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六零,千金囤貨隨軍兵王

第195章 還要我怎麼樣

  外面是伍遠寧的聲音。

  「好,我們知道了,馬上來。」伍遠征回。

  門外,伍遠寧聽到回應,腳步聲遠去。

  一聽是孫楊楊來了,二人便知道案件應該審得差不多了,於是趕緊起床穿衣,洗漱。

  雖然是補了一覺,但夜裡沒睡,感覺還是精神有點恍惚,於是,沈知棠從空間取了兩杯檸檬水,先是自己一飲而盡,另一杯放桌上,等伍遠征洗漱回來,就遞給他喝。

  伍遠征大半天都在睡覺,此時也渴了,接過幾口就喝光了。

  酸酸甜甜的蜂蜜檸檬水,喝了就精神了。

  他哪知道,這是靈泉水的功效。

  二人來到堂屋。

  孫楊楊一臉疲憊,但精神狀態卻很好,兩眼閃閃發亮,那是攻堅克難後的喜悅、興奮。

  「楊楊,怎麼樣?他們都交待了嗎?」伍遠征問。

  「是,都交待了。你們走後,他們還交待了京城那三起案子。

  經過兩個人分開做筆錄後的比對,可以證實,這三起案件,還是之前滬上的做案模式:

  舒歡給伍千理停葯,刺激他去做案。

  而誘發舒歡做案的導火索,則是知棠姐的到來。

  伍千理在京城看到知棠後,又勾起了他對沈月的想念,不知不覺,一直在叨念沈月的名字,做事也恍惚起來。

  舒歡非常生氣。

  她原本以為結婚十幾年,又離開滬上,沈月也死了,伍千理應該早就把她忘光了。

  沒想到,伍千理竟然還記得沈月,念念不忘。

  那天晚上出去散步,伍千理看到第一名受害者,一下子就把人家攔住,還叫她沈月,把人家嚇壞了。

  舒歡事後去跟蹤過人家,知道她住的地方,於是,就故意給伍千理停葯,引導他找到下夜班的受害者,殺害了她。

  法醫比對了伍千理手和死者的掐痕,完全吻合。

  法醫在一名死者身上,找到微量的醫用保濕修復霜,這種修復霜的成份比較特殊,需要到醫院定製,而伍千理用的恰恰是這種葯霜,證據鏈可以相佐。

  這起案件,還需要再核實一些細節,就基本可以結案了。」

  伍家的人都在,聽孫楊楊這麼說,臉上的表情都很沉重。

  「哎!」

  梁芝喬一聲嘆息,不知道說什麼了。

  「楊楊,委託你一件事。」

  伍萬理擡眸看向孫楊楊。

  「伯父,您說。」

  孫楊楊頷首。

  「千理他個人還有一些私產,我想變賣了後,對死者家屬進行補償。」

  伍萬理也隻能做到這個份上了。

  「伯父,這不急,法院如果判的話,還會有一些民事賠償的條款,你們可以先把他的財產變現,等法院判決時,及時兌現就行了。

  但他們的罪行重大,就算有民事賠償,估計也改變不了判決結果。」孫楊楊道。

  「我懂,隻是想給死者家屬一些補償。」

  伍萬理嘆息。

  其實他和老二很少生活在一起,老二帶回家後,就一直和他父母生活,他16歲就當兵,成年累月在外面東奔西跑。

  因此,他也無法理解,為何老二夫妻,會變成殺人惡魔。

  「伯父,能給死者一些經濟補償,總比沒有好。」

  孫楊楊隻能如此安慰。

  「對了,棠棠,為什麼舒歡會在你們新婚夜做案?」

  梁喬芝想起這個茬,問。

  「這是因為,我們之前奔赴滬上調查,獲得了許多新的資料,和京城三起案件一綜合,發現了作案時間的某些規律。

  就是兇手作案的時間,和沈月的生活狀態發生一些重大的變故都存在聯繫。

  沈月結婚、生孩子、生病各種,後續都會發生兇殺案。

  一開始,我們還不確定,這些規律能否成立。

  但當我們把目標鎖定二叔時,這些規律就變得有據可依。

  而當時,這些都隻是大家綜合新舊案情線索後的推理,沒有實質的證據。

  舒歡的掃尾工作,已經得心應手,我們從死者身上很難提取到有用的證物。

  於是,知棠姐就決定,借著婚期的到來,以身入局,誘發他們作案。

  你們沒注意到嗎?

  知棠姐結婚時的打扮,服裝,和沈月當年的幾乎一樣。這是知棠姐有意的打扮。

  二叔昨天在這裡喝喜酒時,看到知棠姐眼神都不太一樣了。

  我們當時就預感,當天晚上,如果二叔是兇手,他一定會作案。

  我們在新房四周設下了埋伏圈。

  果然,昨晚兇手來了。

  我們沒想到的是,二叔沒來,來的是舒歡。

  舒歡經審訊,說她心裡十分嫉恨沈月,不想讓她女兒好過,偏偏她女兒還長得這麼像沈月,於是,她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在新婚夜弄死沈知棠。

  但因為昨天一早,二叔已經服藥了,所以他精神尚好,她操縱不了,便隻好自己動手。

  她迫不及待選在這一天動手,就是想讓沈知棠在新婚之夜死去,狠狠報復沈月。」

  孫楊楊解答了這個疑惑。

  「太可怕了!還好你們已經鎖定兇手,不然命案就發生在我家了。」

  伍遠寧嚇得捂嘴。

  「命案?什麼命案?」

  伍遠航弔兒郎當地從屋外進來,正好聽到伍遠寧說的最後一句話。

  「大哥,你回來了?你去哪了?我們到處找不到你!」

  伍遠寧沒想到,大哥這時候回來了,不由怔怔地看著他。

  「我搬外面去住了,你們當然找不到。

  哎,三弟,弟妹,不好意思,我最近工作很忙,日夜顛倒,都忘了昨天是你們大婚的日子,沒來參加。

  我今天特意趕回來,給你們賠禮道歉。」

  伍遠航還不知道家裡發生的一切,以為自己隻是錯過了三弟的婚禮。

  他當然內疚,但事已至此,沒有辦法,隻能厚著臉皮求原諒。

  見伍遠征闆著的臉沒有松解,一屋子的人都看著他,他挺尷尬的,但馬上惱羞成怒,嚷嚷說:

  「一直看著我幹嘛?不就是沒參加婚禮嗎?

  當年我結婚,三弟不也說是在外面執行任務,趕不回來,也沒來參加嗎?

  我不是說故意報復啊,我就是真的因為工作太忙,忘了。

  這不,一想起來,我不是趕緊回來道歉了嗎?

  你們還要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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