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趕緊用手扯了扯陳凡,意思很清楚。他要陳凡趕緊從打開的鐵籠子一角鑽出去。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疤瘌眼詢問小王的同時,同時一擺手,疤瘌眼的手下已經舉著槍過去,虎視眈眈的盯住了陳凡。
「特麼的,敢動就一槍崩了你們!」
這個時候,隻要陳凡有任何異常舉動,這些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擊。
陳凡和夏天等人,頓時全都面色凝重起來。僵在原地,誰也不敢動了。
每個人心中都猛的一沉,察覺到了大事不妙。
尤其是大軍,憤怒的瞪著那邊的小王,捏著拳頭,憋屈的真想撲過去撕毀了這個雜碎。
但這時候他們卻什麼都做不了,在這個鐵籠子裡面,還被對方的槍口指著腦袋,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憋屈,真特麼的憋屈!
大軍將拳頭捏得緊緊的,卻隻能憋屈的忍耐著!
不過,那疤瘌眼卻似乎並不太相信小王的話,眯著眼睛問他:「你說他是條子,你有什麼證據?」
「我知道他的身份,你們可以查!還有他旁邊那三個男人,身份更不簡單。」小王瞅了一眼那邊的陳凡幾人,眼神亢奮的回答道。
「說!」疤瘌眼眼皮一抖,沉聲喝令道。
「我不能在這兒說!」
這個小王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狡猾,他眼珠轉了轉,又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張嘴說道:「你把我放出去,再給我點吃的,我就說!」
「我草泥馬的,耍我們是吧?」
疤瘌眼還沒等說話,他旁邊一個手下惱火了,衝過來,舉起手中的槍管,探進鐵籠子裡面,就要去捅那個小王的腦袋。
然而就在這時,那大夫人帶著她的人,也快速走過來了。
「怎麼回事?」大夫人面色依舊如先前那樣冷厲,面無表情的冷聲質問。
疤瘌眼急忙站直了身體,畢恭畢敬的回答:「大夫人,有個犯人要舉報。」
「舉報什麼?」大夫人面色不變,隨即又問。
這時,籠子裡的小王已經看到了大夫人,也聽到了疤瘌眼對她的稱呼,頓時眼睛就是一亮。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身份比疤瘌眼更高,他想要拿舉報換取好處,自然是跟身份更高的談,得到的好處肯定也會更多。
所以小王急忙舉起手,沖著籠子外面的大夫人喊道:「大夫人,是我舉報,我舉報啊!」
「我知道那邊幾個人的身份,他們都是你們的敵人,進來卧底的,他們對你們圖謀不軌,要做壞事兒!」
「大夫人,你把我放出去,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小王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不但能從這個遭罪的地方出去,說不定還能拿到更多的好處,所以他扯著嗓子使勁的喊。
還沒等疤瘌眼開口,大夫人已經搶先一步開口了:「放他出來。」
旁邊的疤瘌眼先是一怔,隨即站在原地就沒動。
大夫人身邊立即有一個隨從,馬上就躥了過去,囂張的一巴掌直接就拍在了疤瘌眼臉蛋子上了。
「馬勒戈壁的,沒聽到我家大夫人的話麼?」
這是個半大小子,是十六七歲的模樣。大鼻子三角眼,長得挺醜,看起來挺兇惡。
「你……你敢打我?」
捂著被打疼的臉,疤瘌眼頓時就不樂意了。
雖然疤瘌眼不敢得罪大夫人,但也不願意事事都聽大夫人的吩咐。畢竟,大夫人就是錢哥玩的女人,實際上管不著他的頭上的。
「草泥馬的,打你怎麼了?不聽話,老子特麼的還打!」
那個半大小子囂張的跳起來,揮動巴掌還要抽。
「小白,回來!」
大夫人這時候開口,她喝住那半大小子,隨後陰寒的目光冷冷盯在疤瘌眼的臉上,語氣無比冷厲:「是我說話不好使,還是你沒聽到我說的話?」
「還是說,需要我現在去把你們的錢哥叫來,讓他親自跟你說?」
聽到大夫人這麼說,疤瘌眼頓時就不敢炸刺了。
「這個……好吧!」疤瘌眼低頭琢磨了一下,最後無奈一咬牙,隻好點頭配合。
小王很快就被從鐵籠子裡放了出來。當他終於離開了那令人作嘔的臭水,頓時感覺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很多。
草特麼的,這水牢的滋味,真特麼不好受啊!
這時,大夫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說,你知道什麼,他們的身份是什麼?」
小王甩了甩身上的臭水,看了一眼大夫人,眼珠一轉說道:「大夫人,我想要點吃的,再給我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他現在都快難受死了,身上又濕又冷,肚子裡的飢餓讓他眼睛看東西都出現了重影。
所以,他想要吃的,想要換上乾淨的衣服才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