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64章 赤腳禮大夫

  田草丫頭很快請來村裡的赤腳大夫,張婆子其實並無大礙,便是被羅氏拽倒的時候,老骨頭有些禁不住,歇個幾日便無事。

  赤腳大夫出身賀氏一族重字輩的老後生,名叫賀重禮。

  其身型削瘦拔高,面容清秀白凈,不能與村裡常年下地耕種的後生同日而語。

  按輩份,年字輩的子侄都得喊二十齣頭的賀重禮一聲叔伯。

  據說,禮大夫年幼時不曾生活在本村,在他十多歲那年,老子娘慘遭賊人暗害客死他鄉,臨終前讓他帶著骸骨回鄉下葬,講究一個落葉歸根。

  自此,禮大夫便留於村子裡行醫,時有出遠門涉險山採藥材,傳聞他早年習得些許手藝,尋常給村民看個頭疼腦熱,跌打擰傷的小病痛。

  錦繡在旁陪同,親自送禮大夫從正房出來。

  此前,院裡的石幾被她鞭碎,徒留一地的石頭渣子,錦繡從房裡扛來空置的桌子,讓禮大夫在院裡給老娘開方子。

  當錦繡看見雲大夫寫了滿滿兩張紙的藥材名,詫異地瞪圓水眸:「禮大夫,我娘的身子當真無礙?」

  禮大夫聞言頓了頓,旋即笑道:「當然,隻要經過本大夫之手,不管是天上飛的,水裡遊的,還是地上爬的,保證無礙。」

  錦繡看了看手中的兩張方子,又看了看牛皮快吹破天的禮大夫,莫明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落網的水魚。

  「禮大夫,恕小女冒昧,這些藥材,當真對我娘身體有益。」用在阿娘身上的藥材,她必然需得小心謹慎。

  禮大夫半點不介意她的多此一問,合上藥箱蓋子,正色道:「自然如此,還請徐姑娘給本大夫結清診金和藥材的銀兩,承惠十五兩!」

  徐錦繡:……

  禮大夫果然與她前世做孤魂時的記憶一樣,是個嗜財如命的【神棍】,可偏偏村裡隻有他懂醫術。

  先不論禮大夫醫術精湛與否,這一世,她截取了本該屬於禮大夫的機遇,出於虧欠,這筆銀子她是該出。

  「好。」

  見徐錦繡大方應下,禮大夫臉上笑開,與先前的正色相比,儼然就是個財迷。

  趁徐錦繡回屋取銀子,禮大夫止不住磨拳擦掌,他開的藥方自然是好方子。

  張婆子瞧著身子硬朗,實則早已累積虧損嚴重,再不好生調養,不出兩年便會垮下,彼時花再多的銀子錢,這種棘手的事他可不想沾。

  前陣子老徐家踩了狗屎運,在山上發現一批上好的野生山藥,所以他斷定,徐家願意出十五兩跟他買葯。

  禮大夫思及此,不禁一陣搖頭嘆息,心道:這種狗屎運啥時候也能讓他踩到!

  與此同時,徐錦繡從大房屋裡悄悄探出個腦袋,眼看徐錦繡回自己的屋裡取銀子,當即恍然。

  原來老婆子的錢藏在這死丫頭的屋裡,難怪羅氏找不著。

  現在他婆娘還躺在床上,大房手裡隻有爹離開前留下的二兩銀子,徐錦江思前想後,還是讓孩子到山上找幾片風輪草回來給羅氏止血罷了。

  心底的怨恨,充斥徐老大整副兇腔,心裡暗暗立下誓言,他日定會取回本該屬於他大房的一切!

