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

第200章 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這個人一身黑衣服,戴着口罩,戴着帽子,整個遮得嚴嚴實實,從她面前飛速而過,她根本沒看清是個什麼東西,隻知道一團黑,就從她面前飄過去了。

  她看着懷裡多出來的信封,蹙眉:什麼東西?

  她趕緊拆開一看,竟然是一份溫廷彥的診斷書……

  什麼?!

  溫廷彥精子活躍度低?

  那她……

  那溫廷彥……

  ???她腦子裡畫了無數個問号,而後,開始在腦海裡瘋狂腦補,于是,許多的問題,她都自洽地找到了答案……

  難怪,難怪自從她和阿文擺局那晚開始溫廷彥态度就變了,所以,從那一晚開始,溫廷彥其實就不相信她了嗎?但是溫廷彥除了冷淡以外什麼都沒說啊!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他在計劃什麼?

  不行!

  她要和阿文商量這件事!

  原本已經負氣出來的駱雨程立刻又返回公司,瘋狂按電梯,正好電梯下來,門開,阿文和阿新在電梯裡。

  駱雨程一臉焦急看着阿文。

  阿新什麼都不知道,隻咧着嘴笑,“程程,我給你道歉了好不好?我就胡說的,你還不知道我嗎?嘴無遮攔。”

  駱雨程現在哪裡有心情跟他計較這個,隻拼命給阿文使眼色。

  阿文會意,“行了,阿新,你回去陪老婆吧,我來跟程程道歉。”

  阿新松了口氣,高興地說,“好咧,阿文,還是你好,夠兄弟,那我先回家去啦!”

  “阿文……”等阿新走了,駱雨程緊張地看着阿文,“我有很重要的事。”

  “走。”

  兩人找了個餐廳,駱雨程把今天收到的東西和自己的懷疑一一和阿文說了。

  阿文看着那份診斷書,陷入沉思,“難怪……難怪他和簡知五年都沒孩子……他不會……”

  “不會什麼?”駱雨程心中焦躁,怎麼這人還賣起關子來了?

  阿文譏笑,湊近她面前,小聲說,“你的阿彥,會不會無能啊……”

  “不……不可能吧?”駱雨程眼睛都直了。

  “可不可能你難道不清楚?你不是和他談過戀愛?”阿文揶揄地笑。

  “那我們那時候都是學生,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駱雨程瞪他,“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是渣男嗎?”

  阿文笑了,“他不渣能被簡知踢掉?你不渣你跟我睡的時候也不是第一次!你在國外跟過幾個男人?”

  駱雨程氣得想用水潑他,“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一個情人滿天飛的渣男還有資格要我的第一次?”

  眼看駱雨程要急,阿文抓住了她的手,“别鬧了,還是顧眼前吧,溫廷彥應該察覺什麼了。”

  “那孩子怎麼辦?”駱雨程捂着肚子,“隻要一做親子鑒定就完了!”

  “孩子當然要生下來,老子又不是養不起。”阿文敲了敲桌子,“多大點事,有我呢。”

  駱雨程瞪着他,“你?你當孩子爸爸?”

  “怎麼?”阿文冷哼,“你還瞧不上我?”

  “那我怎麼辦?我算什麼?孩子算誰生的?”駱雨程可從來沒想過要嫁給阿文。

  “你跟我難道還委屈你了?”阿文笑得有些猥瑣,“你自己沒本事搞定阿彥,那隻能跟我了,反正虧不着你吃喝。”

  “你什麼意思?”駱雨程盯着他,“跟你是什麼意思?”

  “你認為是什麼意思?不會想當我老婆吧?”

  “不可能!”駱雨程将手裡杯子一甩,“我不可能嫁你個渣男!”

  阿文的男女關系有多亂!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而且葷素無忌,從在校學生到KTV公主,什麼樣的情人都有!她怎麼可能嫁給阿文?!

  阿文聽了很不高興,“我不嫌棄你,你居然還嫌棄我了?你走出這個餐廳試試,你看看,誰還能護着你?是你那不中用的阿彥?還是會要你命的羅西?”

  駱雨程氣結,卻不得不坐回去,看着阿文幹瞪眼。

  阿文慢悠悠倒着茶,“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趕早不趕晚了。”

  “你想幹什麼?不會想害阿彥吧?”駱雨程警覺地問。

  阿文瞟了一眼她,“你的阿彥,成天隻會情情愛愛,怎麼會是幹大事的人?”

