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415章 大家的難眠夜

  韶光居,燭光通明。

  [主子,荳芽一眼就發現那人是假妖道。]

  [荳芽真棒,先去歇著。]

  [嗯嗯。]

  錦繡輕輕撫摸荳芽的小腦袋,把它交給一旁的扶桑,「最近讓菜芽和荳芽留在韶光居。」

  「是。」

  扶桑接過荳芽,轉身將它放進一旁的小搖床,菜芽先前吃了葯,這會子剛睡過去。

  這邊,年庚交待墨白盯緊祺王府的動靜,便將人打發退下。

  「祺王的身世該是如夫君所料。」錦繡來到年庚身旁,低聲說。

  年庚雙手背身,悠悠抽了口氣:「能把菜芽傷得如此之重,一旦讓此人回到邢家和竇家,怕再難掌控。」

  說罷,轉身看著錦繡,繼續道:「今兒傍晚,我同祝先生做了商量,待他和竹青姑姑完婚後,由竹青姑姑再次徹查當年棋王京進前後之事,風過留聲,雁過留痕,當年此事做得再漂亮,不可能沒有留下蛛絲馬跡。」

  錦繡想了想,補充道:「明兒我讓魏風挑幾個得用的人手,暗中保護竹青姑姑。」

  「好。」

  「想來,今晚祺王府鬧出如此動靜,邢相該是已經知道,我擔心他會懷疑到你頭上。」如此一來,年庚便難以獲得邢如章的信任。

  年庚莞唇淡笑,牽過媳婦的手,「別擔心,皇上會替我們收拾乾淨,時候不早了,我們歇下吧。」

  想著當家男人明日一早還得回翰林院,錦繡收拾心情,點頭:「好。」

  ——————

  與此同時。

  宰相府,後院書房。

  祺王府今日遇襲之事,自然瞞不過邢家,眼下籌謀之事未能順利推動,風平浪靜多年的祺王府突遭襲擊,不得不讓邢相提起警覺。

  加之今晚祺王府看守兵將被皇上身邊的進瀾帶去禁軍換守,更讓邢相懷疑針對祺王府的除了皇上,可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自然,賀年庚也成了邢相首要懷疑的對象,至始至終,他對賀年庚示好投誠的態度,依舊有所保留。

  邢安青也來到了老子書房,相較而言,他顯然沒那麼沉得住氣,「爹,我們派去的密探回稟,祺王身邊的真人被進瀾抓到了大理寺內獄,恐怕對方遭不住大理寺的嚴刑,回頭全給撩了。早知道,先留宋標一命,有他在至少大理寺還在我們所掌的範圍內。」

  他口中的謝標,乃前大理寺卿,宋標本是他們手裡攥著多年的棋子,奈何此人意有倒戈風向,故而,不得不將此人除之而後快;現任大理寺卿夏征是淑妃娘家一黨的羽翼,也就是三皇子黨。

  自從宸妃倒台後,三皇子一黨逐漸在朝堂有了崛起之勢,此番,必然不會錯過在皇上面前邀功的機會。

  今晚落入進瀾手裡的道士,除了有點道行,純純是個無力反抗的小老頭,根本經不住大理寺的嚴刑逼供。

  邢相深深抽了口氣,沉思片刻,「如今,重要的不是那名真人,本相相信他不會蠢到供出刑家。」

  不然,他同樣能要了那名老道的命。

  「至於竇家,他也該掂量掂量。」

  畢竟,竇家有他想要的東西,當年這名老道肯為竇家賣力,為的不正是竇家大房藏起的一樣寶物。

  提起竇家,邢安青立即想起賀年庚,「爹,這幾天經兒子暗中觀察,並未發現賀年庚有何意向,也許他當真願意一心效勞於大皇子,如此說來,我們未嘗不可與他交好。也許,竇家大房當年藏起的那筆財富,靠他不廢吹灰之力弄到咱手中,我們何需再與竇家聯手。」

  邢相冷眼斜睨,想他籌謀半生,竟教養出如此天真的好兒子,「這些年來,竇家一直追尋無果,你以為他又能知道多少,或許如今聽說了一星半點,但你又以為他手裡有多少線索,賀年庚乃是竇家大房唯一的血脈,誰願把自己家的財富給別人分一杯羹!」

  邢安青倏地被老子點醒,後知後覺的點點頭,覺得他爹說得太對了。

  要換作是他,肯定也不會跟旁人分走家裡的銀子。

  「眼下重要的是棋王,蕭燁天生薄性寡性,當年玄天門之變,他連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都能親手砍下頭顱,棋王隻是先帝的私生子,他又能生起幾分憐憫,倘若不是先帝留下保命聖旨,棋王還能活著到現在?」

  「蕭燁一直隱忍不發,還不是念著當年弒兄奪儲被世人垢病,如今若再違背先帝遺詔,恐被天下世人所指哉,眼下棋王被他尋著錯處,本相當心的是,棋王這一回逃不出蕭燁的屠殺。」

  邢安青大驚失色,「爹,不能吧。」

  「您都說了,皇上忌憚世人言論,豈會再輕易殺了有先帝保命遺詔的棋王?」

  邢相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雙手背身悠悠跺步出案桌,須臾,才道:「旦願吧,不然,這些年邢家籌謀的所有事,恐怕最終落得一場空。」

  「你暗中多派些人,盯緊大理寺的動向。」

  邢安青從惶恐中回過神,愣愣點頭,「是,爹。」

  ——————

  皇宮,禦書房。

  此前,進瀾再度帶人折返棋王府翻了個底朝天,便連封了口的水井也都被撬開,依舊沒有找到那名道士的下落。

  怒氣值拉滿的進瀾,正好收到皇上派人傳來的口諭,便親自押著祺王進宮面聖。

  兄弟闊別五年未見的蕭帝和棋王,當下見著已是君臣之別。

  曾經,蕭帝對眼前這個兄弟並無多大怨念,有的隻是將對先帝的恨注加在對方的身上,眼下再見,竟又是另一番心境。

  祺王來不及換上得體的錦袍,身著寢衣外掇,直挺挺的跪在禦案前。

  「臣弟,參見皇上。」

  蕭帝悠悠放下茶盞,撩眼看來,仔仔打量祺王的長相。

  從前,他以為祺王長相隨母,從未有過半分懷疑,眼下看來,祺王從頭到腳確實沒有一絲半點與先帝相似。

  想到睡在皇陵裡的老子,臨了臨了認了個不知出處的人當寶貝兒子,一度為了扶持祺王,聯合眾臣意圖罷免他這個親兒子的儲君之位。

  真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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