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1980!趕緊給老子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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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蓮滿頭大汗、披頭散髮的躺在床上歇斯底裡的叫喊,雙手奮力的抓著被單,懇求的看著床邊自己的男人。
極大的羞恥和痛苦已經讓她失去理智,要不是有兩個強壯的男人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腳,恐怕早就將床踢翻。
而一旁的張建國滿臉擔憂的臉上卻悄然浮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金蓮,你再堅持一下,他們很快的。」
「不,我堅持不住了,帶我回家,太痛了!」
張建國把臉轉過去,朝那個站在白金蓮兩腿之間的絡腮鬍子說道:
「麻煩了!麻煩快點!」
「嗯,我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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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了?」
「嗯,還算順利。」
張建國看著面色蒼白,衣不蔽體的白金蓮,臉上的擔憂徹底消失不見,隻剩下陰狠與得意。
他緩緩走到床邊,貼著白金蓮的耳朵緩緩說道:
「金蓮,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你?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不然呢?」
白金蓮詫異的看著這個對她千依百順、老實巴交的男人,像是變了個人,竟然讓她不寒而慄。
「張建國,我是你還沒過門的媳婦兒,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張建國把雙手抱在兇前,一絲輕蔑的笑容浮現到臉上,嘴角輕輕一擡,說道:
「對啊,你也說了,你隻是我還沒過門的媳婦。而已!」
張建國說完,就轉過身子,準備離開冰冷的房間。
白金蓮晃了晃腦袋,朝門口吼道:
「張建國,你要是離開半步,我讓你生不如死!」
「那就來吧!」
濃烈的消毒水味道終於消散,張建國呼了一口氣。
這個綠帽子就戴到今天吧!
上一世被白金蓮和常威連續戴了三頂綠帽子。
垂死之際,發現三個兒子血型都不匹配,才發現自己當了幾十年的綠毛龜。
最後三個龜兒子竟然在病房裡,當著他的面喊叫常威「爸」,瓜分家產,而連五十塊錢的止痛針都不給他打。
好在蒼天有眼,給他重生的機會!
重返1980!
這輩子不做綠毛龜!
張建國整理了一下心情,便回到長白山腳下的靠山屯。
「張建國,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金蓮呢?」
張建國看著穿著大紅襖、雪花霜塗的一寸厚的潘巧雲,冷冷說道:
「哦,她在醫院躺著呢,怎麼了?」
潘巧雲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跳起腳來,指著張建國的鼻子就開罵:
「什麼?剛剛打了你的孩子,你就讓他一個人躺在醫院?你這個挨千刀的,快去借一輛闆車,帶上幾床厚被子,把金蓮接回來!」
「就是!金蓮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子打斷你的腿!」
張建國輕蔑的看著眼前梳著中分頭的瘦子,一步步逼了過去。
「常威,你小子跟我比劃啥呢?長得跟雞架一樣,我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蚱還簡單。」
常威看著一米八三、一身腱子肉的張建國,往後退了兩步,躲在潘巧雲的身邊,親昵的拉著她的胳膊,滿眼驚恐的說道:
「這傻小子要吃人啊?」
潘巧雲滿眼寵溺的拍拍常威的手,夾在腋下,像是安撫一樣,溫柔的說道:
「張建國,你少在老娘面前耍光棍。我給你十分鐘時間,把正屋騰出來,把我、金蓮和常威的家當搬進去!」
張建國掃了一眼幾大筐的衣裳棉被、鍋碗瓢盆,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是那個德行。」
「什麼?」
「把正屋騰給你們?那我睡哪?」
「柴房不是還有空地兒嗎?搬過去不就行了?雞鴨都凍不死,你也凍不死!」
張建國被氣笑了。
「如意算盤打的真不錯,有點意思。」
潘巧雲愣住,沒想到這個笨嘴笨舌竟然學會反唇相譏?
「什麼叫如意算盤?昨天可是你死乞白賴的要帶金蓮去醫院打胎,還保證把房子讓給我們,外加兩百塊錢、三轉一響當彩禮!」
潘巧雲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張建國的承諾。
但也隻是口頭承諾而已。
也許潘巧雲他們仨人怎麼都不會想到,從來不敢對他們說一個「不」字的張建國竟然敢擺他們一道。
張建國本來也不想給自己白蓮花般的人生經歷加一絲污點,實在是因為他不想再跟白金蓮一家人有任何瓜葛。
上一世被白金蓮擺一道,當著兩三個村民的面鑽苞米地,餵了一大口生產隊老母豬的催情葯,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過了沒十幾天,喜當爹。
那時候他還傻乎乎高興了好幾天,給五代單傳的老張家留了後,還大膽承認跟白金蓮苞米地的破事,滿屯發喜糖。
母憑子貴。
白金蓮以肚子要挾,搬進張建國的土坯房,讓他當牛做馬伺候他們仨幾十年。
即使後來因為老實,踏實肯幹,也賺了不少錢,可沒有一分在自己的名下。
所以,張建國重生的第一件事兒,就是要把白金蓮肚子裡的麻煩解決掉。
要是真的讓她生下來,沒有所謂的DNA檢測技術,還真的無法自證清白,到時候名聲受損就算了,說不定還得因為流氓罪被抓起來。
張建國就隨便他們開價,絕不還口。
土坯房、兩百塊錢的彩禮、三轉一響,隨便要。
但是現在胎已經打了,就算是告到派出所,那也死無對證。
所以,張建國現在毫無畏懼。
「呵呵,白金蓮的X的鑲金的?還兩百塊錢?還三轉一響?也不撒泡尿照照!趕緊給老子滾蛋!」
潘巧雲和常威傻了,傻小子吃錯藥了?
「小逼崽子,滿嘴噴糞,老娘撕爛你的嘴!你要是不照辦,老娘告你強姦!你可別忘了你親口承認在苞米地裡跟金蓮幹了!」
「強姦?證據呢?白金蓮當初沒落紅,說自己個兒騎自行車磨的,但是你們仨沒個逼數?」
張建國把「你們仨」咬的死死的。
潘巧雲的眼底閃現一絲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