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214章 她被強行侵犯過

  路燈的光暈透過車窗,在沈宴州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霍明曦這個人一向如此,自我,自負,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她是霍宗棋的獨女,上面隻有霍明琛這一個哥哥,從小就是要什麼給什麼。」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我大概是她唯一沒有得到手的例外,所以,她才念念不忘。」

  我的心緊了緊,車裡的空氣裡蔓延著沉鬱。

  沈宴州繼續說:「她做事也很極端,當年分手是我先提出來的,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覺得不合適。但她不同意,就和現在一樣,每天來找我,纏著我。當時,姓吳的追她追得挺緊的。她說如果我執意跟她分手,她就嫁給姓吳的。」

  「姓吳的?」我輕聲重複,腦海裡閃過那天宴會上,霍明曦身旁的男人。

  「嗯,」

  沈宴州頷首,眉峰蹙起,「那個人口碑本就不好,吃喝嫖賭樣樣佔全。我以為她隻是放狠話而已,就順著她的話讓她有種就去嫁!」

  說到這兒,他聲音越發低啞:「可我沒想到,當天晚上,她就去找了姓吳的。」

  雨聲似乎陡然變大,敲打著車窗,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順著他的話,小聲問:「然後呢?」

  「她大概也沒想到,姓吳的竟敢把她強行留在房間侵犯她。其實當時,我接到了她的求救電話,她讓我去救她。可我以為又是她耍的什麼招數,所以……就沒去。」

  說到這兒,他眼底露出一抹懊惱,道:「可我沒想到,姓吳的給她下了葯,不僅侵犯了她,還錄下了視頻,要挾她嫁給他。霍明曦就這樣嫁了,火速跟姓吳的結婚。至於她結婚的原因,霍明曦沒有告訴任何人,當然,也包括我。」

  我聽得心頭髮緊,指尖冰涼。

  原本對霍明曦的厭煩,此刻卻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我望著他緊繃的下頜線,輕聲問:「那你後來是怎麼知道的?」

  他揉了揉太陽穴,道:「我替她打離婚官司的時候,姓吳的把這些東西拿出來跟我談判,我才知道。這件事,至今為止,霍家人都不知道。否則,我大概跟霍明琛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我恍然大悟,伸手輕輕覆上他微涼的手。

  他手心帶著揮之不去的寒意,我下意識地用掌心的溫度包裹著他,輕聲問:「所以,你想彌補她?」

  沈宴州眉頭緊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總是在想,如果那晚我去救她,這個悲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風卷著雨珠撞在車窗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我握緊他的手,道:「霍明曦的事,不全是你的錯,她的性格本就執拗、偏激。不過……那個離婚官司,你幫她了結了吧。如果她繼續在婚姻裡承受著家暴和傷害,我知道你不會安心的。"

  「我已經交給手下處理了,但會在幕後盯著。以後,我會盡量不跟她見面。」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鄭重,「還有,那件事是她心底最深的疤,連霍家人都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姓吳的當年拿那些視頻跟我談過條件。」

  我點頭道:「放心吧,我不會亂說一個字的。但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騙我。」

  沈宴州伸手將我摟進懷裡,吻著我的發頂,道:"謝謝你,昭昭。"

  ……

  解開了心結,我們一齊回了沈家老宅。

  沈老夫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剝橘子。

  見我們一起進門,老人渾濁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鬆快,隨即又闆起臉,對著沈宴州沉聲道:「誰讓你回來的?拎不清的東西。」

  沈宴州輕咳一聲,走到老太太身邊,道:「您不是說,我求得昭昭的原諒,就能回來了嗎?」

  老太太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目光轉向我,問:「昭昭,你真的原諒他了?可千萬別委屈自己!男人啊,就得治得徹底,不然他不長記性!」

  「奶奶,您還是我親奶奶嗎?」沈宴州哭笑不得地插了句。

  我挨著老太太坐下,柔聲道:「奶奶,我原諒他了。」

  「那是你大度!」

  老太太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道:「哪個女人能忍受自己男人為了別的女人大打出手啊?別說你了,我這張老臉都沒地方擱!前幾天跟老姐妹們聚會,還有人旁敲側擊地問起這事兒呢。」

  沈宴州拿起一瓣剝好的橘子遞到老太太嘴邊,語氣懇切:「奶奶,您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不然您就換個孫子,行不?」

  老太太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擡手拍了下他的胳膊,道:「記牢你今天的話!」

  客廳裡的氣氛漸漸暖了起來,我看著沈宴州忙前忙後哄著老太太的樣子,心頭那點殘留的陰霾也漸漸散開。

  ……

  可今晚對於霍明曦來說,註定是個無眠的夜晚。

  隻要一閉眼,葉昭昭脖頸間那抹刺目的吻痕就會不受控制地跳出來,像一簇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

  嫉妒像瘋長的野草,灼燒著她的理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從記事起就認識沈宴州了。

  她追了他那麼久,久到以為自己的人生就該和他綁定在一起。

  可這麼多年過去,她終究沒能走進他的心裡,甚至到了現在,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吝嗇給她。

  而葉昭昭呢?

