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2章 屁股蛋子頂呱呱!
不過短短十天不見,李翠花見她跟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皮膚白皙了許多,臉上長了肉,氣色紅潤,雙眼清亮,不再跟之前那般頹然疲憊。
現在她身上也穿着新的棉衣褲,腳上穿着帶毛的皮鞋,系着圍巾,頭上戴着帽子,精神氣質完全跟之前不同了。
李翠花之前聽人說她娘家應該很有權勢,侄兒是個副團長,還有親戚在公安局工作,此時她多少有點後悔沒跟白水仙打好關系了。
想着白家現在的情況,她立即換了一副嘴臉,裝出一副跟她關系很好的模樣,上前關心着:“水仙,聽說你恢複記憶找到娘家了,你家裡人還好吧?”
白水仙一眼看透她的小心思,冷淡得很:“我娘家的事,與你無關。”
“哎呀,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都是白家的媳婦,雖...”
“誰跟你是白家的媳婦?”
白水仙不想聽她胡說八道,厭惡的打斷她的話,“剛剛潭城宋書記宣讀白建仁的罪名,你應該也在下面聽吧,我是怎麼被騙到白家的,宋書記都有詳細宣讀,需要我現在去請他再來給你讀一遍嗎?”
“我們好歹也在同一屋檐下住了近二十年,你至于這樣跟我們撇清關系嗎?”
李翠花本想跟她套關系,見她這個态度,也露出了真實嘴臉:“真是個白眼狼。”
“我本就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若說一定有的話,那我跟你們隻有仇恨。”
白水仙說着就緩緩起身了,冷睨着她:“說來我還有賬跟你們算呢,我腦袋上的傷是老虔婆打的,但你和白家其他狗東西都有幫忙,我還沒去公安局報警收拾你們。”
一聽她還要報警,李翠花當場變臉了。
可想着她是個軟弱的性子,辣椒婆又不在這裡,她沒有必要怕,挺直腰杆威脅她:“白水仙,你不要以為你找到了娘家,有了靠山,我就怕你了。你信不信,老娘我現在就弄死你。”
“張口閉口都是弄死人,你跟白建仁這個殺人犯死刑犯,不愧是一家人,像你這種人也該送去農場好好改造。”白水仙眼神冰冷得很。
李翠花正要嗆她,後面突然有人大喊:“在那,他在那,快追。”
“他是死刑犯的家屬,我們拿臭雞蛋砸他。”
“分開走,到前面合圍,我們抓住他。”
“......”
見七八個十多歲的少年沖過來了,而他們追打圍剿的人是白建林,李翠花吓得面色大變,可卻不敢喊話,怕把這波人引來她這邊。
白水仙見他們兩口子被人追打,整得滿身狼狽,像老鼠般到處亂竄,突然一笑:“活該。”
“白水仙。”
李翠花見她這種時候還幸災樂禍,氣得沖過去對她動手,“我們家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我弄死你。”
“嘭...”
她突然沖過來,地上又濕滑,白水仙一個沒站穩被她推倒在地上。
“媽!”
宮靈珑聽到外邊有争吵聲,立即跑出來,正好看到媽媽被李翠花給推倒,她面色大變:“媽,您沒事吧?有沒有摔傷?”
“沒事。”
白水仙隻滑倒摔跤,沒有受傷,指着早已拔腿逃跑的李翠花:“靈珑,抓住她。”
“李翠花,你個臭八婆,你找死呢。”
宮靈珑一發威,李翠花可承受不住,為了不被抓住,以她平生最快的速度逃。
可她再快,也不是宮靈珑的對手。
跑出不到三十米就被逮住了,又被宮靈珑一個過肩摔摔趴在地上,然後被瘋狂碾壓毆打。
最後,身上的破舊棉衣褲又被扒光,隻剩下背心和紅褲衩了。
“媽,廢品站有個破舊櫃子,上面有毛筆墨汁,您給我拿過來。”
宮靈珑将這臭八婆狠揍了一頓,拿着她的衣服,将她雙手雙腳都綁住,然後拖到一顆歪脖子樹旁,将她人給綁在樹上。
當然,她也把臭襪子塞到了李翠花的嘴裡。
毛筆墨汁拿來後,宮靈珑開始在她後背龍飛鳳舞寫詩,還好心念給主人公聽:“我叫李翠花,陽縣一枝花。我愛紅褲衩,屁股蛋子頂呱呱!”
“呱呱”二字,正好落在她的屁股蛋尖尖上。
白水仙平時總是淺淺微笑,可這一刻卻被女兒逗得開懷大笑,肩膀一抽一抽,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媽,我即興創作的這首詩,怎麼樣?”
宮靈珑對自己的文學創作滿意得不得了,沒等媽媽評價,還來了句:“我真是太有才了,當年選擇封筆,真是文壇巨大的損失啊。”
白水仙好笑的拍了下她,她都不知道女兒這厚臉皮的一面是随了誰。
見又有不少人朝這邊來了,白水仙連忙催促她:“靈珑,有人來了,快走。”
宮靈珑剛在廢品站裡找到了需要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裡,見有人來了,走時還笑眯眯對正在拼命掙紮的李翠花說了句:“陽縣一枝花,第二次在潭城揚名的機會,你要好好把握住哦。”
她們母女倆走出不遠,廢品站門口傳來了瘋狂爆笑聲。
今天街上走動的人特别多,通報大會又才剛結束,人群都還沒散開,這下廢品站這邊有熱鬧看,聞訊而來的吃瓜群衆們齊聚在此,将廢品站周邊擠得水洩不通了。
被綁在樹上圍觀的李翠花,此時隻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也無比後悔去招惹那個女惡魔了。
宮靈珑寫的這首詩朗朗上口,還挺押韻的,小孩子們很快學會了,他們可不管其他的,一路大聲的念,大聲的喊,逗得老少爺們全都哈哈大笑。
陽縣一枝花,李翠花,愛紅褲衩,屁股蛋子頂呱呱。
這些詞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挂在大家嘴邊,幾乎人人都知道陽縣有個叫李翠花的女人,喜歡穿紅褲衩...
李翠花最後是被街道辦的婦女同志解救下來的,她全身上下都被宮靈珑給狠揍招呼了一頓,可臉沒有被揍,很快就被人認出來了。
得知她是死刑犯白建仁的大嫂,别說群衆百姓,街道辦的女幹部都看她不順眼,扔給她一塊破舊床單就沒管了。
李翠花這回又被扒光丢了臉,那首詩也傳到了白老大耳中,男人都要面子,兩人還沒回牛角灣,就在潭城大幹了一架,打得不可開交,最後互毆成了兩個大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