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
一間會客廳裡,胡明遠吩咐手下人去準備宴席了。他則陪著陳凡,親熱的聊天。
說起當初的那些事兒,胡明遠感慨萬千:「說實話,當時我都絕望了。真以為自己不能活著回來了……所以說起來,老夫真是要感謝小陳你啊。」
陳凡急忙擺擺手:「當時都是大家一起拚命才得以脫險。並且咱們也挺幸運的,正好各國警方對那個非法礦區採取行動。但不管怎麼說,當時那可真是死裡逃生啊!」
「是啊是啊!真的是差一步就興許活不了了啊!」胡明遠也跟著點頭,十分感慨。
這時候大管家過來了,躬身請示道:「家主,有一道菜,廚房那邊要問問你,是鹹一點呢,還是淡一點。」
胡明遠皺眉:「這個新來的廚師怎麼回事?做個菜還要我每次去指導他嗎?要是這樣幹,那叫他趕緊走人算了!」
雖然有些不滿,但胡明遠還是站起身來。隨後笑著對陳凡說道:「小陳啊,我原來的廚子告老還鄉了。新來的這個做的飯菜味道倒是不錯,就是鹹淡總是掌握不好。這樣,我去交代一下,馬上就回來。」
他隨即交代兒子胡曉林:「你陪著小陳喝茶。記住,這可是我救命恩人,你千萬不能怠慢了!」
胡曉林急忙點頭:「爹您就放心吧,我不敢怠慢。」
胡明遠嗯了一聲,這才跟著大管家,來到了外面。
不過胡明遠並沒有去廚房,而是來到一個僻靜處,點燃了一支雪茄,隨後看了大管家一眼:「什麼事兒,說吧。」
大管家點頭,壓低了聲音:「家主,咱們的人調查過了,這個陳凡說的情況基本上屬實。」
胡明遠嗯了一聲,隨即又問:「追殺曉南和小辰的人查到沒有,是什麼人乾的?」
大管家點頭:「初步查到了一些消息,跟北邊那邊有關係。」
「可惡的老東西!我一猜就是他!」
胡明遠一聽恨的是咬牙切齒。他作為維拉國南部地區地下世界的教父,跟北邊那邊的頭號大佬,雖然表面上看似和諧,但實則矛盾極深。互相攻擊,互相搞暗殺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
「敢動我胡明遠的兒女,我特麼的叫他們不得好死!這樣……」
胡明遠隨即陰狠的下著命令道:「我知道那老傢夥最疼愛的一對兒女在北拉國都城讀大學是吧。馬上派人過去,砍掉他們一條胳膊一條腿,就當是給小辰和小南報仇了!」
「是,我這就去安排。」
大管家隨即點頭,正要起身離開時,腳步忽然一晃,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胡明遠見狀急忙一把攙扶住他:「老王,怎麼回事?」
大管家被胡明遠扶住這才站穩了身子,他感謝一聲,隨即苦笑:「沒事兒,我是真的老了,這段時間,老毛病犯的很頻繁。」
「你臉色真的挺難看,待會兒你安排完這個事情,去找醫生看看。」
胡明遠注視著大管家的臉,忽然唉聲一嘆:「老王,說起來,你在我身邊效忠我,最少也有四十年了吧?」
「四十二年零三個月,家主。」大管家輕聲回答。
胡明遠一隻手輕輕搭在大管家肩膀上:「老王,真的是辛苦你了。你為了我胡家的事業,奉獻了大半輩子啊。」
大管家急忙躬身:「家主,這是我應該做的。當初要不是您,我早就被仇家打死了。您的大恩,我必須要報答一輩子。隻是,最近這身體的確太不給力了,唉,一身的老毛病啊,怎麼治也治不好了。」
「那是因為咱們都老了啊,人老了就是這個樣子的嘛!」
胡明遠感慨一聲,隨即面色有些惆悵:「其實說起來,也是我身邊沒有幾個可用之人,這才導緻老王你這麼辛苦。尤其是我生的這些兔崽子們,唉,真是一個比一個不中用!」
大管家急忙安慰:「家主您別這麼說,曉城性格沉穩,跟您年輕時候很像。其他幾位公子這幾年也都在逐漸成熟中……曉華還在上大學嘛,等將來,肯定不會差的。」
「你就安慰我吧!哼哼,我生的這幾個嘰霸玩意兒我還不知道?」
胡明遠哼哼了兩聲:「一個比一個不成器,就知道吃喝玩樂。那幾個小子,看見賭桌特麼的比看見他爹還親,看見女人比看見他娘還急……至於那幾個閨女,算了,不說了,越說越生氣。」
胡明遠惆悵一嘆:「說起來我胡明遠也算是英雄蓋世了,麾下竟然沒有一個讓我完全滿意的兒女,唉,悲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