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街頭暴打割尾會小頭頭
邵剛看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轉身,看著已經開始打靶的新兵,「總軍區的表彰名單最遲這周末就下來,軍長這些日子經常去開會,想必也是為了這事兒。」
秦嶼深沒說話。
表彰名單一直沒下來,想來是上頭有爭議。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爭議。
下來就知道了。
他想。
又蹲了一天,還是沒看到賊人,科長頭上都開始冒白髮。
林小小早上八點換班後,就準備回家。
經過供銷社時,聽到有限時海產品出售,來了興趣。
鑽進人群中瞅了瞅,原來是曬乾的鹹魚,散發著濃濃的海洋味道,吸引了不少蒼蠅在上面盤旋。
由此可見味兒有多重。
「嘔~」林小小反胃地乾嘔了一聲。
「喲,這是懷了吧?」旁邊的老太太嘴快的說了一句。
林小小瞪了她一眼,「你才懷了,你懷了八個兒子。」
老太太高興的說,「你咋知道我生了八個兒子?」
這一輩子生了八個兒子,是老太太最驕傲的事兒。
林小小:「......」
無話可說。
她頭一次被打敗了。
不欲與她多多,轉身擠出人群,剛走兩步,身側就有個人挨了過來。
剛想給他一腳,街道對面三個男人跳了出來。
「公眾場合挨這麼近,有礙社會風氣,不檢點,給我抓起來當眾檢討。」
三個男人頭戴綠軍帽,身穿綠軍裝,腰束武裝帶,左臂配紅袖標,手裡還握著一本紅寶書。
身份是什麼,一眼就看得出來。
三人一聲大吼,將人群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人群中的男男女女條件反射般,都離對方遠遠的,生怕也被扣上不檢點的帽子。
如此,供銷社門前的街道上,就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男的站一堆,女的站一堆,林小小和被指責的人站一起。
紅袖章義憤填膺的朝林小小走去,卻沒人去抓她旁邊的男人。
「呵......」
林小小隻想呵呵。
要是看不出來貓膩,那她才是傻子。
旁邊這個男人,紅袖章都跳出來喊兩人不檢點了,他不僅不跑,還想往她邊兒上靠。
這段時間她的脾氣真是太好了。
讓某些人又跳出來作妖了。
林小小眼神一冷,擡腳就朝旁邊的男人踹去。
「嘭!」
「啊!」
一腳直接將人踹飛五米,在地上還滑了兩米,躺在地上哀嚎,捂著被磨蹭出血的臉打滾。
眾人:「......」
紅袖章:「......」
這對嗎?
林小小收回腳,看向紅袖章,舉起手,「這位男同志想當眾對我耍流氓,我要舉報。」
紅袖章愣了下,為首的小頭頭反應過來,怒喝一聲,「別想矇混過關,你和他舉止親密,我們都親眼看到了。」
「今天你倆都跑不掉,都抓起來。」
另外兩個人小心地朝林小小靠近。
他們有些懼怕林小小的力氣。
「磨磨唧唧的幹啥,趕緊抓了當眾教育,這是我們的職責。」小頭頭罵了一句。
兩個小嘍啰一想,是啊,他們可是割尾會的人。
誰敢打他們。
頓時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似的,挺直兇膛朝林小小走去,打算將人綁起來。
「嘭!」
「嘭!」
梅開三度。
「啊痛死老子了。」
「你壓著老子了,滾開。」
林小小一人一腳,一點沒偏頗。
圍觀群眾都被林小小的操作給秀懵了。
膽子真大啊。
竟然敢打割尾會的人。
小頭頭哆嗦著手指,語氣結巴道,「你......你,你死定了。」
自認為自己打不贏林小小,小頭頭轉身就要跑回去找幫手。
剛轉身,背上就挨了一踢。
「啊~」
這下好了,三人疊疊樂。
林小小可沒打算放過他們,上去就一把將人拎起來,啪啪兩巴掌,左邊右邊都不放過。
嘴上罵著,「我讓你裝,我讓你裝,打死你。」
「割尾會的同志怎麼會是眼睛瞎了的下賤玩意兒,姑奶奶都說了是這個狗東西想耍流氓,你們還想給我扣帽子。」
「我看你們都是假冒的,就是想禍害老百姓。」
「今天姑奶奶就讓你看看花兒為什麼會這麼紅。」
三人自從加入割尾會了,已經好久沒被這麼對待了。
誰見了他們不是恭恭敬敬的。
對眼前這個暴力女更是恨的牙癢癢。
心想隻要回去了,就帶人來收拾她,將她狠狠的批鬥。
「還瞪,還敢瞪,信不信眼珠子給你摳出來。」林小小用了五分力給瞪自己的男人甩一巴掌。
男人的左臉瞬間腫得老高,彷彿用針一紮就會炸了一樣。
群眾震驚了。
群眾沉默了。
群眾爽翻了。
群眾要笑了。
真特麼的爽啊,終於有人收拾這群逮著人就咬的瘋狗了。
表面不敢露出太過於幸災樂禍的表情,內心卻在為林小小瘋狂吶喊。
不遠處的巷子口。
「廢物,一群廢物。」
趙梅狠狠地掐住身後女同志腰間的軟肉,使勁兒掐,三百六十度旋轉,恨不得將那塊肉揪下來。
「唔!」女同志拚命捂著嘴,疼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甚至連掙紮都沒有,像是已經習以為常。
穿著一條小白裙,頭髮披散著的趙青青,柔聲出口,「好了,姑姑,你欺負她做什麼。」
趙梅這才鬆開手,臉有些扭曲,「那個賤人力氣竟然這麼大,這次又失敗了。」
趙青青心思有些不在這上面,「這次隻是試探,下次就沒那麼容易讓她躲過了。」
「走吧,付卿還在等我。」
趙梅陰沉的眼神瞪了一眼林小小,跟著趙青青離開。
林小小似有所覺,側頭看向她們所在的巷子口。
「我......我是,割,割尾會的,的人,你......」小頭頭含糊不清地繼續威脅著。
林小小給了他一巴掌,「閉嘴。」
說完,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
朗聲說,「各位同志,這三人冒充是割尾會的同志,現在我要帶他們去割尾會舉報,大家可否跟我一起去作證?」
「若是任由這種是非不分,逮人就咬的瘋狗存在,怕是咱們普通老百姓也不得安生。」
「想必割尾會的同志們知道了,也會大力打擊這種人的存在,還人民一個風清氣正的和諧社會。」
眾人一聽,這差事幹得。
「我去。」
「我也去。」
「大家一起去。」
大家心裡都在想這麼多人一起去,割尾會的人再怎麼囂張也得忌憚幾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舉報了。
而是人民群眾對割尾會猖狂扣帽子的反抗。
此時,江城割尾會主任正坐在辦公室裡,品著上好的大紅袍,手裡把玩著手下孝敬的金貔貅,臉上掛著愜意的笑。
「啊切!」一個大噴嚏打出來,右眼皮瘋狂跳。
他伸手摁了摁,嘟囔了一句,「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不會要出什麼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