  徐錦繡對大房早有防備,前些日便與老娘提議,錢藏在她屋裡更為穩妥,張婆子自然相信老閨女,二話不提全聽閨女安排。

  錦繡屋裡炕床角落的牆面有塊鬆動的磚頭,沒進過她屋子的人根本發現不了,即便是常來的張婆子也不曾知道,且放在她住的屋子,有個風吹草動,靈獸都會第一時間察覺。

  錦繡抽出十兩的銀票和五兩的碎銀角子,將匣子放回磚頭裡邊,當她轉身離開,兩隻靈獸便將那塊鬆動的磚頭悄無聲息地粘合起來。

  禮大夫眉開眼笑地接過銀票和銀角,自覺來老徐家這趟,也算是他的狗屎運。

  不然,光靠村裡一戶戶的摳腳大漢,一年都賣不出十五兩的藥材。

  錦繡默默將禮大夫寫在臉上的小心思看在眼裡,不由得低頭壓住嘴角的笑意,是個沒有多大城府之人,與這樣的人往來不必費太多心思揣摸。

  禮大夫收了錢,正準備提箱子回去抓藥,不禁多看兩眼面前起身相送的胖丫頭,想了想,又將箱子放下。

  錦繡見狀,不明所以然,便聽見禮大夫收起笑容,正色道:「本大夫瞧著,徐姑娘身子似也有些虧虛,不如讓本大夫替你把把脈。」

  錦繡詫異地眨眨眼,沒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身體。

  況且,兩隻靈獸日日與她報備,隻不過靈獸始終技能有限,能文能武,唯一不懂的就是醫術。至於靈獸給她摘來的野梅子,是因為曾見有人食用之後的奇效。

  以往她常年食用徐錦桃送來的杮餅,即便當下她已經戒斷,可身體裡或多或少仍殘留毒素,正是如此,在減型的過程中比之常人更為吃力。

  不想,禮大夫竟然僅靠觀察就發覺她身體的虧虛,難道禮大夫不似傳言所說的醫術普通?

  錦繡想了想,將信將疑的將手掿在桌面,稍稍拉起袖口讓其把脈。

  禮大夫指腹輕搭,閉眼沉默半晌。

  錦繡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發現禮大夫在為人號脈診治時,倒是讓人瞧著異常的嚴肅,看著真像有那麼幾分本事的樣子。

  不多會,禮大夫微微睜開眼簾,收回手,再次一改先前正色,笑眼微彎的從藥箱裡拿出一瓶葯遞給她:「看來,你早已發現自己身體有異,及時斷了那不良之物。」

  「敢問禮大夫,我——。」

  不等她說完,禮大夫擡手打斷她的話,將藥瓶放到她手邊:「本大夫不好奇你是怎麼吃下那緻害的玩意兒,倘若相信本大夫,這葯你便拿去服用,每隔三日服用一粒,這瓶葯能助你更快清理體內殘留的毒素。」

  錦繡不由地暗暗抽了口涼氣,看來,禮大夫的醫術絕非普通。

  「多謝禮大夫。」錦繡感激地拿起藥瓶,攥於手中。

  禮大夫起身,挎上藥箱憨笑擺手:「無妨,這葯不值錢,便當送你了。」

  錦繡莞爾,禮貌起身相送:「那麼,小女便不與禮大夫客氣。」

  當下,錦繡看出此人並非外人所見的那般簡單,該是他自己希望別人覺得他簡單。

  錦繡讓田草隨禮大夫去抓藥,而她拿著藥瓶回屋,喊出意念中的靈獸問話。

  [你倆且幫我看看,這瓶葯可有問題?]畢竟是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小心使得萬年船。

  雕妻撲騰著大翅膀,歡快地道:[主子您請放心,禮大夫給您的葯是好葯,確實對主子的身子有益。]

  聽聞此,徐錦繡總算驗證心裡的猜測:[你們是不是也看出來,禮大夫的醫術不簡單?]

  雕夫:[確實如此,其醫術高明,堪稱華佗,隻不過此人生性低調,相較起治病,他更愛製藥,所以日子清苦,卻也樂在其中。]

  徐錦繡聞言,不禁搖頭失笑。

  當真是位讓人捉摸不透的隱居高人,難道世間奇人異士,都愛將自己偽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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