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迫嫁給窮獵戶後,我頓頓吃肉

第240章 吃一塹,長一智

  徐永川先把豆角切成一段一段的,在簸箕裡攤開。

  照兩個太陽,就可以拌佐料裝壇。

  收拾好了,一手拎起一個罈子,放進廚房陰涼處。

  又把菜闆,菜刀洗得乾乾淨淨的。

  周蘭花目光微閃,川子幹起家務活是越發利索了。

  是個好孩子,知道體恤婦人的不容易。

  隻是,一個大男人老圍著竈台打轉,難免讓人笑話。

  沒看村裡最近都在說這事兒嗎?

  光是老頭子都不知道嘀咕了多少次?

  「川子,以後你隻管忙自己的,該上山就上山,那些個家務活放著我來幹。」

  「舅母,不用,我能行的。大嫂她們成日裡忙,家裡那些活計都堆你身上,你分身乏術,就別操心我們了。

  我們家也沒養什麼牲畜,家裡就兩口人,簡單得很,我少坐會兒就把活幹完了。」

  「你這孩子,又不是外人,那麼客氣幹啥?咋地,成了親,就跟舅母生分了。」周蘭花佯裝生氣。

  「舅母,看你說的啥話?我是你一手養大的,除了隔層肚皮,我跟表哥表弟也沒什麼區別。

  我真不是跟你生分,我隻是心疼你,一天天忙得跟個陀螺似的,我家這點事兒,你就別記掛了。

  有空也躺躺,別忘了,大夫說你那腰得注意著些,不能再扭到了。

  對了,等哪天去鎮上了,我也幫你訂張躺椅,你一個人的專屬躺椅。」

  聽徐永川一席話,周蘭花心裡熨帖得很。

  這孩子是個有心的,不枉她勒緊褲腰帶把他拉扯大。

  「行,那我先回去了,忙不過來就吱聲啊。」

  「好,要是真忙不過來,我肯定不跟你客氣,哪有孩子跟娘客氣的?」

  「是這個理!」

  周蘭花走了,家裡一堆事兒,她真待不住。

  林藍躺在搖椅上,一晃一晃的,打趣道,「相公,我發現你這張嘴越發會哄人了!你瞧,舅母給你哄得一愣一愣的。」

  「沒哄人,我是真心疼舅母,我永遠不會忘記她當初怎樣大鬧徐家,為我們娘倆出氣的?

  又是怎麼堅定的把我帶回了家,告訴我,以後我就在家裡安心住著,跟大哥二哥他們一樣。

  那些年那麼困難,她都沒把我扔了。

  舀飯的時候,我的碗裡跟大哥二哥千水他們一樣多。

  媳婦兒,我說要給他們養老是認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林藍表示理解,「應該的,我支持你。」

  不過,她總覺得還有原因,「光是這樣?」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我怕舅母摻和多了,你倆不對付,以後再幹起來,到時候我站哪頭啊?」

  「我幹啥要跟舅母杠?」

  徐永川睨了她一眼,「你說為啥?咱們的吃穿用度在村裡排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

  舅母是苦日子過來的,節儉慣了,見咱們大手大腳的,難免嘮叨。

  現在住的遠,沒時時看著,倒是不怎麼幹預。

  要是日後來的勤,見得多了,肯定忍不住嘮叨的。到時候,你能幹聽著,不跟舅母頂嘴?」

  林藍……

  肯定不能!

  徐永川一副瞭然的神情,「要是你倆生了嫌隙,一邊是親媳婦,一邊是親舅母,我幫哪頭啊?

  不幫吧,兩頭不是人;幫吧,哪頭都得罪不起。所以,為了我的安生日子,我覺得辛苦一點也是值得的。

  舅母從小把我養大,在我眼裡,她跟親娘是一樣的。我也是真心疼她,不忍她那麼累。」

  林藍大笑。

  「婆媳問題可是千古難題,多少英雄豪傑都沒能解決,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倒是懂挺多!」

  「以前在軍中時,沒少聽同僚抱怨,媳婦跟親娘別苗頭,他們就跟風箱裡的老鼠似的,兩頭受氣,左右不是人。

  我當時就留了個心眼,想著以後堅決不過這種日子。真是太可怕了!」

  「所以,你這是吃一塹長一智?」

  「我這叫吸取前人的經驗教訓。」

  「嗯,時刻保持警覺,這點挺好。」

  徐永川笑了笑,「我去做飯,想吃啥?」

  「不用,今晚我來做吧。」

  周蘭花剛推開門,張大柱就問,「怎麼樣?他們怎麼說?小藍有沒跟他鬧騰?」

  周蘭花搖頭,「沒有,小兩口心平氣和的,還說說笑笑的,氣氛很融洽。」

  「小藍倒是個明事理的孩子。」

  「就是這劉家太過不要臉,看他們日子好了,就想摻和一腳。」

  「川子心裡有數,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這孩子是個心氣高的,也不是啥人都看得上?不過,以後還是讓他們低調些吧。」

  「你這是什麼話?人憑本事過好日子,怎麼能叫高調?照你這說法,怕人眼紅,他們還得吃糠咽菜唄。」周蘭花聲調揚高,反問。

  「你看你這人,我也就那麼一說,急啥?」

  周蘭花翻了個白眼,「我看你就是拎不清的老糊塗。人不偷不搶,靠自己努力過好日子,有啥錯?」

  張大柱……

  老婆子的氣焰,近些日子越發高漲,性子也越發急躁。

  他說不過她,還是閉嘴吧。

  拿起刀開始剁豬草。

  周蘭花自去後院忙活。

  她記得,後院的豆角結挺好,她打算掐些嫩的,給他們做酸豆角。

  正忙著,許氏一行人就回來了。

  「爹娘,你們喊啥呢,那麼大聲?我在村口都聽見了。」還沒進門,張曉雲就嚷嚷著。

  「沒,沒啥!」老兩口不想讓這些污七糟八的事兒,玷污了他們的好心情。

  默契的一緻否認。

  許氏,「爹,娘,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很久沒回娘家,想回去多玩玩的。」

  「你娘說你們都忙,她放心不下。剛吃了午飯,就鬧著要回來。你舅他們不讓,可她非要走,誰也沒法子。」

  張大柱無奈。

  之前孩子小,日子過得苦,周蘭花很少回娘家。

  現在孩子們大了,日子也好過些,她照樣一天天操不完的心。

  「娘,你就是個操心的命。那點活,等我們回來再幹也是一樣的。」張曉雲大大咧咧的。

  「姑姑,娘,喝水。」蕎生一手端起一碗水。

  張曉雲捏了捏孩子的臉,「哎呦,我大侄兒都知道心疼姑了,我可太稀罕了。」

  許氏端起碗就喝,「那是,我兒子能差?」

  「明天姑給你買糖人吃。」

  「那姑能買兩根嗎?妞妞也要。」

  「好,兩根就兩根。」張曉雲豪氣道。

  唐二牛挑著水桶就要出門。

  張千湖喊道,「二牛,你歇會兒,坐下喝口水,讓我來吧。」

  「我不累。」唐二牛挑著水桶就走了。

  水井旁。

  「二牛,你可真勤快,林藍一月開你多少工錢?」村民打趣。

  「掌櫃的包吃包住,我很感激她。」唐二牛並沒有直接說錢。

  多了,怕人家眼紅。

  少了,怕人家編排林藍的閑話,說她摳門。

  「也是,這年月能找到一個包吃包住的可不容易。」

  唐二牛打完水就走,並不跟村民多交流。

  夕陽西下,妞妞搬了張凳子,坐在院子門口。一手托腮,眼巴巴望著村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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