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迫嫁給窮獵戶後,我頓頓吃肉

第501章 無奇不有

  男孩搖了搖頭,抽泣著,神情倔強,「沒有,但我娘從小最疼我,她一定不會騙我的。」

  林藍沉思,「的確,要是枕邊人有了變化,第一個發現的肯定也是枕邊人。在自己彌留之際,讓五歲兒子離家逃走,這女人不是瘋了,就是真的察覺到了什麼。」

  屋裡的人都傾向於後者。

  林白又問,「你爹可有雙胞胎兄弟?」

  「沒有,我爺就生了我爹一個,連個妹妹都沒有。」

  「那就奇了,不是親人,世上想找到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人,還是挺有難度的。」

  徐永川,「是啊,雖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但這也太離奇了些。」

  「蠱。」祁大夫緩緩吐出一個字。

  「那是個什麼東西?老頭,別賣關子,好好與我們說說。」

  一屋子人都目光灼灼望著他,祁大夫捋了捋鬍鬚,娓娓道來。

  「傳說,世間有一種蠱,用之能改變人的相貌。」

  「真的假的?」

  「都說了是傳說嘛,不過,空穴不來風,我更傾向於是真的。」

  「還有這麼神奇的事?用了就能變成另外一個人?」簡直比整容都神奇。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見得多了,隻會恨自己的淺薄。不過,什麼事情都要付出代價,蠱應當也是如此。」祁大夫從鼻孔裡冷哼了一聲。

  「林子裡的南疆秘葯?蠱?看來,他們跟南疆脫不了幹係。」林白手指輕扣桌面,陷入沉思。

  林藍突然想起一事,在山洞裡,她打開空間取電棍時,那人臉上起了變化。

  而空間的氣息,對動物尤其敏感。

  蠱再厲害,也逃不出動物的範疇。

  所以,那根本不是她中了葯出現的幻覺,而是那人身上真的有古怪。

  可該怎麼提醒他呢,林白又不知道她空間的事。

  「哥,你就順著祁大夫的思路查,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我也知道,隻是這蠱畢竟是傳說中的,而且我們跟南疆關係敏感,隻怕不好著手。」

  「能改變相貌的蠱,在世間也屬於頂尖的存在,肯定不多見,林小子,你怕是得費不少功夫。」

  「嗯,謝謝您老解惑。」

  「我留下來吧,看能不能幫到你。」祁大夫捋著鬍鬚。

  「祁老,這……」他知道,祁老一向隻跟著妹妹,也隻聽她的差遣。

  祁大夫微微一笑,「老夫也想見見這傳說中的玩意,就當開開眼界了。」

  「祁大夫高義。」

  祁大夫擺了擺手,「自己人,整這麼客氣怪肉麻的。」

  林藍抿了抿唇,沒有做聲。

  「請大人將此人緝拿,為我爹娘報仇。」小鬼立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沖林白磕了三個響頭。

  「放心,他跑不了。」不算南疆的事,光是他手裡的證據,就夠他砍頭的了。

  「妹妹,你們明日便走吧,我讓龍衛送你們離開。」江南不平靜,還是儘早離開的好。

  他常年處於風暴中,習慣了,大不了……舍了這條命就是。

  隻是妹妹在的話,他就不能放手一搏。

  「好,我們回去。」

  「對了,小斕呢,咋沒看見它。」

  徐永川努嘴,「諾,在車裡生悶氣呢。」

  「它生什麼悶氣?」

  「我當時尋不著你,就沒忍住埋怨了它幾句,然後,人家就生氣了。」

  「不怪它,老頭說了是秘葯的緣故。」

  「我待會就去給它道歉。」

  「我也去,我去哄哄它,它已經儘力了。」

  吃完飯,林藍便拎著塊生肉去了後院,一個斑斕的身影,趴在地上很是落寞。

  「小斕,還生氣呢。」

  聽到她的聲音,老虎回過頭來,眨巴了兩下眼睛,無精打采,委屈巴拉的。

  「彆氣了,是敵人太過狡猾,不是你本領退步,是我們不對,來,先吃點東西吧。」

  老虎嗅了嗅,轉過頭去。不吃,沒臉!

  「吃吧,今天的事不怪你,是永川的錯,他來跟你道歉了。」

  「虎兄,對不住,我不該朝你發脾氣,可我當時也是太過著急,你大人大量,甭跟我一般見識。」

  老虎這才吃了起來,算是原諒了他。

  「小斕,你還是很棒的,明日咱們就回京了,能見安安了,高興嗎?」

  老虎點點頭。

  「永川,祁大夫是對的。」

  「怎麼說?」

  「我今天在山洞裡取出了電棍,打開空間的瞬間,那人臉上起了變化,」

  「所以,真是蠱?」她空間的事,徐永川是唯一的知情人。

  「我的空間對動物很是敏感,蠱也是感受到了空間的氣息,受到驚嚇,才起了變化。」

  「所以呢?」徐永川等著她的下文。

  「我想留下來,或許能幫幫我哥。」

  「你要告訴他空間的事?」

  「或許,我可以暗地裡幫他,蠱這種神秘的事物,他們好像沒什麼經驗。他這次不就因為這樣,才吃了大虧。」

  「這事確實詭異,好吧,咱們幫幫他們。」

  飯後,祁大夫幫著林白處理傷勢。

  隻是,一揭開衣衫,祁大夫就驚呆了。

  「我天,林小子,老夫敬你是條漢子,都傷成這樣了,還跟個沒事人似的,照樣處理差事,安慰那丫頭。」

  「別嚷嚷,讓妹妹聽見,該難過了。」

  「那丫頭沒那麼脆弱,她比你想象的堅強。」

  「我知道,隻是我是當哥哥的,該護著她。」

  「你也不容易,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就得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妹妹。過去那些年,沒少吃苦頭吧。」他背上新傷加舊傷,沒幾塊好皮膚。

  明明長了張如玉的臉,身上疤痕卻縱橫交錯如棋盤。

  祁大夫不由心生憐憫,連手上動作都輕了幾分。

  越了解他,這個年輕人就越讓人心疼。

  「是,那些年是真苦啊,爹娘沒的那年,我十歲,妹妹六歲。我在爹娘床前發誓,要把妹妹養育成人。

  可爹娘生病,家裡能賣的都賣了,隻剩下三畝山地,這點地根本養不活我們。

  我想去鎮上做工,可人家嫌我小,誰也不要我。

  家裡糧食不夠吃,我沒辦法,就把飯給妹妹吃,我自己餓著。

  可後來一想,我要是死了,誰照顧妹妹呀。

  於是,我又想了一法子,把飯分成兩份,妹妹吃多的,我吃少的。

  天天都盼著長大,長大就能賺錢養活妹妹跟自己。

  可有一天,妹妹病倒了,我沒錢求醫,隻能帶著她去乞討。

  在我實在沒法子的時候,有一人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

  我問他,能救我妹妹嗎?

  他答應了,於是我便加入了龍衛,一過就是這麼些年。」

  祁大夫被林藍夫妻當成長輩。

  處久了,連林白也對他放下了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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