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替嫁軍官,搞事不忘吃瓜

第108章 十年如一日 二十年前的小霍徑

  秦嶼深舔了下嘴。

  前不久,他剛吃了一顆糖,不甜才怪。

  這時,林小小打了個哈欠,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了。

  秦嶼深牽起她的手,「睡了這麼久還困啊。」

  「太陽曬著,就想睡覺。」林小小揉了揉眼睛。

  「走吧,剩下的事兒有人收尾,先回縣裡,早點吃飯,早點休息。」秦嶼深拿下她的手,用帕子給她擦了擦眼睛。

  「嗯嗯。」

  兩人晚上並沒有在章家住,而是去了縣裡。

  秦嶼深先去郵電局給軍區打了個電話,之後帶著林小小去國營飯店吃飯,吃完飯就去了招待所。

  憑藉結婚證,隻開了一間房。

  「媳婦,快去洗澡。」秦嶼深給林小小把要換的衣裳找出來放在床上,看林小小捧著一本書在那兒看,催促了一句。

  林小小一看就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小別勝新婚,兩人有段時間沒在一起,別說秦嶼深,她也蠻想的。

  拿過衣服,輕挑的摸了一把他的腹肌,調戲道,「乖乖等著,等我洗完澡再來寵幸你。」

  秦嶼深眸色變深,伸手正要抓她,林小小靈活一躲,嗖了一下就跑了。

  招待所每一層都有間公共浴室。

  林小小把自己洗乾淨後,小臉兒紅撲撲的回來,反手把門一關,就朝秦嶼深撲了過去......

  林小小和秦嶼深春意盎然的時候,遠在桃花村和旺子村交界處的霍徑家,氣氛凝重,空氣似乎已經凝結在了一起。

  洛輕洺眼眶微紅,少年看上去身形瘦弱,微微偏著頭,固執的不去看蹲在他面前焦急的男人。

  「阿洺......」霍徑攥緊雙手,心底很難受,卻還是說著違心的話,「我想留在村裡,你和你姐姐姐夫走吧。」

  「霍徑!」洛輕洺恨恨地瞪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放在他肩上搖了搖,似乎想讓他理智一點,「這裡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嗎?為什麼不願意和我一起走。」

  霍徑撫掉他的手,起身,臉色淡淡,「你知道我的性子,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我的想法。」

  「明天就和你姐姐走吧,別回來了。」

  說完,走了出去,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洛輕洺慢慢閉上眼,濃密的睫毛根根分明,膚白如玉,如同珍貴的琉璃,一碰就碎了。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響起一道自嘲的笑聲。

  「哥哥......」洛輕洺趴在桌子上,眼神黯淡下來。

  霍徑並沒有走多遠,他走到河邊,靠在那棵他小時候經常爬上爬下的歪脖子樹上,手臂枕在腦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夜空中的點點繁星。

  十年如一日。

  同樣的時間點,所見到的景象,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二十年前,他才四歲,那會兒媽媽還沒離開,她抱著他來到這裡,那天也是和現在一樣,夜色很亮,天上有很多好看的星星。

  媽媽抱著他,即便白日裡她剛被那個畜生毆打了一頓,臉上還帶著傷,她的懷抱依舊很溫暖。

  四歲的小霍徑,指著天上的星星對媽媽說,媽媽和星星一樣漂亮。

  媽媽笑著流下眼淚,對小霍徑說對不起。

  然後下一秒,就抱著小霍徑跳下了河。

  霍徑不止一次想,若是那次他和媽媽一起死了,說不定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命運沒有眷顧他和媽媽,那個畜生找了過來,將兩人救了上來。

  從那以後,小霍徑每天隻能見一眼媽媽。

  每次見面的時候,媽媽總是被繩子拴在豬圈裡,那裡很臭,還有奶奶養的一頭豬,媽媽披散著頭髮,沒有人給她梳頭髮,也沒有人給她洗臉換衣服。

  小霍徑每次想偷偷把媽媽放出來,被奶奶和爸爸發現後,媽媽就會被打。

  久而久之,小霍徑似乎明白了什麼。

  媽媽說她想回家,她想家了。

  小霍徑問媽媽,媽媽的家在哪裡,等他長大了,就帶媽媽回家。

  媽媽沒說,隻是嘴上不停的說回家回家。

  小霍徑知道媽媽為什麼不能回家,因為爸爸將她拴了起來。

  隻要把禁錮媽媽的繩子砍掉,媽媽就自由了,就能回家找媽媽自己的媽媽和爸爸了。

  於是,小霍徑將媽媽放走了。

  在媽媽離開的那天晚上,小霍徑難得做起了美夢,夢到媽媽找到家後幸福的樣子,可美夢做到一半,就被噩夢替代。

  第二天爬起來,就聽到豬圈裡傳來熟悉的凄厲的尖叫聲。

  小霍徑跑去看,當時的畫面,他記了一輩子,至今無法忘記。

  好多男的......媽媽......

  其中,還有他的爸爸,他的爺爺......

  「嘔~」霍徑趴在地上,生理性嘔吐,恨不得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他捶著腦袋,眼神猩紅,宛若一頭困獸。

  良久後,他躺在河邊,手背遮在眼睛上,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流下,消失在髮絲中。

  他怎麼可以走呢。

  他不能走。

  他要親手將那些人送入地獄。

  這天晚上,霍徑在河邊睡著了。

  夢中,他又夢到了媽媽離開那天的情景。

  時隔兩年,小霍徑的爺爺奶奶死了,他們被埋在山上。

  那是一年清明節,許是看在媽媽聽話的份兒上,爸爸把媽媽放了出來,『一家三口』偷偷去上墳。

  墳前,媽媽不願意跪下給爺爺奶奶磕頭,爸爸將她暴打了一頓,小霍徑站在一旁,小小的眼神裡全是冷意。

  小霍徑對爸爸說,他在懸崖邊上看到一朵花,很像人蔘開的花。

  見財起意的爸爸,當即就讓他帶路,瘦弱得五官凹陷的媽媽麻木的跟上。

  懸崖邊,小霍徑看見媽媽慢慢朝懸崖邊靠近,他抓住了她。

  他問媽媽,「媽媽,你會永遠愛小徑嗎?」

  媽媽沒說話,但小霍徑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濕潤。

  他嘆了口氣,媽媽也還是個小女孩啊。

  他鬆開了媽媽的手,朝爸爸走去,趁他刨地時,一把將他推了下去,尖叫聲響徹在山林裡。

  小霍徑笑著對媽媽說,「媽媽,你快回家吧,要永遠記得小徑哦。」

  媽媽說她要帶他一起走。

  小霍徑拒絕了,若是一直沒下山,村裡人會找上來的,媽媽帶著他肯定走不快。

  他將從爸爸那兒偷來的錢全部給了媽媽,目送著她離開。

  後來,他回到了村子,對村裡人說爸爸媽媽都掉下懸崖了。

  村裡人很團結,組織了一幫人去懸崖下面找。

  隻找回了被野豬啃了一大半的爸爸的屍體。

  眾人以為媽媽肯定已經被吃完了,就沒懷疑。

  那天晚上,小霍徑躺在床上,終於做了一個完整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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