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間,殘暴的女人陳凡不是沒見過,那些邪教的女人們就無比的殘暴。但聽這意思,陽間那些殘暴的女人,跟這裡的這個女獄丞的殘暴,似乎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
用大釘子一根根釘透腳掌,拿鋸子將犯人的腿一節一節的鋸下來。尼瑪,僅僅是聽一下,陳凡就感覺頭皮發麻,心底發冷了。
「走,快點!」
很快,那個獄卒就驅趕著陳凡這些犯人,來到了夥房。
夥房這地方的環境,跟陽間單位裡的大食堂也差不多。但是裝飾布局可就差多了,破破爛爛的。
到了夥房之後,那獄卒就開始分配活計了。
「你,去那邊幹活!」
「你,跟著去修竈台!」
「你,去掏下水道!」
總的來說,夥房的活計雖然也不幹凈,但是比起修城牆,那肯定是輕鬆多了。
陳凡被分派去修竈台了。陳凡注意到,夥房這裡廚房可不少,至少有幾十處。有大的有小的,而他則跟著幾個女犯人,去了旁邊一個小廚房。
這個小廚房看樣子是新建起來的,裡面的竈台都沒搭起來呢。
陳凡猜測,這些小廚房,應該是給監獄裡這些官吏們做飯的地方。
他猜測的沒錯,那個監工的獄卒一進來就厲聲叮囑他們道:「你們幹活的時候,都特麼的好好乾,別糊弄知道不知道?」
那獄卒歪戴著帽子,眼冒兇光的厲聲說道:「這個小廚房以後做出來的飯,可是要送去給典獄長那些大人們吃的。你們要是敢糊弄不好好乾活,哪裡弄不好,小心把你們送進十八層地獄,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
犯人們自然嚇的唯唯諾諾,連大氣都不敢喘。
隨後在獄卒的監督下,犯人們便開始麻利的幹起活來。
搭竈台這種活陳凡其實挺熟的,畢竟他爹陳東山就會搭竈台,並且手藝還不錯。
「呦,幹得不錯啊!」
看到陳凡手腳麻利,幹活規整,那獄卒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指著旁邊幾個女犯人說道:「你們幾個都歸他指揮。好好乾,誰敢偷懶,老子對他可不客氣!」
「是,大人。」
那幾個女犯人一個個唯唯諾諾,趕緊圍著陳凡,給陳凡打下手。
就在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獄卒,對監督陳凡幹活的獄卒,嘿嘿一笑說道:「老哥,我手底下的犯人孝敬我一樣好東西,走,去那邊咱哥倆一起享受享受!」
看到對面的獄卒從身上摸出的一盒八匹狼,督促陳凡等人幹活的這個獄卒,眼珠子頓時就亮了起來。
「哎呀,真是好東西!難為你小子有好東西想著哥,走走走,那邊瀟灑瀟灑去!」
這兩個獄卒眉開眼笑勾肩搭背的就要走。一看就知道,準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去吞雲吐霧。
當然,這傢夥走的時候還不忘警告督促陳凡等人幹活,那獄卒指著陳凡的鼻子,兇狠的說道:「我走之後,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這些人都歸你管,誰不好好乾活,你就給我打!同樣,如果等老子回來,讓我看到你們活沒幹好,老子特麼的第一個就收拾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大人!」
人在屋檐下,陳凡就算再硬氣,他也不敢不低頭啊,急忙答應一聲,手上幹活的動作,頓時就更快更麻利了。
那獄卒看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跟著後來的這個獄卒,兩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走了。
等到這兩個獄卒一走,正在幹活的那些女犯人,頓時一個個哎呦哎呦的,馬上就停了下來。
「哎呀,累死我們了!」
「是啊,好累啊!」
這些女犯人們,一個個全都停了下來。揉腰的,捏腿的,還有的,直接一皮股坐在了地上休息。
陳凡看後就是一愣,心說這些女犯人膽子也太大了吧。獄卒一走就休息,難道她們就不怕活幹不完,被責罰嗎?
「哎呀,公子,你是新來的吧?」
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犯人過來,將小嫩手搭在了陳凡的肩膀上,嘻嘻哈哈的說道:「那傢夥就是嘴上說的狠點,實際上好糊弄的很。大不了讓他摸摸,頂多讓他玩玩,也就沒事兒了。」
另外一個長著狐狸媚眼的女犯人也接茬了,笑嘻嘻的說道:「就是,我叫聲好哥哥,讓他摸幾下,他頓時骨頭都酥了,說話就跟小綿羊似的,哪還捨得兇我們呀!」
「就是就是,那傢夥玩人家的時候,溫柔的狠呢,人家隨便哼唧幾聲,叫幾聲官人不要,他就軟的跟麵條似的,想兇咱,他也兇不起來了!」
「哈哈哈哈!」
那些女犯人們頓時全都肆無忌憚的浪笑起來,聽的陳凡一陣無語。
現在的陽間,這騷女浪貨就不少,誰知道到了這冥府地界,同樣如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