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

第268章 足迹

  簡知帶着舞蹈團跟這邊學校的藝術學生進行了好幾天的交流,交流結束,簡知便要跟着導師到幾個島嶼的村子裡去,去考察愛爾蘭傳統舞蹈。

  這幾天也有演出,但溫廷彥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應該繼續前行了吧?

  不知道孟承頌的下一站是哪裡,他又跟去了哪裡。

  交流結束以後,因為舞團的本科生們還要回去上課,所以,跟簡知一同去村子裡的人,就隻有笛悠,以及導師帶的其他學生和朋友。

  他們要去的地方坐落在山海之間,不為大衆所熟悉,至少在簡知過往的認知裡,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其實還有些忐忑。

  她登島的時候,正值日落,整個村莊都沐浴在溫暖的橙色調裡,村子裡那些粉色花崗岩外牆的房屋,讓人覺得仿佛走進童話裡。

  這個村莊隻有一個入口,在那些粉色外牆的房屋間漫步,靜谧得仿佛與世隔絕。

  這裡基本都是家庭式住宿,他們分散住在居民家裡,簡知和笛悠,再加上導師和一個男生,四個人住在同一家。

  “這裡每周都有塞申,會有頂尖舞者即興表演。”導師跟他們說,“但是,今天我們先去見識見識。”

  簡知和笛悠聽了就很興奮,她們還沒見過這樣原生态的舞蹈,于是放下行禮,草草吃了點東西,就跟着導師去了一個以傳統音樂聞名的酒吧。

  那時候,天還沒有黑透,他們坐在酒吧裡,一人點了一杯當地的黑啤。

  簡知是不喝酒的,但是此刻的氛圍她很喜歡,也應景,點了一杯,嘗了一口,覺得還不錯。

  接下來就是靜靜等待了。

  她沒想到的是,還沒有等來舞者,先等來了不期而遇的人。

  溫廷彥和安娜。

  她從來沒見過溫廷彥打扮成這樣。

  現在這邊的天氣已經是初冬了,他穿得倒是厚厚的,但是複古做舊的皮夾克,和同樣做舊的牛仔褲,一雙皮靴,讓他看起來,突然多了一種野性,行走間,仿佛會有雪茄和松木的氣息撲面而來。

  酒吧并不大,此刻客人也不多,所以,簡知和笛悠作為中國人在這個地方也是非常顯眼的,所以,溫廷彥進門一眼就看到了她。

  溫廷彥顯然驚呆了。

  震驚過後是喜悅,“簡知?你怎麼來這裡了?”

  而後直奔她而來,像是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麼芥蒂,像是一個熟悉的老同學久别重逢,就這樣沖過來了。

  簡知沖着他身後的安娜笑笑,“我跟導師過來的,來調研。”

  近了,簡知還注意到他皮夾克裡面穿的寬松的粗線毛衣,這些,全都不是他從前喜歡的。

  他從前喜歡循規蹈矩的正裝,冬天内搭可以是精細合身的羊絨,絕不可能有一絲慵懶出現在他身上的。

  安娜的打扮也和他很像,而且,安娜好像不怎麼怕冷,裡面就穿了一件襯衫,外面搭的和他差不多的皮衣,褲子上還有鍊條,很帥氣!

  安娜也和她笑,“很高興見到你。”

  簡知有一瞬錯愕,外國人見到男朋友前妻,真的會很高興嗎?

  但安娜的笑容看起來如此真誠。

  溫廷彥在最初見到她的震驚和激動之後,到此時,才恍然覺得自己有點冒昧了。

  然後跟簡知的導師打了招呼,很歉意地退到他們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笛悠卻是認識他們的,“這不是餅幹屋的老闆和老闆娘嗎?”

  “是……的。”

