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249章 讓丞己到家上學

  賀家小院,堂屋。

  舅婿三人在屋裡吃茶說話,徐錦貴更多的隻是在旁作陪,自知自己說不來什麼漂亮話,他的心意妹夫和妹子是知道的。

  妹夫將來有出息,做為舅子的他替妹子一家感到高興。

  徐老四少有的對賀年庚表露笑意,放下茶碗,由心道:「這麼些年,我們阿娘對妹子疼愛有加,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雖然瑤兒非徐家所出,但咱倆兄弟都把她當成親妹子般看待。」

  錦繡不是徐家血脈這件事,已不是徐家的秘密,關係親近的人家以及賀氏一族裡的管事都是略有耳聞。

  當年徐錦桃鬧了那麼大一出,自然露出了風聲。

  隻不過,大家都不是沒眼力的人,更何況村裡人都知道,徐家錦記商行真正的決策者是徐錦繡,隻有腦子犯抽了才會去觸徐家的黴頭。

  賀年庚聞言,道:「四哥放心,我與瑤兒此生不忘徐家恩惠,四哥五哥永遠都是瑤兒的兄長,是孩子們的舅舅。」

  一番話說得漂亮,徐老四心裡舒服不少,嘴上卻說:「嗨~,瞧你說的,都是一家人自然不必生份,四哥看好你,來年給考回個舉人來。」

  徐錦貴也道:「對,年庚腦子聰明,我也看好你。」

  賀年庚淺笑不語,端起茶碗,以茶代酒相敬二人。

  對於徐老四的小心思,他沒放在心上,到底念在媳婦回來之後遇到困境,徐老四從中給了不少助力。

  隻若這兩位舅子日後老實本份,不仗著他科舉的功名沾惹上不該沾若的,打上不該打的心思,他樂意在背地裡撐起整個徐家的臉面。

  院子瓜棚底下,魏娘從竈房做來新鮮的果子,木薯粉蒸的芝麻糖餡糍粑,加了牛乳煮的茶,茶湯裡還有一顆顆珍珠大小的芋圓。

  牛乳是村裡一戶新來的外姓人家牽來的奶牛每日新鮮擠出來,在他們這個地方鮮少有養得起奶牛的莊戶。

  錦繡聽禮大夫說,孩子每隔一兩日喝一碗鮮牛乳,身子能長得健壯,便讓魏娘隔一日晨早去向那戶人家買回來小半桶。

  梁氏懷裡抱著疏姐兒,小丫頭長得粉雕玉琢,誰人看了都忍不住稀罕,笑道:「這半年來,姐兒相貌又長開了些,跟瑤兒越發相似。」

  王氏道,「可不,笑起來那對小梨窩像了十成。」

  錦繡將兩碗牛乳茶移到二位嫂嫂面前,嗔道:「嫂嫂們瞧著好,可不知道這丫頭皮實,昨兒個還跟她三哥咿咿呀呀的吵架呢。」

  梁氏和二氏聞言,不禁掩嘴低笑,「是個小機靈鬼,日後大了,才不會挨了欺負。」

  疏姐兒不知道大人在聊什麼,明亮的大眼骨碌碌的看看這個,瞅瞅那個,看著看著便咧著小嘴咯吱咯吱開懷大笑,逗得長輩們心坎軟得一蹋糊塗。

  幾家人的孩子都在院子裡嬉笑玩鬧,魏娘也往院中的石幾送來茶果,輕聲細語的喊了老半天,隻有一直端坐在石幾前的己哥兒賞臉。

  七歲的男孩在鄉下已經算得上是個小大人,該懂的事都已經懂,隻不過己哥兒的性子卻愈發沉默。

  王氏遠遠的把這一切都看在眼底,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裕哥兒,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孩子小小年紀心事過重,小的時候明明也是個開朗的性子。」

  梁氏聞言,循著視線望去,默默道:「聽說在族學裡上學,可是學業過重,還是——。」

  梁氏說到這,適當的止住了話頭。

  有些事到底不好說出口,她常年在鎮子上,一回來便妄言鄉下之事,未免引得家人心思多揣。

  梁氏不說,錦繡和王氏也清楚,怕不是孩子在族學遭了同齡孩子的欺負。

  孩子之間的事大人不好插手,這個年紀的孩子大多都是皮實嘴碎的時候,村裡人私下的議論她們都是知道的。

  張婆子和老五夫婦倆在家裡沒少開導,可是孩子太過懂事,往往在他們面前都是表現出一副乖順的樣子,卻半點不願透露心聲。

  父母造的孽,使得孩子也受其連累。

  錦繡緩了緩,徐錦桃已經走了多年,當年這孩子也算救了她和孩子的命,於情於理她也不忍心己哥兒心理上出現問題。

  「晚些我與年庚商量商量,若是這孩子願意,便讓他隨丞舟丞延一塊在家習字讀書。」

  梁氏和王氏聞言,都覺得這主意好。在自家讀書,身邊都是兄弟總好過在外頭受人冷眼。

  關於己哥兒的話題,幾個女人都沒再討論下去,擔心不遠處的小夥子聽了去。

  晚間,錦繡與男人提出己哥兒的事,賀年庚看在媳婦的面子上沒有不應的理兒。

  回頭就尋祝先生說了這事,老先生面上瞧著不樂意,卻也沒拒絕。

  翌日一早,賀年庚和錦繡到前院接己哥兒的時候,不僅己哥兒傻愣當場,便連張婆子也大吃一驚。

  昨兒個徐老四回鄉,張婆子說沒幾句話便犯起了偏頭疼回屋歇息,因為頭一日女婿高中,她老人家開心過頭吃多了酒。

  昨日王氏回來也沒跟她說起這事,心想著妹子和妹夫需得商量,事情沒個定數,總不好讓老人家最後空歡喜一場。

  眼下見妹子夫妻倆一同來接己哥兒,老五和王氏都替孩子感到高興,能在祝先生手底下讀書,旁人可是求之不得。

  張婆子心裡歡喜,倒也是捏心小閨女這麼做都是為著她,於是拉過錦繡的手,走到一旁低聲說道:「瑤兒,你可是想好了?」

  錦繡無奈的拍了拍老娘的手背,笑道:「娘,事情已經過去多年,在你眼裡女兒難道是個是非不分的性子?」

  張婆子看出閨女眼底的真誠以及接受,當即放寬了心:「說的什麼話,娘的瑤兒最是溫善。」

  這邊,徐錦貴伸手輕輕撞了撞木然的丞己,「你小子好運氣,還不快謝過你姨父,祝先生教出你姨父一個秀才廩生,你過去好好與先生學習,將來把書讀好了,也給老子考回個功名來。」

  徐錦貴張嘴叭啦叭啦一大堆,而腦子發懵的丞己一時間還是沒反應過來。

  目光怯怯的打量面前神情嚴肅的賀年庚,囁嚅著小嘴,欲言又止。

  他想問,小姨和姨父真的願意讓他到家裡上學?

  又害怕自己問出來了,姨父反悔了。

  他想讀書,也想把書讀好了,將來跟姨父一樣考出功名。

  族學的老先生說過,要想改變命運,隻有考出功名一條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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