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互潑髒水,狗咬狗
謝來福抖著身體從小寡婦身上挪開,他爬起來跪在床榻邊,一邊求饒一邊磕頭。
房間裡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但飄散著的尿騷味兒有些刺鼻。
他身下濕了一片,是真嚇尿了!
小寡婦捂著肚子爬起來,氣得那張還未完全褪去媚色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她沒想到謝來福竟然敢過河拆橋這麼對她,她一顆心如墜冰窖,惱得猛地一腳狠狠踹向謝來福的胯下。
「啊!!!」
一聲慘叫穿透房頂衝破雲霄,驚得四鄰八裡從睡夢中醒來。
「賤人,你竟如此歹毒……」
謝來福一頭栽下床榻,摔了個狗吃屎,他捂著似要爆了的私處「嗷嗷」哭喊起來,疼得躺在地上直打滾。
小寡婦剛出完氣又害怕起來,她渾身瑟縮著,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想擡頭往窗外看又不敢看,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她哭著道,「你個天殺的死這麼早,害我年紀輕輕就守寡,丟下我一個人,連一兒半女都沒給我留下,你讓我一個柔弱女人咋活,我不找人借個種,我下半輩子還有啥指望?」
窗外三人聽得心頭怒火「噌噌」往上冒。
這個小寡婦偷了人,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實在不要臉!
謝來福就更不是個人了,明知道人家是寡婦還和人苟且,褲子還沒提起來就翻臉不認人,慫貨一個!
林小棠拿著兩個燈籠晃來晃去,水生臉上的青光和紅光摻在一起,看起來甚是可怖。
嚇得房內倆人鬼哭狼嚎,崩潰得都快瘋了。
水生扯著嗓子道,「你們兩個姦夫淫夫,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以後夜夜都來纏著你們,讓你們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超生!」
說罷,他立刻吹滅林小棠手裡的兩個燈籠,拉著她和小九矮下身子躡手躡腳往外跑。
三人翻牆出去,回到謝家屋後,幸好夜裡沒人,馬車還停在原處,他們解開綁在槐樹上的韁繩,坐上馬車駕著離開。
水生先把他倆送回林家,剛拐進巷子就看見青川哥和嫂子以及她娘家姐三人跑出來尋找小棠和小九。
林青川和劉氏看見馬車立刻跑過去,見水生駕著馬車帶著兩個孩子回來,兩兩口子皆驚愕不已。
「水生,這是咋回事?這倆孩子不聲不響的出門,你們咋在一起?」
「咳咳……」水生輕咳一聲,尷尬不已。
他能說實話嗎?
林小棠從馬車上跳下,立刻拉著爹和娘的手往回走,「爹,娘,時辰不早了,水生叔得趕緊回去睡覺了,你趕快放他回去吧,你們想問啥直接問我就好了,我定不說謊,都如實告訴你和娘。」
小九也從馬車上跳下,「水生叔,謝謝你幫我們。」他小聲道謝。
「害,都是小事,你們快回去睡覺吧。」水生擺了擺手,覺得今夜的事情小事一樁。
雖然他一個大人跟著兩個孩子胡鬧,但今晚也著實解氣!
嚇唬完謝來福和小寡婦,他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女兒不讓問,林青川也就沒問,他看向水生道,「時辰不早了,今夜你就湊合睡我家吧,等明日去縣裡送完鹵豬蹄,你再回去。」
水生忙道,「唉,哪有你說的那樣矯情,駕著馬車回去很快的,路多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身體不好,我還是得趕緊回去,有我在,我娘有事喊我,我也能應個聲。」
「行,那你一個人,路上注意著點。」
「嗯,青川哥,我知道。」
水生駕著馬車掉頭離開。
林青川和劉氏兩口子一起闆著臉,領著兩個孩子回家,劉采兒關上大門,看著妹妹妹夫盤問外甥女和小九。
沒辦法,架不住爹娘的怒火,林小棠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講了出來。
林青川和劉氏聽完差點氣個半死,兩口子一邊生氣兩個孩子小小年紀,竟然敢半夜去謝家莊嚇唬人,一邊又覺得他們也是熱心腸,都是為了給姐姐出氣才會這樣做,這可比上門替姐姐討公道強多了。
隻是,他倆胡鬧也就算了,竟然還拉著水生一起,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水生一個還沒娶妻的男人若名聲受損,可咋辦?
林青川沉著臉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兩個以後不能再去謝家莊嚇唬他們了,你們也不想想,若是被他們逮到,你們兩個小小年紀能有好果子吃嗎?」
「是啊,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還拉著水生一起,若是今夜的事情傳出去,影響了他的名聲,你們兩個可如何彌補?」
「好的,爹娘,我們知道了,今夜我們已經替姨娘出氣了,以後肯定不會再去了,你們放心好了。
那謝來福被我們嚇得哭爹喊娘,要多慘就有多慘,估計這輩子都有陰影了,看他以後還敢半夜出去偷人……」
左右也沒鬧出啥大事,再加上倆孩子也是為了替姨娘出氣,林青川和劉氏不好當著姐姐的面罰兩個孩子,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劉采兒拉著兩個孩子,再三強調大人的事情大人自己能解決,讓他們不要再為了她的事情冒險。
林小棠和小九自然滿口答應。
謝家莊。
謝來福胯下火辣辣疼得厲害,他甚至疼得都站不起來,隻能「嗷嗷」著哭喊。
也不知是情緒起伏過大,還是踹謝來福的時候用力過猛,小寡婦肚皮發緊,感覺肚子有點不對勁兒。
她驚恐尖叫,大喊救命!
離小寡婦家最近的左右兩家,聽見尖叫聲和哭喊聲,隻覺滲人的慌,但是聲音一直都停不下來,他們便起了出來查看的心思,最後一下子撞破了謝來福和小寡婦的姦情。
半夜,謝家莊一戶接著一戶村民圍過去,小寡婦家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這下,半個莊子的人都知道小寡婦和謝來福有一腿了。
兩個人衣衫不整的,還沒下床就精神失常了。
小寡婦家鬧鬼的事情也在村兒裡傳開了。
最後,謝來福是被他爹娘死命給拖回去的,連夜請鎮上的大夫看,大夫說他私處被踢得太狠,以後恐怕都沒法使了。
謝來福哭得要尋死覓活!
小寡婦當晚見了紅喝了保胎葯才算慢慢止住。
前一刻還親密無間似夫妻的兩個人,下一刻便像仇敵一般,互潑髒水,狗咬狗!
小寡婦怕村裡的唾沫星子把她淹死,她哭得肝腸寸斷可不連天的,一口咬定是謝來福見她死了丈夫守了寡,起了齷齪心思,她無力反抗,這才懷上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