  “想不到啊,關了店兩人一起到處旅遊,還到這種小衆地方來了,真是任性又浪漫。”笛悠感慨。

  簡知笑了笑。

  簡知反而對這酒館本身很感興趣。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酒館。

  牆壁上挂滿了各式樂器,從吉他、班卓琴到小提琴,錯落有緻地裝飾着整個空間。

  他們坐的這個位置,有個壁爐,壁爐的年紀看起來也很大了,爐火燒得正旺,初冬的寒意是一點都沒有的。

  ·酒館的吧台、地闆都保留着最初的模樣,牆上的舊報紙頭版記載着曆史事件,比如某艘輪船的沉沒,她坐在這裡,甚至有點熱。

  終于,人漸漸多起來,夜色也更濃了,酒館便迎來了它一天中最迷人的時刻。

  在酒館中央不大的空場上,樂隊登場了,随着手風琴奏出第一個歡快的音符,吉他和大提琴也迅速加入,首先開場的就是愛爾蘭舞曲。

  簡知從前沒跳過,起初隻是在看,但慢慢的,氣氛越來越熱烈,整個酒館都沸騰起來了。

  當自由随性的老式步法舞開始時,簡知再也按捺不住,拉着笛悠就上場了。

  不管會不會跳,跟着學就是了。

  随着大家的熱情越來越高,酒館裡簡直沸騰起來。

  人們,無論相識與否,都笑着、叫着,推搡着湧入酒館中央那片小小的空地,手挽着手,踢踏着腳步,笨拙又熱烈地跳起舞來。

  空氣瞬間被一種原始的、不分你我的快樂點燃。

  就在這片混亂中,簡知擡起頭,目光穿過晃動的人影,毫無預兆地撞上了另一道視線。

  溫廷彥。

  他居然也上來跳舞了。

  他不會跳,真是笨得可以。

  但是他和安娜一起蹦,他蹦起來的樣子就像一隻笨拙的熊。

  可是安娜很開心。

  簡知覺得挺好的。

  溫廷彥是真的會做一個真正的好男朋友,或者好丈夫了吧?

  誰能想到溫廷彥會為了哄了女朋友開心上酒館來跳舞呢?

  舞曲的節奏越來越快,将酒館裡的氛圍推向高潮。

  不會跳舞的這時候就跟不上了,好多人亂了步伐,在相互擁擠的時候踉跄摔跤的。

  溫廷彥也是其中一個。

  彼時溫廷彥正在她身邊蹦,不知道被誰撞一下,兩腳就打結了,直接朝她這邊摔倒過來,她唯恐避之不及,立刻往後跳一步,結果溫廷彥摔到一個本地大哥身上。

  本地大哥趕緊把他撐起來,然後,兩人在那對望着哈哈大笑。

  一曲終,簡知滿身熱氣騰騰,趕緊下去休息,口渴得很,端起那一大杯黑啤就咕嘟咕嘟喝。

  這個晚上,就是這樣瘋狂着過去的。

  這裡人與人之間沒有恩怨情仇,隻有音樂,舞蹈和啤酒。

  跳累了下去喝啤酒,喝夠了又上來繼續跳。

  這樣瘋狂的時刻,簡知這輩子都還沒體驗過。

  真的很盡興,有種到了世界邊緣,忘記了凡塵俗世的快樂。

  這個晚上的後勁還很大。

  它不但體現在從酒館出來,簡知在仍然在哼着音樂蹦蹦跳跳。

  還體現在她兩頰绯紅,喝酒上頭了。

  一個喝得半醉的人,在回住處的路上一路唱歌一路繼續跳。

  這可不僅僅是簡知一個人如此,大家都這樣。

  村子裡這會兒還熱鬧極了。

  總算是回到住處,房東居然還準備了吃的。

  進門,就肉香撲鼻。

  是愛爾蘭特色炖肉的香味。

  房東是個紅鼻子的愛爾蘭大叔,熱情地邀請他們吃。

  桌上不僅有炖肉,還有新鮮的牡蛎,土豆餅等等,當然,少不了啤酒。

  簡知和笛悠,還有導師們就不客氣地坐下來吃了。

  誰知,房東又在門口叫來兩個人——溫廷彥和安娜。

  房東笑呵呵地說他們就住隔壁,來了兩天了,一直也在他這吃飯的。

  簡知看着溫廷彥和安娜走進來,她現在說想回房間睡覺還來得及嗎?

  房東還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特别好的安排,說簡知,笛悠和溫廷彥,“你們都是中國人,可以說中文。”

  簡知:……其實并沒有那麼需要說。

  溫廷彥的臉色也罕見地泛着紅,進來後,就把從酒館出來才穿上的外套又給脫了,惹來安娜一陣說。

  他明明沒喝酒,情緒卻前所未有的嗨,和安娜說,“沒有關系,我好得很。人生得意須盡歡,這句中文你懂嗎?”

  安娜自然不懂。

  他笑着和簡知他們坐在了一桌,“就是快樂到死的意思。”

  惹得安娜又一陣好瞪。

  他笑,“好了好了,我們今天開開心心。”

  他的目光落在簡知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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