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90章 搬救援趕上山

  「啊!!!」

  徐志秋痛得渾身骨頭散架,顫巍巍的要從地上爬起。

  隻見,賀年庚面色冷凜地攙扶張婆子,擡腳重重踹在他腹部,再次讓小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徐錦貴全然沒從這其中恍這神,一邊著急阿娘,一邊著急懷裡的侄女,一邊又是不明所以然的大房侄子。

  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正色幾分:「這到底咋回事啊?」

  田草在徐錦貴懷裡急喘著粗氣:「五叔,快去救救小姑——嗚嗚嗚!」

  臉色煞白的張婆子聽見小丫頭的話,上前扒拉著孩子,切急問道:「你說什麼,你小姑怎麼了,她人呢?」

  徐錦貴同樣震驚的看著懷裡的人,聽說小妹出事,當哥的恨不能馬上要見到妹子人:「對,你小姑呢。」

  賀年庚見小丫頭上氣不接下氣,知道她這一路跑回來報信不容易,冷然問道:「你小姑還在山上?」

  田草連連點頭不疊,張婆子急得不行:「你好好說,你小姑怎麼了!」

  小丫頭好不容易平穩呼吸,斷斷續續的說:「是賀金蓮,她給小姑下藥,還有……還有賀年生,他們要害小姑,五叔你快去啊,快去救小姑——!」

  小丫頭說到這,指著地上的徐志秋道:「還有大哥,他也要害小姑,他不讓我回來找五叔!」

  張婆子聽到這,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腦子一片空白,眼前閃過一抹黑差點栽倒在地。

  徐錦貴大驚:「娘~」

  好在,賀年庚一直攙著張婆子,他繃緊聲線,正色說:「別廢話了,趕緊上山。」

  徐錦貴點頭,剛把小丫頭放下,田草便拉著他說:「五叔,帶上我,我帶你們去。」

  田草害怕五叔找不到地方,山上那麼大,再晚些時候,小姑就更加危險。

  小丫頭根本顧不得自身的傷痛,哪怕頭很暈,很痛,她也要帶五叔把小姑找回來。

  賀年庚點頭:「你背上她,快。」

  「好。」徐錦貴連忙把小丫頭背到身上

  恰好此時,對門院子聽聞動靜的趙氏出來,今天鎮上訂的豬肉多,沒留多少在村口攤位賣,早前就已經收攤了。

  看見這邊的情形,見年庚也在,不由得怔了怔。

  「大嫂,麻煩你幫我看著張嬸子。」

  趙氏不由多想,連連點頭上前,接過搖搖欲墜的張婆子:「嬸子你怎麼了?」

  張婆子一把鼻涕淚,兇腔快要喘不上來氣,嚇得趙氏趕緊擡手替她順兇口:「別著急,慢慢來,我帶你回去歇著。」

  是她害了閨女,她就不該讓閨女上山的啊!

  思及此,張婆子忽然伸手拉住了賀年庚:「嬸子多謝你,定要幫嬸子把錦繡找回來。」

  賀年庚剛轉過身,正要追上徐錦貴的背影,聞言回頭,鄭重點頭:「好。」

  趙氏不明所以然,好想問上一嘴到底發生了什麼,徐家老閨女怎麼了?

  再看地上躺著的人,不正是徐家大房的小子。

  賀年庚剛擡腳,又被身後的人喚住了腳步:「大哥,你們這是上哪啊?」

  賀年北說罷,不覺好奇看向前邊背著小丫頭跑遠的徐錦貴。

  賀年庚腳步一頓,震驚回頭看著賀年北,瞳孔猛然緊縮:「你怎麼在這裡?」

  晨早的時候,他明明交待了兩個弟兄,替他上山看好錦繡。

  賀年北莫名的眨眨眼,而後道:「哦,先前我們在山上發現受傷的禮大夫,我先把禮大夫背回來。」

  賀年庚無語地攥緊拳頭,怕是賀年北離開,錦繡才出的事。

  徐家小丫頭傷得這麼重的跑回來報信,可見得年東一人根本架不住賀年生那群人。

  都怪他,明明他可以制止錦繡上山,是他太過自信才使得錦繡落入險境。

  賀年庚沒讓自己恍神,壓著心頭怒火:「你現在回族裡讓族長和六爺喊人到去山上,該怎麼說,可知道?」

  賀年北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心想,該不會是山上真的出事!

  事不宜遲,賀年北不敢多問,連連點頭轉身跑回族裡找人。

  張婆子痛心疾首地扶趙氏的手,不斷向老天爺祈求。

  她老婆子願折壽十年,佑閨女平安無事。

  這可是老天賜給她的閨女,她不能再失去一個閨女了!

  抹淚間,見地上的人又要爬起來,張婆子咬牙使勁全身的力氣,擡腳把人再次踹倒:「好你個喪良心的白眼狼,黑心肝的畜生,老娘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生了你們這窩殺千刀的賤皮子!」

  「唉喲~~」徐志秋連接受重擊,捂著腹部在地上打滾。

  趙氏趕緊扶穩張婆子,「嬸子您當心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您都要穩住啊。」

  張婆子穩了穩心神,又抹了把老淚,想到了什麼,雙手急切地握過趙氏的手:「嬸子請你幫個忙,幫我跑一趟王家,再把梁管事找來。」

  「誒,好咧,我這就去,嬸子您切記別心急,我很快回來。」趙氏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叮囑道。

  張婆子雙手撐著膝蓋,邊抹淚邊點頭,剛剛賀年庚讓人回族裡喊人到山上幫忙。

  此事涉及到賀氏一族的顏面,張婆子怕他們家在這件事情上吃虧,但求王家能做為長輩給閨女出一份力。

  前世的狂風暴雨如約而至,寂靜的山林沙沙作晌,雨水大顆大顆的穿過茂密的枝葉打在錦繡的身上,冰涼的雨水讓她頭腦不再那麼難受,甚至希望雨再下得更大一些。

  賀金蓮死死盯著錦繡手裡的皮鞭,心悸之餘暗暗咽了口唾沫,眼中閃過陰鷙,雨越下越大,需儘快想法子制服徐錦繡才是。

  賀年生捂著疼得炸裂的腦門,雖然沒出血,但息的腦門像是被生生劈開了一樣難受。

  他在地上翻滾了許久,吃痛地從地上爬起來,恨不能當下便將徐錦繡置於死地。

  錦繡並未察覺身後危險,撐著身子揮動長鞭,將壓在賀年東身上的大頭等人抽倒,又是幾道火辣辣的鞭子落下,直打得三人嗷嗷直叫。

  誰曾想,徐錦繡都已經這樣了,鞭子居然還如此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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