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是狼在叫嗎?
「怎麼沒有?上岸第一劍,往往先斬意中人,日後日子過好了,難保不會有其他花花心思?」林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意有所指。
用力一扯,脖頸處的扣子扣得緊緊的。
徐永川……
好憋得慌!
忙握著她的手,軟言求饒,「別瞎說,又不是每個人都這樣!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林藍唇角彎起,「的確!千人千面,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幫他整理好衣領,脖頸處的憋悶感才好些。
等弄好,才端詳著,「別說,吳倩雲這手藝真不賴,等有空了,我得去跟她學學。」
「是得學學,等學會了,也幫我做兩條褲衩子。」徐永川眼神帶著些幽怨。
想起那岔子事,林藍大笑,「好,你跟你的褲衩子商量商量,再堅持一段時間,等我學會了再破啊!要不,你可就沒得穿了。」
他的褲衩子已經洗得發白,稀薄,有的地方更是快透了。
每次洗衣服的時候,林藍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撕破了。
一直想幫他做的,可一忙起來,就把這事給忘了。
徐永川嘴角抽了抽,「我……盡量!」
「等有空了,我就去找吳倩雲!」
試完衣服,林藍將衣服疊好,放進了櫃子裡。
又將空間裡的竹筍放了出來,跟座小山似的堆著。
吳倩雲在門外喊,「林藍,怎麼樣,合適嗎?要改不?」
「不用,挺好的!」
林藍坐下剝筍殼。
吳倩雲撅嘴,咋又不見人影了!
兩口子也不知道躲房裡幹啥?天天待在山裡還沒稀罕夠?
不過,她到底沒吱聲,坐屋檐下綉了一會兒,乾脆扔下綉品,跑回了娘家。
村長媳婦兒笑了笑,「又跟著林藍吵架了?」
「娘,你說林藍是不跟之前不一樣了?」
「你現在才發現呀!」村長媳婦白了她一眼,就知道這閨女缺心眼。
「就是還是愛跟擠兌我!」
知女莫若母村長媳婦問,「你就沒擠兌她?」
在她娘目光的注視下,她沒得撒謊,「那……肯定也有!」
「這不就得了,你們誰也不是吃虧的主,隻要不打起來,老張家就阿彌陀佛了!」
「娘,我跟林藍不對付歸不對付,但從來也沒動過手啊!」
「這倒是真的!」
「不過,她最近老往山上跑,也不知道在忙些啥?」
「廢話,人家嫁了個獵戶,無田無地的,不上山吃啥?」
「娘,人家……」沒你想的那麼寒磣!
一看她這糾結的小表情,村長媳婦恍然,「我懂了,是人家不搭理你,你才氣鼓鼓的吧。」
吳倩雲……
算了,她能說啥?
林藍跟徐永川一直待在屋裡剝竹筍,倒是沒注意到這些。
足足剝了一下午,才將筍剝完。
木盆裡堆得滿滿的,竹筍白嫩嫩的,筍殼堆在旁邊,滿滿一大堆。
林藍正要端,徐永川接了過來,「我來吧!這麼大一盆,你端得動嗎?」
「行,那你幫我端去水槽邊。」林藍自顧自去了廚房拿菜闆跟菜刀,洗得上面沒了一絲油腥才作罷。
先把竹筍剖開,把底部沾泥土的部分切掉,再切成大小適中的細條。
徐永川則把切好的竹筍放進乾淨罈子裡,一層竹筍一層薄鹽。
兩人密切配合,等弄完那堆筍,天邊的光亮已然不多。
徐永川把罈子抱進屋子收好。
林藍去了廚房,買的肉還剩一些。
她乾脆把肉全切成薄片,在鍋裡翻炒出油脂,再加入蔥姜蒜,酸辣椒爆香。
最後,加了些竹筍進去翻炒,燜煮幾分鐘。
等出鍋時,盆裡紅紅白白的,很好看!
又用豬油炒了個蘿蔔櫻子,再煮了鍋紅薯稀飯,一頓飯就好了。
月亮爬上了樹梢,星星拌著,天空澄澈明亮。
正吃著呢,吳倩雲哼著小曲回了家。
「回來了?吃飯了沒?
「吃了!」
「吳倩雲,娘家近也挺好的!」
「說得你娘家不近似的!」
林藍……
她娘家還真不近!
不過,家裡就她一個人,小院也隨身跟著,似乎也挺近。
徐永川給她夾起一筷子竹筍,「多吃點!」
「嗯,清爽可口,挺好吃的!」
「這種竹筍可不易得,得深山老林才有。咱們哪天去鎮上問問,看酒樓收這種不?」
「嗯,明天吧,明天咱們再去山裡看看。」
等吃完飯,徐永川主動接過洗碗的差事,「累一天了,你歇會兒吧,我來!」
「好啊!」林藍躺在了椅子上,一晃一晃的,手裡還拿著把蒲扇,悠閑扇風。
不一會兒,廚房就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兩人就上了山。
又進了深山,去了之前不曾去過的地方。
竹筍沒找到,倒是挖到了兩隻竹鼠。
竹鼠長著長長的牙齒,四肢短小,身軀渾源,大概兩斤左右的樣子。
林藍玩笑道,「這算不算東方不亮西方亮?」
「自然算!走吧,再去前邊看看!」
又在山裡轉了一圈,徐永川順手打了兩隻野兔,三隻野雞。
天色將晚,兩人正準備下山。
突然,山的那頭傳來一聲大喊,跟狼叫似的,驚得林藍身子連抖了好幾下,忙抓緊徐永川的袖子,才沒有摔下去。
「徐永川,是狼在叫嗎?」
徐永川摟著她,眯了眯眼,辨別著聲音,「不大像,像是……人的聲音!!」
「這人鬼叫啥呢?太嚇人了!也嚇動物!」
徐永川嘴角抽了抽,正要說話。
就見一個鐵塔似的漢子,手拿弓箭,迎面向他們走來。
「徐大哥,嫂子,你們這是要回去了?」
「是你啊,前面怎麼了?」林藍指著他來時的方向問,也是聲音的方向。
「是……」漢子有些為難,也有些不忍。
「是啥呀?」
「是一個姑娘在潭邊……吊嗓子?」漢子撓了撓頭。
「吊……嗓子?」林藍滿眼驚奇,「誰呀?跑山裡來嗓子?也不怕嚇壞小動物?」
「那人你也認識!」
林藍更好奇了。
「就那個黑丫頭!老往山上跑那個!」
林藍表情更怪異了,「好端端的,她怎麼想起吊嗓子的?」
這是要出道?
「她昨天去鎮上,路過酒樓的時候,裡面正有姑娘唱曲。
估計她也動了心思,就央求掌櫃的讓她試試。
掌櫃的心思好,想著農家姑娘不容易,就讓她唱首聽聽。
誰知她一開嗓子,就把掌櫃的嚇了個哆嗦,然後就把她趕了出來。哪知,她今天又來了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