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525章 邢如則初次計劃落空

  太子妃阮氏初次登門,說起來錦繡和阮氏攏共見過兩回,而且都是在皇後的鳳禧宮遇見,據悉太子這位媳婦比皇後的性子還要清冷孤僻。

  不過,阮氏到底是貴女出身,為人處事有章法,替太子將整個東宮打理得井井有條,是不可多得的賢內儲妃。

  錦繡知道是好大侄的心意,不好多做推託,故而領著丫鬟來到語風齋院門與其相見。

  「多謝太子和太子妃的惦記,府上近來多有不便招待貴客,還請太子妃見諒。」

  相貌俊秀莊端的阮氏,禮貌地給錦繡福了一禮,「姑姑言重。」

  錦繡示意她免禮,便聽阮氏繼而道,「殿下得知姑姑府上昨夜之事,如今姑父不在京中,我們做晚輩的務必前來看上一眼方能安心,聽說姑姑昨夜也因此受傷,不知傷勢可是嚴重。」

  「承蒙太子妃挂念,也替我向殿下轉達謝意,不過是些皮外傷,不打緊。」

  阮氏知道郡主家大公子身染疫症,郡主日夜守在房中看護,確實是多有不便,體諒地泛起微笑,「想來姑姑近日操累,侄媳今日見著姑姑身子安好,殿下也就放心,我便不好叨擾姑姑您歇息,還望姑姑定要仔細養傷。」

  先前她從踏進賀府便隱隱聞到股火油味兒,可想而知昨夜賀府經歷了何種兇險,好在永安郡主和府裡的主子都完好,了卻太子的擔憂。

  「好。」錦繡微笑點頭,示意院門外的扶桑,「好生送太子妃出府。」

  「是。」

  阮氏再次向錦繡福了一禮,領著身旁的心腹丫鬟隨扶桑轉身離去。

  目送人離開後,錦繡把手搭在丫鬟手心,轉身緩步回到院裡,饒有意味地看了眼身旁的丫鬟,「不知晨早,京城裡可有什麼趣事兒。」

  丫鬟柔聲回道,「回郡主,先前葉管家的特意來傳了話,奴婢沒來得及與您說起,聽聞昨夜那把大火燒沒了大半呂家,天沒亮呂家將半個京城有名望的郎中都請進府裡,不多會,府裡的家丁又將這些郎中一個個攆了出來,讓路過的老百姓都看了笑話。說是怪罪那些郎中無用,想來菜芽啃去大塊肉的斷臂,郎中是沒法子再給呂尚書接上。」

  錦繡稍稍彎起嘴角,「這件不算趣事兒。」

  丫鬟訝然地眨眨眼,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葉管家的還說,呂家二爺帶了一群侍衛上裴家討要說法,嚷嚷裴大人貴為西城司指揮使,昨夜呂家生起災禍,西城司沒一個人發現幫忙的。不想,裴家的看門小廝連門都沒讓呂二爺碰著,倒是放出兩條狼犬,可把呂二爺氣得當街撿著難聽的來罵,鬧了好大的笑話。」

  錦繡聞言失笑,嗔了眼丫鬟,「這件倒是有點趣兒,走吧,回房裡看著大公子。」

  得了主子誇讚的丫鬟,滿臉堆笑,小心地扶好主子,「哎~。」

  對於呂家這種偷雞摸狗後的下場,錦繡心感滿意,若非給五皇子留幾分臉面,呂家豈能斷一根手臂便能了了此事。

  呂家老爺子如今已成廢人,刑部尚書的位置總算可以讓賢,跳樑小醜終歸要學會安份。

  ——————

  哐當~

  計劃落空的邢如則,勃然大怒地掃落桌麵茶盞,茶水四濺碎瓷滿地。

  面前的心腹侍衛和蘇大人儼然嚇得大氣不敢出,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明明身中劇毒的太子,今早怎會出現在朝會。

  蘇大人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地拱手道,「邢相,依下官看,蕭承體內的毒性許是未完全發作,不如我們再仔細觀察數日,此毒來自南疆,哪怕是從江湖請來見多識廣的郎中,也未必能妙手回春。」

  邢如則目光陰鷙地橫掃面前二人,壓著怒火低聲道,「聽聞,昨日蕭承身邊的侍衛從賀府接了個孩子進宮。」

  心腹侍衛,「正是,卑職瞧著那孩子是賀府的大公子。」

  邢如則冷哼一記,雙手背身,「傳聞,賀家老二自幼隨神醫前往儋州。」

  心腹侍衛聞言怔了怔神,一時間沒悟透主子話裡的意思。

  倒是蘇尚書眼珠微轉,詫異開口道,「您的意思是,賀府出了對雙生子?」

  蘇尚書此話一出,心腹侍衛瞬間恍然大悟,難怪昨日他瞧見那孩子乾乾淨淨,半點不像染了痘症的模樣,當時他還心底存疑,以為賀府的神醫短短時日內便將這孩子從裡到外給治好。

  蘇尚書接收到邢如則眼底的笑意,暗暗地倒抽口涼氣,「昨日進宮的是賀家老二,這孩子自幼習醫,所以太子身上的毒……。」

  答案如此明顯,已然不必再一個個去猜想。

  「好一個賀府,竟沒想到是個孩子替太子破了此局!」蘇尚書氣急敗壞地一拂衣袖。

  按原計劃,隻待蕭承也倒下,病重的帝後徹底醒不過來,幽禁多年的祺王在他帶領的黨羽推舉下,不再費吹灰之力順理成章的登頂龍椅。

  本該算無遺漏,偏偏又敗在了賀家手裡,昨日他們就該加派人馬,徹底的將賀家人了結在這世上。

  邢如則微微仰起下巴,悠悠說道,「恐怕我們安插在宮裡的人,已經被發現,蕭承的毒是那小子給解,蕭燁和邢氏的天花——,」

  他話到此處,睥睨地看著二人。

  蘇尚書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激動道,「絕無可能,天花乃是這天底下的不治之症。」

  回應他的是邢如則的冷笑,「有何不可,蕭承的毒不也是那小子給解的嗎!」

  蘇尚書無比肯定的話,因此而梗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憋屈得臉色難看至極。

  「那可如何是好,難道邢相籌謀多年,便敗在一個孩童手裡?」

  邢如則已然平復了心境,緩聲道,「在本君的眼裡何時有過[敗]字,吩咐下去,所有人按兵不動。」

  「是。」心腹侍衛領命退下。

  蘇尚書還想說什麼,終究是咽回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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