  那個被前夫拋棄、身邊還帶著個「拖油瓶」的女人,她憑什麼?

  憑什麼能輕易得到沈宴州的青睞,能讓他露出自己從未見過的溫柔和慾望?

  霍明曦踉蹌著衝到酒櫃前,猛地拉開櫃門,瓶瓶罐罐碰撞著發出刺耳的聲響。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她一杯接著一杯往口中灌,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苦澀與不甘。

  她無數次幻想過,沈宴州動情時究竟是什麼樣子?

  是會卸下所有的冷漠,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還是會像個偏執的掠奪者,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裡?

  她自認為了解他的一切,他的喜好、他的習慣、他的底線。

  可在她面前,他永遠是清醒的、理智的,甚至帶著一絲拒人千裡的冷漠,從未有過片刻的動容。

  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砸在冰冷的地闆上。

  她愛了他這麼多年,最終,還是成了他生命裡最無關緊要的過客。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翌日,宿醉的頭痛還在隱隱作祟。

  霍明曦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金色。

  她忘了自己是怎麼跌跌撞撞爬上床的,隻記得昨天沈宴州和葉昭昭在辦公室裡那兩個多小時的溫存像一根毒刺,紮在她心底最陰暗的地方。

  簡單梳洗後,霍明曦換上一身套裙,眼底的紅血絲被精緻的妝容掩蓋。

  上了車,她將車駛向拘留所。

  因為今天,是她嫂子楊羽佳拘留到期的日子。

  ……

  拘留所的鐵門緩緩打開時,楊羽佳的身影踉蹌著走了出來。

  往日精心打理的長發枯黃毛躁,眼下掛著濃重的烏青,滿身的狼狽與憔悴。

  拉開車門坐進去的瞬間,楊羽佳突然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明曦,還是你對我好!我被葉昭昭那個賤人害成這樣子,你哥都不來看我一眼!沒想到,你會親自來接我……」

  霍明曦遞過一張紙巾,道:「你是我嫂子,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你先到我那兒去,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

  楊羽佳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眼淚,眉頭擰成一團:「要不,我們還是直接回江城吧。我現在呆在海城這個破地方,就覺得噁心!」

  霍明曦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回江城當然可以,但你就這麼回去嗎?像個敗軍之將一樣灰溜溜地走?你甘心嗎?」

  楊羽佳擡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茫然又帶著一絲不甘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先去我那兒,」霍明曦收回目光,發動了汽車,「我慢慢跟你說。」

  車子平穩地駛入高檔住宅區,霍明曦將楊羽佳帶回了自己的家。

  一頓豐盛的午餐下肚,楊羽佳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眼底的戾氣也重新翻湧上來。

  「安染這個狐狸精固然可恨,可葉昭昭那個賤人更該死!」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地罵道,「我跟她無冤無仇,她居然恨不得我把牢底坐穿!要不是有沈宴州護著她,我真不想就這麼放過她!」

  霍明曦目光落在楊羽佳猙獰的臉上,緩緩開口:「沈宴州能護著她,是因為之前你去她那兒鬧,本就沒占理。鬧到警局,自然是你吃虧。可有些事,要是你占理呢?沈宴州就算再護著她,還能大得過律法去?」

  楊羽佳愣了一下,滿臉困惑:「我怎麼聽不明白你的意思?」

  霍明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看葉昭昭對珊珊是真好,把那孩子當寶貝疙瘩似的,簡直比親閨女還親。可她憑什麼?你和我哥才是珊珊的法定監護人。她葉昭昭,又算什麼東西?」

  楊羽佳微微一頓,恍然大悟:「是啊!當初我之所以讓她把珊珊帶走,是因為你哥跟沈宴州他們沆瀣一氣,他手裡有我的裸照,威脅我不準鬧!可現在,我的裸照都被爆出去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說不定,那裸照就是葉昭昭和安染狼狽為奸爆出去的。」

  霍明曦又添了一把火,道:「你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難不成跟我哥結婚以後,活活把你從一匹狼馴化成了一隻狗?」

