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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大理寺內獄

  今日早朝險些釀成大禍的逼宮戲,在眾大臣心裡烙下不可抹滅的陰影,心思再不活絡的大臣,此時也反應過來。

  心道,蕭帝在下一盤清剿大棋。

  誰敢想,盤踞在皇宮深處天子所掌的禁衛軍居然出了叛軍,一旦帝皇掉以輕心,哪日脖子上的腦袋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不少大臣下朝後,老心臟仍在砰砰直竄,回了府趕緊命人煎來一碗護心湯,有府醫的喊來府醫把脈,沒有府醫的出門請大夫,這一日可把京城各大葯坊的大夫忙得腳不沾地。

  午後,一輛馬車緩緩停靠在大理寺內獄大牢門前,許是提前得了消息,大理寺卿親自等在此處相迎。

  看見從馬車轅座下來的人,大理寺少卿立馬迎笑上前,拱手作揖:「李公公。」

  朝臣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李熹乃是蕭帝近前紅人,對其多有客氣逢迎。

  李熹一揚手中拂塵,微笑頜首:「少卿大人。」

  便在這時,從馬車裡下來兩名身披黑鬥蓬,且特地壓低兜帽遮去相貌之人。

  大理寺卿看一眼二人半掩的模樣,到底沒有深究,先前皇上已傳來口諭,再有李熹親自領人前來,他隻管把人安排好就是。

  昏暗潮濕的地下牢獄內,隻在牆邊點亮了幾盞火把,依稀可見,布局陰森的大牢裡,一幅幅駭人聽聞的刑具,一座座硬鐵打造的牢籠,旦凡被關押進內獄的犯官,不死也得褪層皮。

  看守內獄的獄卒皆是大理寺武功高強的巡捕,身上都有些手藝,再硬的骨頭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抗不過三朝,該撩的必當全撩。

  前陣子大理寺內獄剛清理乾淨,這不,今日迎來了安國公父子倆,以及追隨他們一同造反的犯官黨羽。

  巡捕眼看又來活了,眼底有著難掩的興雷勁,個趕個的打起精神頭,毫不客氣的使出渾身懈數。

  犯官們倒是吐得乾淨,安國公父子倆嘴皮子咬得緊,但也無妨,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同重犯耗。

  乖乖聽話的叛黨,此刻都被關押在裡邊的牢籠裡,等候大理寺少卿一併理清證詞,再度發落。

  而滿心不甘,半個字不肯說的魏邦和魏雲朗父子倆。被鐵銬鎖在刑架上,身上單薄的白衣遍布血痕,形容狼狽不堪,寒風透過牆頂上的小鐵窗嗖嗖灌進來。

  但這種時候,父子倆哪還會覺得冷,不說在他們面前有一口燒得火紅的炭盆,炭盆裡放著一根根燒得通紅透亮的烙具,隨便一根烙具燙在皮膚上,接近骨頭的那整片肉都得燙糊了不說,連帶著生生撕下一大片皮。

  這時,魏雲朗眼看面前巡捕手裡執起一根烙具,滿臉陰鷙地沖他笑,他再次勃然大怒,朝巡捕臉上啐了口唾沫,「狗奴才,有本事殺了爺,幾時輪得著你們這些宵小,啊——。」

  然而,魏雲朗話音未落,旋即痛苦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裡邊鐵牢裡的多名叛黨朝臣。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皆嚇得六神無主臉色大白,隱約間還能聽見皮肉被烙鐵燙得滋滋響。

  魏雲朗痛得開始胡言亂語,破口大罵:「蕭燁你個王八蛋,殺了老子,把老子關在這算什麼東西,別以為老子不知道,蕭燁你是心虛,狗娘養的破玩意兒,這天下本該有我們魏家一半,啊——。」

  巡捕哪裡能容忍魏雲朗當著他們面對當今聖上不敬,沒得傳到聖上耳朵裡,反倒給他們降下辦事不利的罪名。

  巡捕們也不同他廢話,二話不提,提起另一根滾燙的烙鐵,往他兇口最軟弱的地方烙,痛得魏雲朗幾欲呼吸不上來,隻一味的失聲慘叫。

  遠遠的,鐵籠牢的叛黨彷彿還能聞到烤焦的氣味,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湧,捂著嘴在角落裡吐個不停。

  兒子就在身旁受刑,魏邦卻一臉無動於衷,想他風光了老半輩子,幾時備受這般折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到底讓他沒了往日威風凜凜的氣勢,混濁的老眼更多的是頹然,好似僅剩最後一口氣吊著這條老命。

  忽然,緊閉的大牢鐵門被人開啟,沉重的哐當吱啞聲晌,讓眾人不由得回頭看去。

  魏邦以及痛累了的魏雲朗頭也沒擡,隻聽見巡捕畢恭畢敬的迎見來人,「大人,李公公。」

  與此同時,抱團縮在鐵牢裡的黨羽們,皆好奇地擡眼張望。

  牢門逆著光線,但他們一眼認出隨大理寺少卿邁下台階的李公公,以及他們身後跟進來兩名身穿鬥蓬的黑影,那兩名黑衣鬥蓬的人手邊各牽著個半大小子。

  黨羽們見狀,不由好奇得面面相覷。

  隨著腳步聲漸近,兩雙孩子的鞋面映入魏邦垂下的眼簾,見此,魏邦似才稍稍撩起眼皮。

  隻當他看清眼前兩孩子的面孔,瞳孔猛然一縮,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人並非是兩個孩子,或者說,他透過他們看見了兩個無比熟悉,又讓他無比痛恨之人。

  「賀重齊!魏雲華!」

  身旁的魏雲朗聞言,如聽見鬼話般瞪大了雙眼,直怔怔的看著跟前的小子以及小子們身後的黑衣鬥篷。

  「爹——。」魏雲朗以為老子糊塗犯起了癔症。

  魏邦滿臉震驚以及不可置信,須臾,又搖了搖頭:「不,不可能——。」

  當年是他親眼看著逆子倒在腳下,賀重齊更不可能苟延殘喘至今,身中異毒之人,即便華佗再世也不可以除盡毒素。

  「爹,你說什麼?」魂雲朗眼神迷茫一瞬,很快意識到什麼,回頭目光陰狠的看著面前兩個兜帽下壓的黑衣人。

  「是你們!」

  聽見魏雲朗這話,賀年庚和錦繡擡手放下兜帽,露出他們的面貌。

  魏雲朗即便沒見過他們,但已然猜出二人身份,氣急敗壞的咬緊牙根,「果然是你們!」

  魏邦混濁的老眼迸出狠戾,他直勾勾盯著錦繡的臉龐,忽然冷聲一笑:「當年便該把你這個孽畜一併殺了,是你壞了本國公的全盤大計。」

  錦繡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顛狂的老人,蓄滿兇腔的恨意,在此刻,竟隻剩下可笑的諷刺。

  諷刺自己身上流著與對方同樣的血液,更諷刺爹娘當年怎會死在對方手裡,好在王天在上,讓她得以親自為死去的爹娘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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