  “你……你太可怕了!”駱雨程是萬萬沒想到的,驚恐地問,“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好朋友?”阿文大笑,“好朋友會讓他喜當爹?”

  駱雨程坐在椅子上,直接呆住了,仿佛第一天認識阿文。

  “怎麼?”阿文嗤笑,“你覺得你又是什麼好東西?你不會還認為自己是阿彥清清純純白月光吧?”

  “我……”駱雨程咬牙,“我才不跟你一樣。”

  “你不跟我一樣?”阿文冷笑,“你不跟我一樣會在五年前阿彥幾乎走近絕境的時候一走了之?你跟我不一樣會嘴上說着愛阿彥轉頭跟我滾床單?你跟我不一樣會懷着我的孩子要栽贓給阿彥?”

  “那……那都是你的主意!”駱雨程驚叫。

  “我的主意沒你配合也不行啊?褲子是自己掉的嗎?”阿文冷哼。

  駱雨程跌坐在椅子上,半晌說不出話來,“那……阿新……”

  阿文冷笑,“阿新那個傻蛋,就是個跟屁蟲,跟溫廷彥一樣窩囊!”

  駱雨程眼裡閃着幽光盯着他,“你就不怕我去告密嗎?”

  “去啊!”阿文笑得奸詐,“難道你以為你跟我不是一條船?難道你以為告訴阿彥他就會原諒你?”

  駱雨程愣住。

  “别傻了!阿彥隻有那麼愛你,他隻不過是不甘心而已。”阿文把一碗湯盛給她,“吃飯吧,别犯傻了,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最了解你,隻有我跟你是同一種人,你的命運,注定跟我栓在一起。”

  駱雨程眼裡含了淚,“那你離婚嗎?”

  阿文笑,“離,當然離,快吃,吃完這頓飯我還有事,晚上約了人。”

  “我也去!”駱雨程眼淚汪汪盯着他。

  “你XX有孩子還跟着我到處跑幹什麼?你這什麼眼神?跟我老婆盯我的眼神一樣,你以為我去見女人啊?”阿文不滿地說。

  “不然呢?”駱雨程現在很崩潰,也很後悔,走到這一步,好像除了跟阿文鎖死真的沒有别的路了!可是她不是這麼打算的,她隻是想和溫廷彥在一起,阿文這個花心大蘿蔔怎麼跟文溫廷彥比?

  但是,還有什麼辦法呢?

  當晚,阿文還是帶着駱雨程去了。

  駱雨程到了以後發現,阿文去見的是個陌生人,陌生的年輕男子,看上去比溫廷彥和阿文還小一些,長了一張娃娃臉。

  “這位是盧覓盧先生。”阿文介紹,“這是……”

  盧覓一看駱雨程就笑了,“這位我認識啊,溫總的紅顔知己。”

  “這個……”阿文機靈如此,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盧先生,您好,我跟溫總還有文總他們是好朋友……”駱雨程也不知道這個盧覓先生說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到底是看輕她?還是套近乎?

  但是,這位盧先生并沒有等她說完,而是直接笑着站起身來,“文總,這個合作,看來我們是談不成了。”

  阿文和駱雨程臉色都變了。

  阿文急道,“盧先生,我們不是說得好好的嗎?為什麼突然變卦?”

  盧覓一張娃娃臉笑得人畜無害,“文總是不是糊塗了?我們是要跟小羅西合作的,我們的人最終要出現在小羅西面前,文總您的出現還可以說是棄暗投明,商業合作,利益為先,但小羅西先生最恨誰?難道文總不知道嗎?”

  提到小羅西,駱雨程臉色巨變。

  她幾乎不敢随意單獨出門,天天去哪裡都要拽着阿文,就是怕小羅西。

  這個名字對于她來說如同鬼魅!

  她其實一直都好奇,為什麼小羅西不把她的過去揭露出來,但是,越是這樣,越像懸了一把刀在她頭頂,仿佛随時會落下來,讓人膽戰心驚!

  這個盧覓又提羅西,真的煩人得很!

