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越農門鬥極品,帶領爹娘賺金銀

第324章 仵作驗屍

  有人不贊同道,「這店裡賣的是鹵豬蹄,又不是毒蘑菇,食材就是生豬蹄,左右不過是放得調料多了些,咋也不至於吃出人命來吧?」

  「是啊,我經常來這家店買鹵豬蹄,每日傍晚,他們早早就賣完了,根本沒有隔夜賣過,日日賣的都是新鮮的,根本不可能吃死人,這麼新鮮的鹵豬蹄都能吃死人,也未免太笑死人了。」

  「害,這人都擡過來了,難不成還能說謊?」

  「那誰知道呢,等官府的人來了,仵作驗屍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跪在地上哭得正傷心的婦人隱約聽見「官府」、「仵作」字眼,她臉色微微變了變,隻是一瞬,而後又立刻恢復如常。

  她掩面而泣,哭著道,「他爹,我咋就那麼命苦嘞,你年紀輕輕就撒手人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以後可咋活呀,你就吃個鹵豬蹄,咋就去了,你在天上睜眼看看,這些個黑心腸把你該死了,卻不敢承認,沒有天理了,嗚嗚嗚……」

  眾人看那名婦人哭得傷心,看起來可憐極了,又開始一起指責林青川他們。

  老四丟掉早飯攤兒跑過來,立刻和自家大哥站在一起。

  他道,「放屁,這簡直就是污衊,我大哥他們鹵出來的豬蹄是最乾淨最好吃的吃食,別說是吃死人了,吃了連鬧肚子都不會。」

  他們一起上前,嚇退那些抓著劉采兒和兩名女工的人,把她們拉過去護在身後。

  香芹嬸子領著小九和小玉跑出來,看見竟然有人抹黑他們的豬蹄店,說她們的豬蹄吃死人了,她立刻不願意了。

  於是,她叉著腰對地上的女人破口大罵起來。

  「你個小媳婦,竟這般不要臉,你丈夫死了,你現在跑來訛詐我們,你們啥時候來我們店買的鹵豬蹄?吃剩下的咋不帶過來,咱們一起請大夫驗驗毒?」

  那名婦人臉上淚水縱橫,她哭著道,「我哪裡知道他吃了鹵豬蹄會死,咋可能會未蔔先知提前留一些讓仵作驗,就是因為他吃鹵豬蹄死了,我才來討個說法的。

  諸位好心人啊,你們給我這個可憐的寡婦做做主吧,我們無權無勢是不是註定討不到公道了?」

  大家剛準備幫那名婦人說話,林小棠便帶著官兵回來了,還帶了名仵作回來。

  官兵們訓練有素,立刻把圍觀的百姓們給隔開,不讓大家圍那麼緊。

  林青川和水生他們看官兵和仵作來了,幾人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官兵們和仵作總算是來了,再不來他們都要被冤死了。

  地上跪著的婦人一看官兵來了,她閉了閉眼,暗道該來的遲早也會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林小棠指著地上用白布蓋著的屍體道,「白大叔,勞煩您快幫忙看看吧,他們說這個男人是因為吃了我們店裡的鹵豬蹄才死的,我們店裡做的鹵豬蹄很乾凈,根本不會讓人吃出毛病的,我們從去年就開始給酒樓供送了,至今為止都沒出過任何問題。」

  仵作點點頭,蹲下身子,伸手去掀白布,誰知那名婦人突然瘋了一般哭鬧起來。

  「他人都已經死了,你們竟還如此懷疑我,不肯放過他,你們還有沒有人性了?」

  仵作被婦人突然發瘋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他解釋道,「這位夫人莫要激動,我們仵作驗屍也是為了查出死者真正的死因,還死者以及你們這些親屬一個公道,為了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那名婦人哭著攔住仵作,她言語激動道,「我丈夫已經死那麼慘了,你們竟然還要動他的屍體,我不允許,絕對不允許你們對他的屍體不敬,嗚嗚嗚……」

  她哭著扭頭,狠狠瞪著林青川等人,「你們這些黑心奸商,為了賺銀子,不知道用了啥東西,我丈夫吃了你們的鹵豬蹄就死了,是你們害死了他,竟然還讓仵作來動我丈夫的屍體,你們安的啥心呀,你們非要連我一起逼死才肯罷休嗎,老天爺呀,你為啥不長長眼……」

