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321章 了結仇怨

  瞧見魏邦眼底對自己的憎恨,錦繡隻覺痛快地輕勾嘴角,「許是老天有眼,竟事事不遂你願,安國公活了這麼大把年紀,竟還不知善惡終有報的道理?」

  魏邦氣結,怒斥道:「放肆,我乃是你祖父。」

  魏邦此話一出,不僅鐵牢裡的叛黨都為之一驚,便連大理寺卿也暗暗倒吸一口涼氣,吃驚的看著身旁的李熹。

  李熹神色自若地給自己和他的茶碗裡倒入熱茶,隻給了他一記淡定的眼神。

  錦繡冷笑出聲,笑聲中眼底不禁盈出淚光,在心底裡祭奠故去的父親母親。

  賀年庚伸手輕輕攬過錦繡顫抖的腰身,無聲安撫。

  錦繡收住笑,看向賀年庚時,含笑的眼底一瞬的凄涼。

  賀年庚微微彎起嘴角,他理解錦繡的心情,如果不是重活一世,他們終將遠永不知道隱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與仇恨。

  魏邦循著錦繡的視線看向賀年庚,似已猜到他的出身。

  竟沒想到,曾經自己憎恨的兩人都在這世上留有一絲血脈,隻怪當初他沒有趕盡殺絕,才讓自己落得如今的一敗塗地。

  魏雲朗漸漸的也察覺出賀年庚的模樣有幾分熟悉,不禁冷然一笑,「原來如此,竟沒想到,讓你們倆遇到了一塊。」

  賀年庚淡寞的看著二人,微掀嘴角,語氣不徐不緩倒帶有幾分譏諷:「這世間事,又有誰人能料,如此說來,確是該感謝二位,活著等到了我們夫妻同你們相會。」

  魏雲朗聞言氣極,試圖用力掙脫枷鎖,「那又如何,我們安國公府即便落敗,也由不得你們在此地造肆。」

  「哦~,是嗎?」錦繡輕飄飄的接上他的話,旋即眾人就看見一條皮鞭從她手裡揮出。

  咻!

  皮鞭快狠準的連帶著刑架勒住了安國公的脖子,隨著皮鞭力道收緊,安國公驚恐得瞪大雙眼,張著嘴難以喘息。

  魏雲朗大驚失色,「你竟敢毒殺祖父,此乃大逆不道。」

  「道,何為道?」錦繡冷聲反斥,「我替我爹娘報仇有什麼錯,當年魏邦為了權謀私心殘害血親骨肉的時候,可有想過天道輪迴,報應不爽!如今你們倒在我面前說起道,你們也配!」

  錦繡說罷,手中力道再次收緊。

  大理寺卿見狀,不由得從四方桌前起身,當即又被李熹擡手摁下。

  到了現在,要是還看不出門道,大理寺卿覺得自己白披了這身官袍,看來今日之事是得了聖上應允。

  且罷,造反逆賊死有餘辜。

  魏邦痛苦掙紮不得,被鐵銬桎梏的四肢試圖反抗而發出叮叮咣咣的響動,卻隻能攥緊了拳頭,雙目惡狠狠的瞪著錦繡。

  見他垂死掙紮痛苦不已的樣子,錦繡臉上不禁綻開一抹噬血諂媚的笑,「少遊,停雲,爹爹和娘親今日帶你們來,便是給你們上一課,何為有仇必報,看好了!你們的祖父和外祖父便被這二人所害。」

  丞舟乖巧點頭,「孩兒謹記爹爹和娘親教誨,有仇不報非君子。」

  丞卿自認為說不來兄長條條框框的道理,「停雲才不管他君不君子,爹爹和娘親說該死之人,就得死!」

  夫妻倆欣慰的垂眸看了眼倆兒子,魏雲朗再度氣得臉色鐵青,隻是,不待他再次破口大罵,忽然一道虛影在眼前閃過,脖子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下。

  下一瞬,噴濺而出的鮮血以及逐漸放大的痛楚,讓他驚恐的瞪著雙眼,張了張嘴一股腥甜從嗓子眼裡倒灌,斷斷續續地嗆咳出幾口濃血。

  賀年庚出手很快,快到連魏雲朗都毫無所覺,劃破的脖子源源不斷的淌落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魏邦被勒得臉色漲紅痛苦,他無力的看了眼在眼前斷氣的兒子,滿腔怨憤隨著纏繞在脖子的皮鞭收緊,咔嗦一悶聲,終究敵不過輪迴報應的結果。

  鐵牢裡的叛黨皆被眼前一幕嚇得驚若寒顫,個個癱坐在地,不敢相信先前看到的一幕。

  誠然,如安國公府犯了造反重罪,遲早面臨抄斬的結果,可是,卻也沒得隨隨便便就在牢裡丟了性命。

  眼看著安國公父子都斷了氣,四方桌前的大理寺卿彷彿鬆了口氣,雖說整件事得了聖上應允,但是人在他大理寺沒的,還是趕緊清理乾淨了了事。

  李熹這時上前,諂媚地對著賀年庚和錦繡笑道,「不知郡主有何示下。」

  李熹這聲[郡主]無不是在大理寺內道清錦繡身世,夫妻倆默然相視一眼,錦繡道:「我們夫妻隻是尋常讀書人家,還望李公公替我們夫妻謝過陛下。」

  李熹聞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郡主根本不稀罕恢復皇室身份,臉上笑容圓滑老道:「是,灑家必定將話帶回宮回稟了陛下。」

  賀年庚握緊媳婦的手,微微頜首:「有勞了。」

  「不敢,不敢。」李熹真心不敢在兩尊在佛面前託大,郡主和郡馬願不願回歸皇室他管不著,反正陛下看重的人,他敬著總是沒錯。

  目送他們帶著孩子邁步離開內獄的背影,李熹無奈嘆了口氣,回神間不忘了叮囑一旁的大理寺卿,「少卿大人,郡主先前說的話可都聽見了?」

  大理寺少卿心下瞭然,連忙拱手作揖,「李公公放心,本官定當管好手底人馬。」

  李熹滿意地理了理拂塵,心想還是快些回宮同皇上回稟消息。

  送走幾人,大理寺卿剛緩了口報,身邊的巡捕便問道:「大人,安國公該如何處置?」

  大理寺卿聞言,回頭嫌惡地瞥了眼刑架上耷拉下腦袋的兩具屍身,「先用草席捲上,待我請示陛下再做定奪。」

  「是。」

  巡捕們得了令,快速上前解開安國公父子倆身上的枷鎖,找來兩張破舊的草席,隨便一卷便扛出了內獄。

  鐵牢裡的叛黨官員,魂都愉快被嚇沒了,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想曾經風光無度,威風凜凜的安國公和世子,死後竟連副像樣的棺材闆都沒有。

  與此同時,他們想到自己即將面臨的處境,一時間都忍不住垂頭耷腦,悄悄抹了把懊悔的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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