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28章 拿你溫習下功課
在她說薛家的事時,白水仙有認真聽,她肯定女兒還隐瞞了些事,打算回頭再仔細找她問問。
今晚上吃的是餃子,下午在家裡包好的,包了多種餡料,煮了滿滿一大盆。
除了白水仙外,其他人都幹了三大碗,将最後的湯汁都喝了個幹淨。
等大家都吃完後,江韻去廚房洗碗打掃衛生,她忙完出來問着:“二師兄,你有沒有相機?”
“有。”
宮靈珑回答了她,人也起了身:“我去拿。”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時分,橘橙色的霞光流光溢彩,從天投射灑落在附近的河面,将河水映得如詩如畫,仿若一幅流動的多彩畫卷。
“韓叔,先給你們師徒四人拍一張。”
宮靈珑擅長取景拍照,給他們選定最佳拍照位置後,指導他們調整站姿表情等,非常專業的按響了快門。
第一張拍完,韓際看向白水仙,雙眼裡有些期盼,“晚棠,我們拍一張吧。”
“好啊。”
白水仙沒多想,笑了笑:“我們還是第一次拍合照呢。”
“嗯,等下多拍幾張。”韓際嘴角微勾。
三個電燈泡自覺讓開位置,轉過身來時,三雙眼睛眨個不停,交流着他們彼此都懂的深意。
宮靈珑好笑的看着他們,“眼睛都抽筋呢。”
陸靖川展顔一笑,語氣幽幽:“媳婦兒,給師傅拍好一點兒,将他最英俊的模樣拍下來。”
“要不你來拍?”宮靈珑将相機遞給他。
“不,你來拍。”
陸靖川拒絕,輕笑着:“我拍照技術不行,師傅本有一米八五,被我一拍,估計隻有一米五八了。”
韓際:“......”
“哈哈。”季惟和江韻拍腿大笑。
宮靈珑也樂得大笑,連白水仙都忍俊不禁,笑個不停:“靈珑,你拍,你拍的好看。我個子不高,隻有一米六多,不想被靖川拍成一米三。”
這年頭拍照坐姿站姿都很端莊規矩,不會擺各種姿勢動作,選好背景就站定即拍。
部隊這邊自然環境風景挺優美,宮靈珑也擅長取景,一路咔嚓不停,給他們拍了很多合照和單人照,她和陸靖川也拍了多張合照,也與媽媽和韓叔單獨拍了兩三張。
天色暗下來時,他們一行人慢慢散步回來,在路口遇到了焦嬸和陳英,她們倆手裡提着行李。
兩方表面上算撕破了臉,遇見也沒有誰主動打招呼。
等宮靈珑他們稍稍走開後,焦嬸嘴碎的毛病犯了,往旁邊吐了一口唾沫,“兩隻狐狸精,慣會勾引男人。”
陸靖川等人耳朵尖得很,一行人齊刷刷側頭,銳利如劍刃的眼神全落在她身上。
他們的眼神特别的犀利冰冷,焦嬸被吓得都不敢動了,陳英眉頭皺了下,拉了下她的衣袖,眼神指責她多事。
“你有種再說一遍。”
宮靈珑可不慣着她,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堵在她們面前。
陸靖川他們這下都圍過來了,師兄妹三人默契的圍堵,四個人将她們倆堵在中間。
陳英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一眼确定陸靖川的師兄師妹不是普通軍人,連忙拽拉焦嬸的胳膊,“表姑,道歉。”
焦嬸也被他們吓着了,但讓她一個長輩向晚輩道歉,她是不願意的,梗着脖子來了句:“怎麼,你還想打人啊?”
“你說對了。我半年沒打爛人了,手都有點生澀了,今天就拿你溫習下功課。”
話音一落,她一把揪住焦嬸的胳膊,來了個反手扣,又用力一腳狠踹在她後腿痛穴處。
“啊!”
疼痛慘叫聲一起。
宮靈珑掄起她的胳膊又來了個翻轉,“咔嚓”一聲,響起了骨頭清脆的脫臼聲。
“啊...”
這回的慘叫聲裡,明顯有了顫音。
可這還沒算完,宮靈珑又拽着她胳膊扭了下,骨頭回歸原位,又是一聲慘叫,焦嬸疼得靈魂都離體了。
在她靈魂還未歸位時,宮靈珑把她當垃圾般轉了個彎,正面對着自己,然後一個個響亮的巴掌落在這張老臉上,扇得“啪啪啪”響亮清脆。
扇完,一腳踹到她膝蓋骨,将被打懵了的人,踹了個四肢朝天。
将人收拾完,犀利的眼神落在懵了的陳英身上,厲聲警告:“管好你家的狗,别再讓她出來亂吠。”
望着他們一行人離開的背影,陳英繃緊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抹了下額頭滲出來的冷汗,見焦嬸癱在地上嚎啕哭叫,還在叫喊着要去部隊找領導告狀,她都要被氣死了。
“你要去找領導,你就去吧,不要跟着我了。”
陳英也很煩她這張嘴,若不是想着她有點用處,她都懶得帶她一起走。
見她提着行李走人,完全不管她了,焦嬸忍着痛爬起來,罵罵咧咧道:“陳英,你個沒良心的,我把你從老家帶出來,你卻眼睜睜看着我被人打,你連攔都不攔一下,你就是個白眼狼。”
陳英沒有理她,也沒轉頭去扶她,背着行李往小集市的方向走。
白水仙一行人回到了家裡,宮靈珑搬了個西瓜出來切了,韓際和兩個徒弟在這邊吃完西瓜就回招待所了。
陸靖川剛去辦了點事,回來就跟長輩說着:“媽,我和靈珑出去辦點事,今晚上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您不用等我們,早點睡,我們帶了鑰匙。”
白水仙知道他們是要去辦正事,叮囑女兒:“靈珑,你懷孕在身,自己多注意點。”
“媽,我知道的。”宮靈珑應着。
“靖川,你也注意安全。”
白水仙不多說其他的,目送他們離開後才回屋裡倒水洗澡。
陸靖川已部署好了今晚上的行動,現在夫妻倆是去追蹤陳英,想要查出她今晚上要接洽的人和去的地方。
陳英并不知道被人盯上了,此時還在去小集市的路上,天色已晚,光線不好,她又沒有單車,隻得靠雙腿走路去小集市跟人彙合。
“哎喲。”
跟在後面的焦嬸全身疼得很,剛剛走路又沒注意,腳勾中了路邊的藤蔓,然後連人帶行李滾下了河堤,摔進了旁邊的河溝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