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遭人妒是庸才
婚姻登記處。
「恭喜二位,這是兩尺布票和半斤糖票,收好。」工作人員看領證的其中一位是軍人,連忙笑著拿了票證出來。
林小小隨手把結婚證那張紙塞給秦嶼深,給工作人員塞了幾顆糖。
「同喜同喜,同志,甜甜嘴。」
隨後接過票證,塞進包裡。
「沒想到結婚還發票證。」
糖票有半斤她著實沒想到。
秦嶼深小心地將結婚證折起來,放到口袋裡,回答她的疑惑,「不是每對新人結婚都有的,隻有軍人才能享受這項福利。」
「那倒是應該的。」林小小點頭。
軍人承擔著特殊的使命和風險,自然應該享受到特殊的社會待遇。
就像上一世她作為外勤隊員,時時刻刻面臨著生命危險,倖存者基地對她們這種異能者也給予了足夠的保障。
異能者死後,其家人會享受基地的永久庇護,不用擔心生存問題。
可惜她沒有家人了。
父母在末世來臨時,沒能成功覺醒異能,喪屍病毒感染都去了。
林小小臉色黯然了一瞬。
其實這樣也好,不用經歷末世的殘酷和血腥。
「怎麼了?」秦嶼深察覺到她的情緒,側首問了句。
「沒事,走吧,去買東西。」林小小就emo了一下,立馬活力滿滿。
兩人進了百貨大樓,昨天林小小才來過,已經輕車熟路。
家屬院房子分下來了,速度快得不行,以後就得在這兒生活好幾年,林小小自然得把東西全部置辦好才行。
鍋碗瓢盆,油鹽醬醋茶這些少不了。
空間裡倒是有林家用的,但她嫌棄,正打算有空的時候去黑市出了。
能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
她要多存些錢,開放後去京市和滬市買房子。
以後就當個包租婆哈哈哈。
林小小隻是想想心裡就美得不行了。
就問,誰能抵擋得住當包租婆的誘惑。
秦嶼深有時真看不懂他這個新婚小媳婦,自言自語不說,還偶爾抽風無聲大笑。
跟她說話,臉上的表情一秒能切換好幾種,喜慶得不行。
他實在好奇她的內心戲,肯定有意思。
「拿不下了,先放車裡去,走。」林小小一雙短腿倒騰得飛快,使喚著秦嶼深,兩人出了大樓,把買好的東西放到車上後,又進去。
全程秦嶼深都聽她指揮,讓幹啥就幹啥,絲毫沒有怨言。
林小小甩給他好幾個讚賞的小眼神。
不錯不錯。
她最喜歡聽話的男人了。
花了一個小時,總算將零零散散的東西都買齊了。
「不買了?」秦嶼深放下挽起的袖子,「仔細想想還有沒有要買的,有車子一併就拉回去了。」
他就這兩天有點空,爭取把事情都辦完,以後林小小也不用那麼費勁兒。
林小小想了想,「本來打算買自行車的。」
秦嶼深突然想到什麼,帶著她朝三大件櫃檯去,「結婚要買三轉一響,去看看有沒有,有就全部給你買了。」
是他疏忽了。
沒想到這一茬。
雖然他沒結過婚,但部隊戰友結過。
除了要給女方彩禮,三轉一響最少要買一個。
秦嶼深不差錢,當兵後一直住在部隊,他不抽煙,隻是偶爾喝酒,花銷的地方不多,津貼存到現在,還是存下了一筆不小的錢。
知道這次來領證,要買東西,就把存摺也帶出來了。
取了一千塊出來,存摺就直接交給林小小。
林小小本來不想要的,她又不是沒有錢。
可想到這男人自覺上交,她這次不要,以後想要恐怕就沒那麼好開口了,一點沒帶客氣的,直接收了。
看到餘額的一瞬間,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確定這裡面沒有非法收入?」她賊兮兮地靠近秦嶼深,小聲問。
三萬多塊錢啊。
就算秦嶼深津貼高,也不至於存下這麼多吧。
秦嶼深眼眸含笑,掃了她一眼,要問非法收入,應該也是他問她吧。
直看得林小小心虛不已。
他才放過她,「有兩萬是我爺給的。」
林小小把存摺收起來,「那這筆錢先不動。」
秦嶼深說,「該花就花,他老人家有錢著呢,我們覺得多,實際上就是人家隨手打發的。」
打發兩萬塊給他,其中的意思他明白。
讓他以後不要跟秦懷君爭那些東西。
跟錢比起來,那些東西的價值才是不可估計。
想讓他感動?然後自覺放棄?
可能麼。
該他的,必須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林小小差點就以為秦嶼深口中的爺爺,是秦家唯一疼他的人了。
這個年代,隨手就給孫子兩萬塊,能不喜歡麼。
可聽他話裡的意思,聽起來另有隱情啊。
林小小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一個秦家一個趙家,看來瓜都不少。
「我要是給你花光了,你生氣不?」她問道。
秦嶼深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正好我看著煩,你要花完了,我還得謝謝你。」
林小小看著他的腿,眼冒紅心。
「你在看什麼?」秦嶼深低頭看了看自己。
「你沒看到嗎?」林小小抱著他的胳膊,「你的腿散發著金光,原來,我抱到了一條金大腿啊,老天佑我!」
又高又帥又有腹肌,金幣一堆一堆的爆,這種男人放在以前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
現在,是我的了。
心裡想著,抱著秦嶼深胳膊的手用了用力,抱得更緊了。
秦嶼深耳朵紅了紅,掙紮了一下,發現掙脫不開,遂小聲道,「人多,影響不好,先放開好不好?」
聲音也好聽!
林小小鬆開他,揉了揉耳朵,終於領會到後世所說的好聽到耳朵都要懷孕的感覺,是什麼樣子了。
看著秦嶼深的眼神,透露著不可察覺的猥瑣。
她這一生無欲無求,就好點色,咋啦。
專家說的,好色能長壽。
周圍人看著兩人挨得緊緊的,臉上都寫著『傷風敗俗』幾個字。
特別是在看到秦嶼深的樣貌後,再看林小小,都覺得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當然,鮮花是秦嶼深。
牛糞是誰自然不必多說。
林小小絲毫不在意她們的眼神。
管它鮮花還是牛糞,隻要把花摘下來,握在自己手裡,那才是本事。
不遭人妒是庸才。
嫉妒,都是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