  楊羽佳自然不能被人看扁了。

  她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陰毒:「是啊,這葉昭昭是真入戲了,把珊珊當親女兒養。我要是這時候把珊珊帶走,說不定真能讓她生不如死!」

  說到這兒,她猶豫了一下,道:「可我要是帶走了珊珊,葉昭昭肯定又要找你哥和沈宴州告狀。你哥回來萬一……」

  「你怕他做什麼?」

  霍明曦道:「再說了,你直接把珊珊放在你媽那兒,我哥還能衝到楊家去跟你搶人?你得時刻記住了,你才是珊珊法律意義上的母親。你無論做什麼,都沒人有資格指手畫腳的!」

  楊羽佳眼神劃過一抹狠戾,道:「對!我才是珊珊的母親!」

  她想,上次沒把珊珊那個吃裡扒外的小畜生送給有戀童癖的男人,這次,這小野種可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反正她楊羽佳落在霍明琛和沈宴州手裡唯一的把柄都被曝光了,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他們已經沒什麼能拿捏住她的了!

  ……

  聖輝幼兒園。

  「葉小姐,對不起,珊珊已經被她媽媽接走了。」

  當我聽到老師對我說這句話時,我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我幾乎是咬著牙撥通了宋今若的電話。

  「今若,你在哪?楊羽佳把珊珊接走了!」

  我記得我跟宋今若說過,楊羽佳是怎麼對待珊珊的?

  按說這女人來接走珊珊,宋今若不會不告訴我的。

  電話那頭有些嘈雜,宋今若的語氣帶著一絲錯愕:「我跟裴醫生在馬爾地夫呢,年假剛開頭。你別急,我現在就打給園裡的老師問情況!」

  老師接了宋今若的電話後,一臉解釋道:「我們本來是要先跟您確認的,可那位楊女士說她是珊珊的法定監護人,還說如果我們不讓她接走,她就報警,說我們幼兒園非法扣留孩子。要把事情鬧大……我們實在沒辦法,怕影響到其他孩子,也怕園裡被安上罪名。」

  我知道,這次楊羽佳突然接走珊珊,一定是沖著我來的。

  想到那次她差點把珊珊送到那個戀童癖變態的床上,我冷汗便順著後背滑下,立刻掏出手機撥通珊珊的手機。

  聽筒裡傳來的,是關機的聲音。

  一遍,又一遍,相同的提示音讓我近乎於崩潰。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沈宴州打了電話。

  我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那邊沉默了半秒,隨即傳來沈宴州低沉溫潤的聲音,他安撫到:「你先別急,先把朵朵接回沈家。我來想辦法。昭昭,一定不要著急,知道嗎?」

  我強忍著心底的忐忑,先帶著朵朵回到了沈家。

  每一秒都彷彿在熬煎。

  ……

  與此同時,沈宴州得知這個消息,立刻給霍明琛打了電話,質問道:「你老婆把珊珊接走了,你知道嗎?」

  「什麼?」

  霍明琛錯愕了一下,道:「珊珊不是在葉昭昭那兒嗎?怎麼被楊羽佳帶走的?」

  沈宴州捏了捏眉心,語氣裡翻湧著不耐:「你問我?楊羽佳是你老婆!珊珊是你女兒!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你現在趕緊聯繫到她,你老婆什麼德行,你自己心裡清楚。」

  霍明琛語氣帶著絲緊張,應了。

  過了約莫十分鐘,他電話又打了回來,恨恨地說:「這該死的女人不接我電話,我給楊家打電話,他們說她沒回家。這……這女人該不會狗急跳牆,對珊珊做出什麼事情吧?」

  「霍明琛,你不要再問我這些問題!」沈宴州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這些東西,是你自己該操心的!」

  沈宴州掛了電話,指腹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靜下來稍微一想,他便反應過來。

  上次,楊羽佳來葉氏鬧事,就是霍明曦攛掇的。

  這次,恐怕也一樣。

  他重新點開手機屏幕,找到了霍明曦的號碼。

  電話接通得很快,那邊傳來霍明曦陰陽怪氣的聲音:「沈大律師,你說你是不是很奇怪啊?這些日子我每天去你律所找你,你連個眼神兒都不給我。今天我難得沒去打擾你,怎麼?想我啦?不習慣啦?」

  沈宴州耐著性子,語氣卻冷得像冰:「說實話吧,是你讓楊羽佳把珊珊接走的吧?」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霍明曦似笑非笑,語氣裡滿是挑釁,「葉昭昭著急了?她有什麼資格著急啊!喜歡孩子,她前夫跟她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再不濟,你跟她也生一個啊!整日裡盯著別人家孩子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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