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就笑:「兩位,我是什麼人,跟你們沒有關係,並且,我也不認識你們。以前不認識,以後也不會認識。」
這話就說的很明白了,那兩人低著頭,似乎也在琢磨著這事兒風險有多大。
當然看在錢的份上,他們最後還是動心了。
「好,那咱們就跟兄弟你好好聊一聊。不過我們話可說明白了,你給我們準備的茶葉,不好我們可不滿意。」
對方就笑:「放心,保證讓你們滿意就是。」
隨後,他招手叫服務員過來,開了一個房間。帶著這兩個男模,走了進去。
房間裡很幽靜,布置的也很雅緻。這種多功能房間,可以喝茶,可以會客。當然,也適合男女客人,做某些隱秘的事情。
雙方落座之後。年輕人直接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面前的桌子上,緩緩推到對方面前。
「密碼是六個八,你們查一下。」
那兩個男模也不客氣,拿出手機來馬上就查。當他們看到手機頁面上顯示的那個數字時,先是一呆,隨後便全都興奮起來。
他們互相點了下頭,給了對方一個很肯定的眼神,意思就是很滿意。
而後又趕緊把銀行卡收起,眼神看向對面的年輕人,語氣頓時就更加客氣了:「兄弟你想知道什麼?」
年輕人笑了,端起茶杯的同時說道:「咱們就是隨便聊。比如說,你們方才說的那個事兒。」
「嗨,你說這個啊!」
其中一個個子稍微高點的男模首先開始說起:「我們並不是娜姐身邊的人,也是經朋友介紹,過來伺候她的。」
看在錢的面子上,他說話很是痛快,也沒隱瞞:「剛開始的時候,憑我們的哥倆的本事,伺候的這娘們兒舒舒服服的,滿意的很。走到哪裡都帶著我們。但是最近呢,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碰這娘們兒的身子,就感覺冷得不行,就好像挨著一個大冰塊一樣。」
「是這樣。」
就在這時,那個個子稍矮一些的男模也開口了:「剛開始還不是太冷,後來就是越來越冷。現在,我們無論碰到這個女人的哪個部位,都感覺無比冰寒徹骨的冷。嗯,這麼說吧,就彷彿突然從熱地方把你扔到冰窖裡,扒光了衣服摟著大冰塊,就是這種感覺。」
「這麼奇怪?這是為什麼呢?」年輕人仔細聽著,這時開口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以前也不這樣啊。就是前幾天開始的。所以這幾天,我們就伺候不好那個女人了。你想啊,那麼冷,我們剛貼上那個女人的身體,就冷得要命,渾身哆嗦,哪還有什麼狀態啊,馬上這戰鬥力就不行了啊!」高個子男模說道。
年輕人沉思,矮個子則繼續說道:「我猜啊,肯定是這娘們兒得了什麼怪病,但是她自己還不承認,我們說她身上太冷,她不但不愛聽,還使勁打我們。」
反正以後也沒辦法在娜姐身邊繼續混了,臨走前拿這些情報換錢花花也不錯。所以這兩人,倒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們尋思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就是娜姐那個女人的對手派來的。畢竟這個娘們兒做事兒狠辣,這女人在海州商界崛起的同時,可是沒少了得罪人。
現在海州想要對付這個娘們兒的人多了,所以關於她的情報,自然也就有人花錢買了。
但這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對方給的錢能夠讓他們心動就行了,他們自然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並且這個娘們兒最近心情還很不好,動不動就對身邊人非打即罵,我們哥倆兒就是因為伺候不好,沒少了被這個女人折磨。」
這兩人說著,還掀起了衣服讓年輕人看。
果然,他們白凈的身子上都是傷痕,有用東西打的,還有煙頭燙的。
可見娜姐這個女人,的確是心狠手黑不好伺候的女人。
「那娜姐為什麼心情不好呢?」對面的年輕人又問。
「那誰知道!」高個子男模說道:「她一向都這樣。比如我們伺候她的時候,要是姿勢不對,或者力氣大了,弄疼了她。或者力氣小了都不行,對我們不是打就是罵,反正就是難伺候的很。」
「我猜啊,還是因為這娘們兒得了怪病,你想,身體冷的跟冰塊似的,能不是怪病嗎?得了怪病,脾氣自然也就跟著變的古怪了。」
「哦!」
年輕人點了點頭,再問,這兩個男模也提供不了太多的東西了。畢竟,他們隻負責在床上伺候娜姐,這個女人其他方面的事情,他們知道的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