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

第295章 又是一年春節

  鄭瑜凡第二天給簡知發消息:姐姐,我哥今天下午的飛機回國了,我也準備和他一起回家過年,姐姐新年快樂,我們明年再見啊!

  簡知回複:新年快樂。

  連續幾天,簡覽都沒有回家。

  隻打電話回來讓家裡人不要着急,他在外面忙。

  簡知覺得他哥應該在忙駱雨程的事。

  果不其然,簡覽某天晚上回來,少見的容色淩亂,胡茬都冒出來了,用來裝樣子的眼鏡也不見了,和平日裡精緻他判若兩人。

  “沒事了,徹底解決了。”簡覽在洗完澡刮完胡須後,特意清清爽爽來見她,和她把這幾天的事交代清楚。

  駱雨程在蔣仕凡來找簡知那天就被抓了,而跟駱雨程有關系的,是她背後的人。

  簡覽不肯說背後那人的名字,隻道,“駱雨程拿了他的把柄,到處逃,逃到國内以後,他就抓不到她了,但是,她在國内又犯了事,過不下去,放出信号來,那人幫她逃回了歐洲,她一直靠着這個把柄,利用那人的勢力,包括買兇加害于你。”

  “那個人,很可怕嗎?”簡知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簡覽一笑,“對普通人來說是,但是,對我來說,還好。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你放心。”

  簡知放心不了,她擔憂地看着她哥。

  簡覽笑摸摸她的頭發,“别這樣看我,你哥我,遵紀守法,違法的事,是絕對不會幹的。”

  得了簡覽這句承諾,簡知才算寬了心。

  “馬上過年了,有什麼心願?”簡覽笑道,“我們中國人過年雖然沒有聖誕老人,但是有壓歲錢啊,想要什麼,哥哥都給你買。”

  “我想要,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簡知認真地道。

  “那是必須的。”簡覽道,“從今以後,不會再有風雨了,對了,奶奶說,過年還要做什麼來着?我們明天幫奶奶一起。”

  大家都準備熱熱鬧鬧過年了,溫廷彥還在醫院裡。

  自那天去給溫廷彥交過住院費以後,簡知就沒有再去看過他。

  雖然仍會去兩個保镖,但是,再沒去重症監護室那邊。

  除夕那天,奶奶說雖然外國人不過中國年,但醫院裡兩個孩子是為救她們而受傷的,也要讓他們感受一下節日氣氛。

  所以,也包了紅包,帶了好吃的,去醫院看望森特兩個。

  簡知看到,奶奶包了四個紅包。

  就算加上溫廷彥,也才三個啊?四個是為什麼?

  而且,溫廷彥還在重症監護室裡呢。

  結果,她錯了。

  溫廷彥已經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了。

  昨天才出來的,轉進普通病房了,就在外科,跟保镖一個科室。

  奶奶聽了也是一喜,“原本是打算請安娜或者護士轉交的,這下,可以去看看他了。”

  簡知去往溫廷彥病房的腳步有些沉重,她不知道,在看到他以後,應該是怎樣的反應才是正确的。

  是笑?

  是假裝淡然?

  是問候?

  她腦子裡反反複複想着,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就已經到了。

  溫廷彥是醒着的。

  臉色異常灰白,加上這兩年他真的瘦了很多很多,被子蓋在他身上,平平的,都沒有了凸起,整個人,有種形容枯槁的頹敗。

  隻有那雙眼睛,在看見她和奶奶的時候,忽然迸發出光彩。

  “奶……奶奶……”他顫抖的聲音叫着,眼中閃爍。

  近了,才發現,那眼裡的光澤,是淚光。

  奶奶靠近了看他,小聲問,“疼不疼?”

  溫廷彥眼眶瞬間泛了紅,“不……不疼。”

  奶奶什麼也不提,隻微笑着,把家裡帶來的菜放在床頭櫃,“過年了,奶奶做了些我們海城的菜,我們中國人的年,就要吃中國人的菜。”

  “謝謝……奶奶……”溫廷彥啞着聲音,艱難地說。

  “傻孩子,難受就不用說話,奶奶心裡都知道。”奶奶柔聲說,轉而又拿出一個紅包來,放在桌上,“今天是除夕,孩子們都要有壓歲錢,保佑你們啊,長命百歲,平平安安。”

  一句“長命百歲,平平安安”,讓溫廷彥繃不住了,合上眼,眼角淚光點點,唇顫抖得說不出話來。

  “謝……謝謝奶奶,我……一定平平……安安。”隻這一句,仿佛就耗盡了一身的力氣。

  奶奶用柔軟的紙巾,輕輕給他擦擦眼睛,“不難過啊,廷彥,快點好起來,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嗯。”他不敢睜開眼,不敢看奶奶的眼睛,更不敢看奶奶身後的她。

  奶奶的第四個紅包,遞給了安娜,“好孩子,中國年,收了壓歲錢,來年順順利利,喜事連連。”

  安娜看向溫廷彥。

  溫廷彥點點頭,她才把紅包收了,也跟奶奶道了謝。

  “我……去洗一下碗。”安娜拿了兩個空碗,出去了。

  其實,病房裡就有洗浴室,可以在病房裡洗碗的,安娜這意思再明白不過,是把空間留給簡知和溫廷彥了。

  奶奶也說,“我去幫安娜。”

  于是,病房裡隻剩了簡知和溫廷彥兩個人。

  在此之前,簡知一直躲在奶奶身後,也躲避着和溫廷彥正面相對的時刻。

  但,現在躲不過去了。

  到此刻為止,她仍然沒有想好要對溫廷彥說什麼。

  站在他面前,過往十二年時光,那些她以為已經忘記的瞬間,盡數湧入腦海。

  記憶宛如過山車一般,起起伏伏,難以平息。

  他看着她,反而平靜下來了,輕輕的,嘶啞的,臉上還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為什麼,低着頭?我現在,很難看嗎?”

  簡知搖搖頭。

  “幫我看看,奶奶給我多少錢紅包。”他忽然說。

  現在還有心情看紅包多少錢呢!

  她心裡一個聲音立馬說,但馬上,另一個聲音告訴她:他在故作輕松,想活躍氣氛。

  “你還敢嫌少不成?”她順理成章的,也順着他的話答。

  兩人都避開了那些沉重的話題,好像回到小時候過年的時候,小孩兒悄悄打開紅包看看,裡面到底多少錢。

  “看看啊。”他還沖她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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