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爺喘息著,看著陳凡說道:「小子,不管你信不信,其實這件事情,老夫從頭到尾並未過多參與,老夫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洛爺解釋說道:「老夫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按照上面的意思,將你說的那幾個人給處理了。關於你被誣陷一事,我也是在宰那幾個雜碎的時候,聽他們提過一嘴。」
「至於那個姓郭的小妞,老夫看她長得漂亮又水靈,就沒捨得殺,就留下來讓她給老子賺錢了。」
「至於你為什麼會被誣陷入獄,老夫其實還真不知道……喂,別砍別砍,我說的都是真話!」
看到陳凡滿臉不相信的樣子,手中的水果刀再一次舉起,洛爺嚇的慌忙解釋。
「我都被你折磨的這麼慘了,我哪敢說瞎話唬你?」
洛爺無奈之下,苦著臉不得不說了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其實不瞞你說,我的背後,有一個很龐大的勢力。」
「但這個勢力有多龐大,上面的大老闆又是誰,說實話我真不知道,我隻能告訴你,就算是我洛爺,在這個勢力面前,也不過隻是一隻啥也不是的小蝦米。」
「海州明珠大酒店,就是這個勢力麾下的一處產業。而我,隻不過是他們請來,為他們做事的外圍殺手而已。所以,我知道的東西,實則並不多。」
陳凡可沒那麼好糊弄:「你知道的不多,那麼,對你發出指令,要你處理董春他們的人,你總該知道是誰吧?」
洛爺嘆了口氣:「這個勢力非常神秘,他們每一次對我發出指令,都是通過電話,並且每一次都換一個號碼。」
洛爺見陳凡不信,隨即急忙補充道:「海州明珠大酒店的趙總經理也知道這事兒,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問他。」
陳凡聽後,頓時沉思起來。
洛爺已經被他折磨的這麼凄慘了,想必不敢再說瞎話。
隻是,線索到了這裡就又斷了。陳凡忽然感覺十分心煩,想要查清楚這個案子,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怎麼就這麼難呢!
就在陳凡感覺煩悶的時候,洛爺忽然又開口說出了一番話。
「我是去年五月開始給這個勢力做事的,他們總共叫我出手過三次。每一次布置任務,給我打電話的,都是一個女人。」
洛爺一邊回憶一邊說道:「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嫵媚中帶著絲絲的騷意。對了,她說的話,明顯帶有你們江北省城的口音!」
女人!
省城口音!
陳凡的精神一下子又振奮起來,他急促的問道:「關於這個女人,你還能提供什麼詳細信息,快說!」
洛爺無奈的白了陳凡一眼:「這個女人總共就給我打過三次電話,我還能提供多詳細的信息啊。不過……」
這老小子為了能活命,倒也開始使勁配合陳凡。
「不過我倒是還想起一個細節,隻是你必須得答應放了我,我才能告訴你。」洛爺眼珠轉了轉,開始提條件了。
陳凡想也不想,立即點頭:「可以!隻要你能幫我找到這個女人,我可以答應放了你!」
「好!」
洛爺這才放心,他也沒磨嘰:「我記得這個女人最後一次給我打電話,就是要我處理掉你說的那幾個人時,在電話裡除了這女人的聲音之外,還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個男人似乎在跟人聊天,或者也在打電話。但說的什麼,我沒聽太清楚。隻有一句話,我聽清楚了。」
洛爺說到這裡擡頭看了陳凡一眼,陳凡已經聽的急不可耐了。
「說!」
洛爺點點頭:「其實這句話具體說的什麼,我不知道,但這句話裡面有個名字,我記住了。」
洛爺隨後深深吸了口氣,輕輕吐出一個名字:「海州,宋金虎!」
「我當時也是無意中記住了這個名字,但我不是你們海州人,不認識這個人是誰。」洛爺說道。
海州,宋金虎!
陳凡心中一動,他當即就拿出手機,撥通了紅姐的號碼。
既然是海州人,那麼紅姐肯定是認識的。跟紅姐打聽,是最快捷的辦法。
電話響了好半天,就在陳凡等的極為不耐煩時,電話總算是接通了。
「喂,陳凡兄弟,有事兒啊?」
紅姐那熟悉的聲音響起,但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對勁。
有點喘,鼻子裡還哼哼唧唧的。
所以陳凡就關心的問了一句:「紅姐,你不舒服嗎?」
「不舒服?沒有沒有,我好得很!」
紅姐語氣有些慌亂的說道。
陳凡急著打聽宋金虎,也就沒多想,急忙問道:「紅姐,你知道海州有一個叫宋金虎的嗎?」
「宋金虎?知道啊!」
紅姐的語氣忽然變的有些緊張:「陳凡兄弟,宋金虎找到你了?」
陳凡也是一愣:「紅姐,我不認識他,也從來沒有見過他。我隻是有點事情,想要打聽一下這個人的情況。」
紅姐這才恍然,她隨即告訴陳凡說道:「陳凡兄弟,這個宋金虎是海州城北縣人,在他們當地勢力很大,人稱城北虎哥。」
「並且有件事情我沒告訴你,這個宋金虎曾經來找過我,想要索要我手裡養生液的渠道,但被我給拒絕了。」
「所以方才你一提宋金虎,可是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宋金虎找到陳凡兄弟你那裡去了呢!」
紅姐語氣緊張的說道:「陳凡兄弟,你打聽這個人做什麼?我跟你說,千萬不要跟這個人產生任何瓜葛。這個傢夥在海州地區名氣很大,但全都是累累惡名。」
「此人心狠手辣,作惡多端,黃賭毒無一不沾,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