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值夜班抓賊人 副團長要調走了
「找到工作了?」
秦嶼深一手端著熱水,一手攬著林小小的腰,小心避開她。
喝了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薄唇抿了抿。
聞言驚訝地低頭看了她一眼。
出去一趟就把工作找到了,這效率可真夠高啊。
林小小回家就看到秦嶼深,高興得衝上去抱住他,分享自己的喜悅。
「對啊,那個保安還不想被人看到,誰讓我眼睛尖,最後我還把他揍了哈哈......」
將找到工作的經過說了一遍。
秦嶼深邊聽邊點頭,可一聽是保衛科的工作,問了句,「據我所知,廠內保衛科工作是兩班倒,你身體受的住?」
好不容易養好一些的身體,若是因為上班又回到原點。
那他可就不同意了。
林小小考慮過這點,「我可以申請隻上白班。」
而且她的身體已經調養得很好了,藥丸的作用很好的。
秦嶼深知道她天天在家待著無聊。
便道,「你高興就好。」
說完,看到林小小隨手放在桌上的蘋果,又大又紅,不像是百貨大樓賣的。
他喝完水,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去黑市了?」
品質這麼好,隻有在黑市才能買到。
林小小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點頭。
她從空間拿的,自然不能說,那就承認吧。
秦嶼深將蘋果放到兩人的卧室去,放在外面被人看到了,難免問一句,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放完,出來,對她說,「最近風聲有點緊,去黑市的時候小心點。」
林小小咧嘴一笑,撲進他懷裡,「風頭緊,那我躲你懷裡避避風頭吧。」
她喜歡調戲他,看他清冷的姿態破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秦嶼深眼角染上笑意,對於她的親昵,已成習慣。
伸手將她護在懷裡,低聲道,「好。」
一米八六的秦嶼深,抱著一米六二的林小小,出奇的契合,寬大的懷抱彷彿能抵禦所有的風暴,是最溫暖的避風港。
—
上班很輕鬆,林小小每天就在廠裡晃悠來晃悠去。
到點吃飯就沖向食堂,紡織廠的夥食還不錯,每頓至少有一道肉菜。
秦嶼深怕她吃不習慣,做了一些豬肉脯和牛肉乾,讓她每天帶些,無聊的時候打牙祭。
林小小上班第一天就知道廠裡丟布匹的事兒,不過她申請了上白班,科長得知她老公是軍人,就沒為難。
上班兩天也沒聽到廠裡再次失竊的事兒,還以為小偷金盆洗手了。
這天,林小小騎著自行車來到廠裡,剛進去就看到工人們一個個表情嚴肅,廠內氣氛也非常凝滯,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她走到保衛科,聽到科長憤怒的聲音。
「昨晚哪些人值的班?都給我站出來。」
站出來的高大個,正是跟林小小一起招進來的那兩人。
兩人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兒,惶惶不安,腿微微顫抖,冷汗直冒。
科長看到是他倆,掃了其他保安一眼,「讓才招進來兩天的新人值夜班,誰的主意?」
「昨晚丟失的數量是以往加起來的一倍不止,這事兒廠長說了,要是一周之內還抓不到人,咱們這些人全部都得下崗。」
最後,兩個新人被處罰了。
排班的老保安也被罰了工資。
「小林啊,這兩天你和我一起值夜班。」科長頭疼的喝了口茶,看了眼林小小。
這小姑娘入職第一天,他就找機會和她切磋了一下。
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輸了。
輸得慘烈。
這也讓他看到了林小小的不簡單。
廠裡下了最後通牒,他隻能將希望寄予她,若是能順利將人抓到,他就給她提個小組長噹噹。
雖然管不了幾個人,但到底也是個小官不是?
工資也比之前多五塊。
林小小的工資是三十七塊八毛,每個月能補貼三塊,就是四十塊八毛。
這麼高的工資,怪不得誰都想進紡織廠。
林小小考慮了一下,答應了。
她才上班三天,可不想下崗。
為今之計,隻有想辦法將賊人抓到伏法,才能保住工作。
接下來幾天都要上夜班,林小小回家吃晚飯的時候,將這事兒告訴了秦嶼深。
秦嶼深問,「半夜食堂有沒有吃的?」
林小小想了想,不確定道,「應該沒有吧。」
大半夜的,廚師肯定都下班了。
「那你晚上餓了怎麼辦?」秦嶼深一聽沒有吃的,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晚上餓了怎麼辦。
沒吃的就忍著唄。
不過她空間裡面有很多麵包之類的乾糧,還有自熱米飯,都是末世搜刮超市放進去的物資。
她肯定是不會餓到的。
秦嶼深想了想,「我多做些肉脯,多帶些去,若是晚上實在餓,我去給你送飯。」
林小小毫不猶豫拒絕了,「不行,你第二天也要上班,我可以帶飯去,晚上去食堂熱了吃。」
看秦嶼深欲言又止,她又說,「就這麼決定了。」
秦嶼深把她沒轍,隻好先這樣了。
吃完飯,林小小挎著軍綠色包包,帶著吃的,就去廠裡了。
她第一次上夜班,秦嶼深晚上有些睡不著,翻來覆去,心頭縈繞著亂七八糟的思緒。
迷迷糊糊第二天爬起來,剛做好早餐,林小小就回來了。
熬了這麼一夜,林小小黑眼圈都出來了,打著哈欠,眼淚冒了出來。
「吃完飯再睡。」秦嶼深拉著她到飯桌前坐下,給她剝好雞蛋,問,「有沒有抓到人?」
林小小搖頭,「前天才搞了一票大的,這兩天恐怕都不會來了。」
吃完早飯,看她睡著,秦嶼深才換了衣服去部隊。
今天他罕見的遲到了。
新兵營的刺頭們,看他們的冷麵長官沒來,一個個跟猴兒似的在訓練場上躥下跳。
「十公裡武裝越野,準備。」冰冷的聲音響起。
訓練場頓時鴉雀無聲。
隨後一片哀嚎,「不要啊......」
「營長太沒人性了......」
再不願意,還是乖乖整理好武裝,在一聲令下,開始越野體能訓練。
平時都是五公裡的。
今天直接翻倍。
新兵們後悔死了。
跑完下來,累得跟狗似的,在地上癱成一團。
秦嶼深揉了揉眉心,昨晚沒睡好,腦袋有些疼。
邵剛走了過來,看著休整的新兵,問了句,「沒睡好?」
「嗯。」秦嶼深放下手,恢復平時嚴肅的神情。
「剛收到消息,許大力老娘去了。」邵剛嘆了口氣。
秦嶼深愣了下。
「他申請續假,我同意了。」
說完,邵剛轉身,拍拍他的肩膀,「他的狀態不太好,已經不適合再帶新兵,新兵營的擔子以後就交給你了。」
秦嶼深:「收到。」
邵剛滿意點頭,「能者多勞,一營的事兒你也不能放下。」
「嶼深啊,團長我給你透個底,副團長要調走了。」
秦嶼深心下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