想我這輩子原諒她去。」

  大朱氏正是上回府邸喬遷喜宴上,同自家姐妹起爭執的太僕寺卿的繼室娘子。

  「郡主,當真不是我小心眼,我同她六七歲就起的交情,竟不抵一個外人胡咧兩句,換作是旁人,我早撕了她的臉。」

  錦繡將茶盞往她面前移了移,「大娘子消消氣,先吃口茶。」

  肖大娘子越想越氣,乾脆端起茶盞猛猛灌了幾口,壓下心底裡又竄起來的火苗。

  錦繡理解肖氏的心情,最傷人的往往是心裡最在意的那個人,事情過了這許久,肖氏仍耿耿於懷,可見得並未放下曾經那份交情。

  擡眼看向另三個大孩子,丞舟和丞己的課業她是知道的也最是放心。

  丞卿注意到娘親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莫明一股寒意陡然從心頭騰升,訕訕然道:「娘親,先生前兒也誇我了。」

  不想,丞卿此話一出,丞己和丞舟不約而同的低著頭,緊抿著唇角邊的笑意。

  錦繡要是還沒不出點貓膩,那她就枉為人母,夫妻倆不由得相視一眼。

  丞卿見狀,一副壯著膽子挺起兇脯,正義凜然的說,「娘親,先生真的誇我了,先生誇我力氣大,前兒先生被關在書院東側的茅房出不來,是我一口氣把茅房的門闆踢開,才把先生解救出來。」

  錦繡:……

  年庚眉頭一皺,想起今兒他陪院長吃多了茶,去茅房解手看到的一片景象,「茅房門闆那半塊洞,是你踢爛的?」

  丞卿當即點頭如搗蒜,一副等著被誇的樣子。

  年庚:……

  錦繡頭疼撫額,滿腔的無力感襲卷而來。

  見狀,年庚不由得闆起臉,跟面前的孩子示意道:「丞舟丞己,帶著你們兄弟回你們自個院裡。」

  「是,爹[姨父]。」

  待孩子走後,他握過媳婦擱置在桌幾上的手,輕聲寬慰道,「回頭,讓魏風每日晨早給他小子加練半時辰。」

  錦繡無奈的嘆了口氣,「便是停雲這性子,指定還得感謝你這個爹。」

  這孩子遺傳了她的大力氣也便罷,竟還分不清旁人的好賴話,跟她重生以前一樣的缺心眼。

  許是年庚早對丞卿讀書這條路不抱有希望,倒是比錦繡這個當娘的看得開,淡聲笑道,「再過幾年,請皇上開個恩典,把他小子丟到京中軍營裡頭厲練。聽說,五城兵馬司每年會向朝廷大臣放出部份名額,不少大臣家的子弟都被送進裡頭操練,也算是個去處。」

  錦繡挑挑眉,不置可否。

  年庚的想法自是為了孩子好的,怎麼說,也是在他們當爹娘的眼皮子底下,諒他小子也不敢捅出什麼蔞子。

  「再過些天,子叔和先生們該是快到了,你說可需要安排子叔也同他兄弟一起入學?」

  年庚聞言,默然須臾,「子叔自小跟隨禮大夫,小小年紀對醫籍古書極賦愛好,雙生子入學在這京裡並非好事。且罷,讓子叔留在府裡,隨禮大夫研習醫術也好,至少隨了孩子的心意。」

  提到禮大夫,年庚想起前院廂房關在鐵籠裡的兩人,「可知近來魏陽和魏時情況如何?」

  錦繡臉色沉重的搖搖頭,「今兒我問了魏風,聽說每日發作的次數愈發頻繁,也不知魏雲朗到底給他們使了什麼手段。」

  便連請進府裡為他倆診脈的太醫令,都未能診出他們身子的毛病,若說中毒卻找不出根本,要說中邪更無從可究。

  年庚無奈的嘆了口氣,「待禮大夫來了,讓他給瞧瞧。」

  如果連禮大夫都束手無策,恐怕魏陽魏時眼下這副境況也是時日無多。

  年庚說罷,適時轉移了別的話題,不想媳婦為著此事憂心,他們即便有心,可旁人的命數又豈是所有都能讓他們所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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