  阿文臉上裂開不自然的笑。

  盧覓又說了,“小羅西最恨的人就是溫廷彥和這位駱女士。衆所周知,小羅西把妹妹捧在手心裡寵,而這兩位卻是傷他妹妹最深的人,如果不是有法律約束,隻怕小羅西恨不得親手剁了他們吧?你居然還敢把她帶過來?那隻能說你自己都保不住了!要知道,你是站在溫廷彥對立面我才考慮你的!你可别害我!”

  駱雨程一聽,急道,“盧先生,您誤會了,我不是什麼溫廷彥的紅顔知己,我是文總的……”

  “閉嘴!”阿文呵斥她。

  “你……”駱雨程自從回國後被他們三個男人捧成大小姐,什麼時候被這樣呵斥過?就算溫廷彥現在态度變了,也隻是冷漠而已,從來不會兇她!

  盧覓卻聽懂了她沒說出來的話,笑道,“駱女士怕是忘記了之前的熱搜風波,在海城幾乎人盡皆知,大家的記憶力沒有那麼差,彼時駱小姐跟溫總的床罩都爆出來了的,你們覺得小羅西會信任你們嗎?”

  “可是我真的跟溫總沒關系了!”駱雨程急得摸着肚子,“我都有……”

  “讓你住嘴沒聽見嗎?”阿文厲聲喝道。

  阿文眼裡的狠厲讓駱雨程打了個哆嗦。

  她突然清醒地意識到一件事:阿文可不是溫廷彥,他就是一隻惡犬,他對自己老婆都那麼狠,能指望他能對她格外不同?

  “盧先生……”阿文想要解釋,“我們幾個确實是同學,我雖然跟溫廷彥崩了,但是跟駱小姐始終朋友一場,同學之間完全不來往,未免太無情是不是?”

  盧覓一笑,“很有道理,但是文總,這話關鍵不是說給我聽,是說給小羅西聽,得看他信不信,您說是嗎?”

  阿文的臉色陰沉下來。

  “所以,文總,真的很抱歉,我也是很無奈的,畢竟我也是新起步的公司,小羅西能看中我,我如履薄冰,自己都怕站不穩,能接受文總完全是看在曾經的照顧之恩,本來就很冒險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冒險因素,我真的沒這個膽量。”盧覓歎了口氣,“真的很抱歉,文總。”

  盧覓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剩下阿文和駱雨程兩個人在包間裡,四目相對。

  “阿文……”駱雨程的叫了一聲。

  阿文狠厲的目光朝她看過來,“說了讓你不要跟着來,你非跟着來!”

  駱雨程的眼淚湧了出來,“那……那怎麼辦?”

  阿文沒有吭聲。

  “這個盧覓到底是什麼人呀?”駱雨程委委屈屈地問。

  “是小羅西選中的合作方,一家新起步的公司。”阿文解釋,“這家夥原來在我們公司幹過一陣,後來辭了,自己成立了公司。”

  “他……不用競業的嗎?”駱雨程驚道。

  阿文冷哼,“競什麼業!最底層的小喽啰,邊都沒摸到,還闖了個禍,我一時發散心,幫他解了,就憑着這點交情,才攀上他的!xx的,一輩子奮鬥不如人家有個好爹!”

  “他到底是什麼人?”駱雨程問着話,希望把火往盧覓身上引,阿文不要怪她。

  “他爹是首都富豪,不願意回去繼承家産,跑這邊來打工,一個月沒打滿,他爹見他鐵了心,直接買了這邊一家公司,再給他九位數的創業基金,讓他追逐夢想,這小子還走狗屎運,又被小羅西看上了,哼,小羅西個狡猾的狐狸,怎麼可能看上個毛頭小子,看重他爹的實力吧!”

  阿文憤憤不平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到了她身上,眼神再度銳利起來,“老子好不容易搭上他!你xx非要跟着來,如果這事給老子攪黃……”

  阿文沒說攪黃怎麼辦,但眼神很明顯:她沒好果子吃!

  駱雨程含着眼淚搖頭,“我不是故意的,阿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阿文心煩意亂,罵道,“哭哭哭,你就會哭!把老子運氣都哭沒了!你以為老子是阿彥?會哄你?你xx再哭一聲試試?”

  駱雨程渾身一個激靈,生生把眼淚逼回去,“那……那怎麼辦?”

  阿文看着她,皺眉,“阿彥那個診斷報告哪裡來的?準确嗎?”

  駱雨程哪裡知道是否準确?怎麼來的不是跟他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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