  婦人口齒伶俐,卻顧左右而言他,不肯讓仵作驗屍。

  林小棠走到爹身邊,和爹與水生叔他們並排而立。

  他們家店裡的鹵豬蹄能不能吃死人,她最清楚,因為不論是食材還是調料,都是新鮮乾淨的,他們店裡從來不賣隔夜剩的鹵豬蹄,從去年至今,賣了一年有餘了,從來都沒見客人吃壞肚子的。

  若說有人暗中作梗投毒,那也不大可能,因為一大家子人都在店裡住著,白日店裡有姨娘和兩個女工守著,客人來來往往,賊人沒機會在店裡下手,後院兒就更不可能了,香芹嬸子和小玉經常在院子裡玩,小九後半日在後院兒樹下念書寫字,賊人根本到不了後院兒。

  而且,即便是賊人暗中投毒了,那也不可能隻吃死了一個客人。

  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婦人在說謊,否則為何她如此抗拒讓仵作驗屍?

  林小棠道,「你說你丈夫是吃我們的鹵豬蹄死的,那你可有剩下的鹵豬蹄,咱們找大夫驗一驗便知我們的鹵豬蹄有沒有毒。」

  那婦人眼神閃躲了一瞬,又立刻硬氣起來。

  「你這是啥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我還能冤枉了你們鹵豬蹄店不成,你一個小丫頭懂啥,你們的鹵豬蹄吃死人了,難不成不想承擔責任,才讓你一個小丫頭出面?」

  林小棠覺得這個婦人看似因為丈夫的死,可憐無助,實則在胡攪蠻纏。

  她有些生氣道,「你這話說的好生沒道理,你丈夫死了,你空口白牙就說是我們的鹵豬蹄把人吃死了,總得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吧?

  我們開店做生意,日日賣給客人無數,還從來沒有吃出過問題,你們突然上門來,我們肯定想要查清楚,是不是我們店的鹵豬蹄出了問題,仵作一驗便知。

  你既說是我們的鹵豬蹄有問題,可是你又提供不出有問題的鹵豬蹄,沒有證物,又不讓仵作驗屍,難不成是你自己誣陷我們,心虛了?」

  那婦人立刻反駁道,「你胡說,我咋可能誣陷你們,我丈夫人都死了,難不成我為了誣陷你們,故意弄出一條人命不成?」

  那倒也不至於,不過她丈夫死了,她故意誣陷他們的鹵豬蹄,藉此訛詐他們一筆,也不是沒可能。

  林小棠冷聲譏諷道,「沒憑沒據的,你們是否買了我們的鹵豬蹄吃,都未可知,這縣裡可不止我們一家賣鹵豬蹄。

  你既不能提供剩餘的有問題的鹵豬蹄,又不讓仵作驗屍,還沒辦法證明買了我們店的鹵豬蹄,那這個罪名我們可不敢認,這口黑鍋我們不敢也不能背。」

  「你……」

  那名婦人被林小棠的話氣得兇膛起伏,一張臉漲得通紅。

  本來正哭得傷心欲絕的,這會兒連哭都忘記了。

  她們二人在這裡爭辯,圍觀的群眾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開始對婦人這副做派生出一絲懷疑。

  有人議論道,「這個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是她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這婦人既然說是吃人家的鹵豬蹄吃死的,那剩下的鹵豬蹄總該拿出來當做證據吧?再不濟啃完的骨頭拿過來,也可以讓大夫檢查呀,沒有證據,又不肯讓仵作驗屍,就這麼非要賴在人家豬蹄店頭上,這罪名擱誰誰也不會認呀!」

