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翻著白眼瞥了他一眼:「你說幹啥?明知故問,玩唄!」
男服務員嘻嘻哈哈的笑開了:「要說現在的客人玩的是夠花的,居然連浴桶都用上了,這玩法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別說別人了。對了,你待會兒有空沒?」老闆娘吐出一口瓜子皮,看似隨意的說道:「我家的熱水器忽然不好使了,你給去修修?」
看到老闆娘那火辣辣的眼神,男服務員瞬間就懂了,立刻心領神會。
「姐,我看姐夫在呢。要不讓姐夫去修吧。」男服務員明顯有些緊張,眼神掃向旁邊的房間。
「放心吧。他忙得很,哪有空去修熱水器?」
老闆娘壓低著聲音:「我剛才去衛生間,聽到這犢子正接電話呢。有個說話騷氣的娘們兒約他去喝酒呢。你看吧,不出五分鐘,這犢子準得過來跟我請假。」
老闆娘的話音剛剛落下,就在隔壁房間裡,一個明顯矮粗胖的男人,一邊穿著外套就向這邊走來了。
「老婆,我得出去一趟。有個哥們兒從外地過來了,打電話讓我過去接站呢。」
「去吧去吧。」
老闆娘無所謂的揮揮手,示意那矮粗胖趕緊走。至於是去接站還是去跟娘們兒喝酒,老闆娘其實根本就不在乎。
「那我去了。」
矮粗胖點點頭,試探著說道:「對了,我跟我那哥們兒總也沒見面了,肯定得喝點酒,我要是喝多了,今晚可就不回來了哈。」
「隨你的便吧,死在外面老娘也不管。」
老闆娘再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矮粗胖就跟得了聖旨一樣,趕緊轉身就走。
然而還沒等他邁出旅館大門,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矮粗胖拿出手機,等他看清楚屏幕上顯示出的號碼後,頓時嚇了一跳。
矮粗胖不敢怠慢,馬上接通了電話,說話的語氣立刻就點頭哈腰的帶起了一絲諂媚。
「曾哥,請問您有啥指示?」
電話裡響起一個陰森森的男人的聲音:「三胖子,跟你打聽個人。」
「曾哥您說,打聽誰?」矮粗胖男人點頭哈腰的問道。
「是這樣,我親弟弟被人給打了。」
電話裡的男人說道:「根據我弟弟的小弟說,打他的那個傢夥,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裝,短頭髮,操著明顯的外地口音。對了,他應該還帶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披散著頭髮,身上髒兮兮的。又瞎又啞,走路還一瘸一拐的。如果你的小旅館進了這兩個人,你給我留意一下。」
矮粗胖一聽是這事兒,馬上痛快的點頭:「曾哥您放心,我一定留意。是哪個王八犢子居然敢打您的弟弟。真要是讓我遇見他,我一定把他的腿打斷,然後親自給您送過去!」
隨後,電話掛斷,矮粗胖拿起手機擡腿就要走。
啪啪啪!
然而矮粗胖這步子還沒等邁出去,腦袋上忽然就挨了三下。
矮粗胖下意識一回頭,老闆娘已經面色凝重的湊到了他身後。
「你幹啥打我?」
矮粗胖捂著腦袋,不解的瞪了他婆娘一眼。
老闆娘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她指了指矮粗胖手裡的手機問道:「曾哥打來的?」
矮粗胖啊了一聲:「對啊,曾哥讓咱留意個人,說是有人傷了他弟弟。」
矮粗胖有些不耐煩了:「也沒咱啥事兒。你看好店,我得趕緊走了。」
啪!
矮粗胖剛說完這句話,腦袋上就又被重重的拍了一下!
矮粗胖再一次被打懵了:「你老打我幹啥?」
「你特麼傻逼啊!」
老闆娘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張嘴罵道:「方才你幫忙去搬浴桶,你特麼的忘了?」
「忘了啥?」矮粗胖眨巴著小眯縫眼還是不明白。
「剛才那個小夥子抱著個睡沉了的娘們兒……」老闆娘再次提醒了一句。
「卧槽!」
矮粗胖滿腦子都想著跟情人去約會,今晚上玩點什麼花樣呢,還真沒走這個心眼。此時聽他婆娘這麼一說,他頓時恍然大悟。
矮粗胖下意識瞅了一眼樓梯口,眼神中立刻放出兩道猜疑的精光出來。
「你的意思是……那個小夥子……」
「曾哥要找的人絕對就是他!這個小夥子一進來我就感覺不對勁,絕對是有事兒!」
老闆娘轉著眼珠賊光四射的說道:「原來他是曾哥的仇人。」
「那我現在就趕緊彙報給曾哥!」矮粗胖說著就馬上要撥號。
曾哥是這一代的混子頭,還組建了個什麼菜刀幫,平時沒少了來他們店裡吃拿卡要收保護費,可不是他們這樣的小老百姓能招惹得起的。
所以矮粗胖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曾哥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