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把吃主食的惡習改一下
第二天,張建國又趕上驢車,去了一趟三條子屯,把來娣給接上,又去公社通知周建軍,順道用派出所的電話通知劉靈。
然後又轉頭去供銷社買了一大壇散簍子、兩掛鞭炮、十斤水果糖、十斤毛嗑、十條迎春煙,這才轉頭回到靠山屯。
張建國還是照例還是讓王長貴幫忙主事,王一水幫忙擔水。
「建國,你這是鹽鹼地,要想打出甜水估計得往深了打。」
「沒事,我有的是力氣,咱這距離陽清河兩三裡地兒而已。等過兩天買個水塔,晚上我去挑水,不耽誤事兒。」
「行,那水塔回頭我給你安排?」
張建國一想到陳永強那傻少爺,便搖了搖頭。
這掏錢得事兒必然讓他來啊。
幫他多花點,消一點業障。
以少爺對夾金溝的敏感,估計已經猜到張建國手裡多多少少有些情報。
等他明天一開口,恐怕就不是成本價那麼簡單,極有可能是免費送。
「長貴叔,水塔過兩天有人給咱送來。明天我去縣城聯繫裝修隊,把咱的兩層小樓好好好鼓搗鼓搗。」
「行嘞!」
到了下午三點多鐘,趙家三兄弟、周建軍、花姐、劉靈兄妹倆還有嶽秋心夫妻倆全數到齊。
直到房頂最後一片青瓦蓋上,張建國便與王一水順著樓梯來到房頂,挑著竹竿點起兩掛鞭。
噼裡啪啦一陣響。
柳煙姐倆也捂著耳朵上了樓頂,把包裝好的毛嗑一包包往下扔,還有水果糖也是一把把的撒。
張建國也就是低調,不然高低得撒幾個紅包。
一陣鬧騰過後,張建國便張羅大夥兒參觀。
三間大瓦房已經蓋好,用的是高標準的水泥和石灰,一眼掃過去質量就嘎嘎好。
另外,東西屋並沒有盤炕,空蕩蕩的。
「建國,手頭有點緊,炕咋沒張羅上?姐那還有點餘錢,要不然給你周轉周轉?」
「姐,你看這是啥?」
張建國挪開一個木頭架子,露出埕亮的暖氣片。
「這是啥?」
「暖氣片,那頭連著鍋爐,到時候一燒鍋爐,屋裡頭就暖和著呢,乾淨又衛生。」
「建國,鍋爐得燒煤吧?那不得花錢嗎?」
「花錢是花錢,但是我前面的小飯館也得用暖氣,總不能把桌子架炕上吧?」
雖然在後世的一些東北餐館搞復古,把餐桌搬到炕上。
但這個時代不流行復古,而是流行新潮。
一些西裝革履的老闆來吃飯談事兒,一進門就脫鞋子上炕,那算咋回事?
完全沒檔次。
「你說的這些姐不懂,但你要是用錢就吱聲。」
「行嘞,我能跟你客氣嘛!」
張建國又帶著大夥兒進了兩層小樓。
一層是大開間,足足有三百多平,除了隔出來的廚房、倉庫、衛生間,剩下的是個大開間,足夠放下六張圓桌、十張長條桌。
二樓有一個衛生間、十個包間。
張建國準備把一樓的裝修交給劉金柱,畢竟隻是大眾消費,裝修不用太考究,抹個灰、刮個大白就行。
二樓的裝修則聯繫縣城的裝修隊,明天就進城張羅。
「柱子哥,接下來還需要多少材料你給我列個清單,明天我去縣裡跑一趟。」
「嗯啊,對了建國,你屋前屋後要弄水泥地不?」
「必須的啊,院牆也得給我安排上,還有花壇啥的,按圖紙來。」
「嗯啊,那我心裡有數了。對了,屋後要不要再起幾間客房?」
張建國想了想也有道理,萬一以後劉靈、花姐要過來小住幾日,那總不能大被同眠吧?
反正後院本來要起圍牆,不如蓋兩間客房,用連廊接起來。
「東邊給我起個兩間?西邊再給我弄個衛生間、洗澡間,回頭我給你畫。」
到了五點鐘左右,來客把十張桌子坐的滿滿當當。
張建國朝何雨柱招了招手,問道:
「老何,咋樣,可以上菜了不?」
「必須的啊,說五點鐘開席,那就分秒不差。」
「專業!」
張建國招呼王一水又點了一掛鞭。
何雨柱便揣著手,站在瓦房前報菜名。
「涼拌肘花!」
這道菜是馬華的拿手菜,昨天晚上他便將四個大豬肘子煮熟,等放涼放脆之後便切成薄片,搭配蔥姜蒜、醬油、醋、香油等調料涼拌,口感鹹香。
「涼拌土豆絲!」
涼拌土豆絲就是普普通通的土豆絲,焯水、過涼水後,放入辣椒、花椒、醋。
「皮凍!」
皮凍則是用豬皮熬制而成,晶瑩剔透,切成小塊,配上蒜汁,吃起來Q彈爽滑。
「油炸花生米!」
油炸花生米雖然做法最為簡單,但是卻最考驗廚師的手法,炸久了就糊了、炸的不夠就不脆。
這四道冷盤一上桌,吃席的老少爺們頓時就來了興緻。
這酒席的標準可比一般的農村宴席要高多了。
尤其是這肘花,切的雖然薄,但堆得滿滿一大盆。
「建國,你要不講兩句?」
「講啥啊,上酒上汽水!」
張建國一揮手,王一水就把散簍子分到各桌,又給每桌擡了一箱八王寺汽水。
「各位,大家可勁造啊!」
等大傢夥兒吃了一陣,何雨柱便安排上熱菜。
「紅燒肉!」
趙老三給張建國挑的都是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色澤紅亮,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溜肉段!」
「野雞燉榛蘑!」
野雞和榛蘑的香味撲面而來,饞的小孩哇哇叫。
「鯰魚燉茄子!」
這也是當時東北民間宴席必備菜品。
鯰魚肉質鮮嫩,茄子吸滿了鯰魚的湯汁,味道醇厚。
鯰魚燉茄子,撐死老爺子。
「地三鮮!」
等熱菜一上完,一大摞湯盆便搬到大鐵桶前。
「酸菜白肉血腸湯!」
「張老闆,主食啥時候上?」
「急啥?把吃主食的惡習改一下,吃菜也能吃飽!把兔子給烤了,一桌兩隻!」
「好嘞!」
臨時給每桌加兩隻烤兔子是張建國臨時起意,畢竟這菜夠硬!
第二天早上,張建國從炕上爬起來,便馬不停蹄的趕往新城。
趁熱打鐵,可別讓少爺這金主給跑了。
張建國叩響老譚的院子門。
「老譚,我建國啊!」
足足過了兩分鐘,老譚才無精打採的開了門,一張嘴便是一股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