  「害,誰說不是呢,這麼看來,這人咋死的,還真說不準呢。」

  「我看八成是自個兒死了,這死者妻子看人死了,故意藉此撈一筆,也是極有可能的。」

  「我看還是讓仵作驗屍吧,這貿然上門,人證物證都沒有,就誣賴人家豬蹄店,耽誤人家做生意不說,把人招牌都砸了。」

  「咦,快別提砸招牌的事情了,剛剛這死者的親族把人家店裡給砸得沒眼看。」

  「太過分了,是非曲直自有官府評判,哪裡輪得到他們私自洩憤?」

  「……」

  「……」

  那幾名親族聽完眾人議論的內容,氣得暴跳如雷。

  「他們店裡的鹵豬蹄把人都吃死了,還不允許我們來洩憤了?隻把店裡砸了,沒讓他們以命抵命,說明我們已經夠善良了。」

  「這事兒,他們豬蹄店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時,楊大人帶著一名護衛姍姍來遲,他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一臉冷然,看起來很是嚴肅。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仵作立刻朝楊大人行禮道,「大人,屬下等接到報官就來了,這婦人說她丈夫是吃了鹵豬蹄店的豬蹄死了,可她既沒有證物,也沒證人,還不讓屬下驗屍,全憑她一句話,沒法下定論呀。」

  楊大人皺了皺眉,順著仵作的視線,把目光落在地上蓋著白布的屍體上。

  他冷冷道,「把屍體和一幹人等帶回縣衙,開堂審!」

  林小棠想起來,年後,她和爹曾遠遠見過楊大人一回,這楊大人可是顧明淮的舅舅,是個清正廉潔的好官。

  她立刻上前,向楊大人行禮道,「民女見過楊大人,大人,我們的店開得好好的,他們一行人來了就把我們的店給砸了,還空口白牙誣陷我們店的鹵豬蹄把人給吃死了。

  我們開店做買賣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日日賣出鹵豬蹄無數,從來沒有客人回頭說我們鹵豬蹄有問題的,所以,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且,我們能保證我們的鹵豬蹄不會吃死人,所以他們把店裡給砸了,還請大人做主讓官兵清算一下我們豬蹄店的損失。

  若是去縣衙裡把事情審清楚,能夠證明死者的死因不在我們豬蹄店,屆時,得讓他們賠我們豬蹄店的損失。」

  楊大人點點頭道,「沒錯,是這麼個道理,若查出死者的死因不在你們豬蹄店,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你們的店給砸了,到時候確實要賠償你們店裡的損失,這個是得清算清楚,省得到時候再跑一趟。

  不過咱們醜話可得先說清楚,若查出來死者的死因真是因為你們豬蹄店,把人吃出了問題,到時候你們不僅要賠償死者家屬,本官還要依律懲處你們。」

  林小棠點頭應下,「如此當然是最好的法子,還請大人秉公處理。」

  「還請大人秉公處理。」林青川和水生吳遇等人一起朝楊大人行禮,一起附和林小棠剛剛的話。

  楊大人立刻差了幾名官兵進店裡進行清點。

  不一會兒幾名官兵一起出來,他們朝楊大人行禮道,「回稟大人,店內損失大緻是一百七十五兩銀子。」

  楊大人點點頭,在心裡計較一番,然後朝著婦人及她的親族們道,「店裡那些東西是你們砸壞的,你們可認?」

  那幾名親族們一聽,官兵們清點出來的損失是一百七十五兩,他們全部都愣住了。

  由於他們都是普通人家,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就這麼亂砸一通,就砸沒了一百七十多兩銀子,這令他們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雖然他們有些心虛,但他們覺得自己的兄弟死了,還是吃豬蹄店的人鹵豬蹄死掉的,肯定和豬蹄店脫不了關係。

  不就是砸了一百七十多兩銀子的東西嗎?

  若仵作查出來兄弟就是因為吃鹵豬蹄死的,讓豬蹄店一幹人等賠命還來不及,他們還有啥臉來問他們要這些損失?

  於是,他們立刻斬釘截鐵的認下,「沒錯,店裡那些確實是我們砸的,我們認,但我們的兄弟死了,是他們豬蹄店害死的,還請大人秉公處理,給我們申冤做主。」

  楊大人道,「既然你們雙方各執一詞,那本官必定要秉公處理,仔細審一審這樁案子,將案子查個水落石出,還大家一個公道。」

  他轉身朝官兵們道,「把他們全部都帶回去!」

  於是官兵們帶著大家和一具屍體回到縣衙,那些圍觀的百姓們有些散去了,有些比較喜歡湊熱鬧,他們跟著去了縣衙門口關注此案。

  楊大人想起剛剛仵作告訴他,這名婦人不肯讓仵作驗屍,他覺得此點甚是可疑。

  「堂下何人,姓甚名誰,可是死者妻子?」

  「民婦潘氏,正是死者的妻子。」

  「為何阻攔仵作驗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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