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191章 羅氏(終)

  仲秋夜,家家戶戶闔家歡慶的佳節。

  圓月高照,白日繁鬧的街道,此刻寂靜一片,偶爾能看見一兩個低著頭神色匆匆的行人,或是從街頭巷尾亂竄的野狗、野貓。

  即便如此,街道上仍是安靜得落針可聞,晚風拂過,吹動街道鋪子門外掛著的牌幡和燈籠。

  這時,本該打烊的漕記齋糕點鋪子,緊閉的門闆從裡頭開了兩扇,在寂靜的街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名身型削瘦低著頭佝僂著腰的婦人,從鋪子裡出來。

  看樣子,像是在鋪子做雜活的工人,隻見她頭也不擡,自顧的往城西的方向走。

  忽然,幾名手持棍棒,雙手抱兇的壯漢堵在了婦人跟前。

  婦人擡眼震驚,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轉身之際,竟發現前後左右都被人堵了路,嚇得渾身哆嗦不止。

  「你……你們做什麼?」婦人抖著唇,聲音發顫,雙眼死死的盯著壯漢手裡的棍棒。

  婦人話音剛落,一名年約五旬管事裝扮的男子,提著手裡的油紙燈籠,慢悠悠的越過人群,將燈籠往婦人臉上一照。

  燈火照明,婦人的面容更顯驚懼,這張臉赫然是【死裡逃生】的羅氏。

  「你,你們是誰?我,我身上沒錢。」羅氏以為來人是家裡那男人的債主,跑來跟她要酒債。

  隻見老管事收起燈籠,後退一步,擡手一揚。

  圍在羅氏周邊的幾名彪形壯漢,毫不留情的擡腳將羅氏踹倒,緊接著便是一頓暴打。

  「啊——!」

  羅氏殺豬般的慘叫,瞬間響徹整條街道。

  她痛苦的雙手抱頭,匍匐在地連連討饒。

  沒來得及關上門闆的漕記齋,幾名夥計聞聲探出腦袋。

  可當他們看見夜幕下駭人的一幕,嚇得趕緊將門闆扣上。

  毆打沒有停止,羅氏蜷縮著身子,張了張嘴想再喊出聲,卻吐出一口濃血。

  突然,一記悶棍重重敲打在她的後腦勺。

  嗡——!!

  羅氏一陣耳鳴目眩,接連吐出幾大口血,身體止不住的抽搐。

  再落到身上的棍棒,已然讓她感覺不到疼,是麻木,更是瀕臨死亡的絕望。

  便在這時,羅氏意識模糊的看見一雙腳朝她走來,她費力睜開眼簾,瞳孔猛然緊縮。

  她張開嘴想控訴,想拼盡全力的吶喊,卻又被喉嚨嗆出的膿血,促得咳了兩聲。

  來人正是徐老四,向來溫雅帶笑的面容,此刻的眼神陰鷙駭人,面容冷凝如霜。

  徐錦富收起手中摺扇,嫌惡的勾起嘴角,冷聲道:「羅氏,早在老大死的那日,便該把你送去黃泉路與他團聚,你千不該萬不該再動我徐錦富的妹子,便是你這條狗命死上十個輪迴,也難洩我心頭之恨。」

  饒是在羅氏心裡早已恨透了曾經的男人,可在聽說徐錦江的死訊,她的心口仍是止不住的揪痛。

  但在聽說她的計劃成功,真的讓徐錦繡那個賤人著了道,她又不覺心頭痛快。

  羅氏喘息著勾起嘴角的笑意,在夜幕昏暗的光線下,面目突顯猙獰。

  心道,她即已淪落至此,拉上個徐錦繡墊背,一點都不虧。

  自從她被現在的男人從勾欄舍贖身,雖不能回到萬河村,卻可以時常回羅家村,她明裡暗裡打聽到徐家開起了作坊風光無量,仇恨的種子便在心裡萌芽壯大。

  憑什麼害他們大房一無所有的賤人過得風生水起,嫁了人懷了孕還在鎮上開了食坊鋪子,她不好過,也不會讓徐家的人好過。

  這幾個月,羅氏暗中觀察同樣從羅家村出來的小羅氏,得知她時常到漕記齋買果子,更從小羅氏與人交流中得知,小羅氏在漕記齋買的水晶冰糕多是送回村裡。

  那刻起,羅氏便在心裡篤定,徐錦繡一定會吃上一口小羅氏買回去的糕點,如此好的良機她又怎能錯過。

  她願低價工錢給漕記齋做雜掃,多次伺機在小羅氏買的冰糕裡動手腳。

  今天仲秋節鋪子生意火熱,前頭的夥計根本忙不贏,總算讓她到前面幫忙,所幸小羅氏並沒有認出她。

  她趁機將備好的葯,下在小羅氏買的那幾籠水晶糕裡。

  牲口用的藥性老母牛尚且能挺過去,人就不一定如此幸運。

  影影燭火下,羅氏眼底的得意,深深刺入徐錦富的眼睛,他隱忍著親自動手的衝動,勾動手指。

  因為,他嫌臟!

  幾名壯漢打手得了令,繼續對羅氏一頓擊打。

  徐錦富挺直腰身,不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展開摺扇,偏頭淡淡對管事的吩咐道:「弄乾凈了,扔到郊外的亂墳堆。」

  「是,姑爺。」

  徐錦富緩步回到邊上停著的馬車,褪去臉上的寒意,嘴角溫柔淺笑的握過梁氏的手:「秋日夜裡寒氣重,為夫陪娘子回府。」

  車窗外隱約折射進來的光線,可見得梁氏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柔聲道:「剛剛梁管事派人回府報信,瑤兒和孩子都安好。」

  徐錦富聞言,握著媳婦的手緊了幾分,眼底激動之色一瞬即逝,聲線平穩的道:「沒事就好。」

  梁氏知道相公心裡緊張得不行,卻總愛裝深沉。

  聽著車外傳來的陣陣響動,梁氏偏頭靠在徐錦富的肩頭,收攏手指回握他的手:「走吧,桂姐兒和盛哥兒在府裡等著我們。」

  徐錦富摟緊梁氏的纖肩,寬聲朗笑:「好。」

  在徐錦富心裡,此生娶到心愛的女子與之攜手並肩,膝下兒女雙全,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幸事。

  隨著馬車軲轆聲遠去,其中一名壯漢伸手探了探羅氏的鼻息,擡頭跟身後的管事稟報道:「死了。」

  管事瞭然,聲音清冷:「姑爺說了,扔到城郊的亂墳崗,那裡時有野狼出沒。」

  「是。」

  連片草席都沒有的羅氏,到了亂墳崗,不出半夜便會被山上跑來覓食的野狼刁了乾淨。

  兩名壯漢毫不客氣的拎起羅氏的手,一左一右,如拖死狗一樣的將羅氏的屍首拖離城道。

  算計一生的羅氏,至此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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