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32章 他出去找野女人了!

  面對顧亦寒的挖苦,我沒好氣的說:「跟你沒關係,我來找裴醫生。」

  「裴醫生忙著呢!裡面還有好幾個病人。」

  顧亦寒依舊扶著我,指了指裡面,的確還有十來個病人。

  我將裴醫生的工牌交給了診室門口的護士,準備離開了。

  這時,診室裡面又出來一個人,溫柔的喚我:「昭昭?」

  「琴姨?」

  我沒想到,顧亦寒的媽媽薛曉琴也回來了。

  當年顧時序的父親跟我婆婆鬧離婚,顧家老爺子不答應。

  最終,顧時序的父親放棄了繼承權,並且答應老爺子永居國外不再回國,免除了顧亦寒日後跟顧時序爭奪家產的嫌疑,這才成功跟我婆婆離婚。

  可事實上,很早之前顧時序的父親就已經不回家了,一直跟薛曉琴同居。

  按說薛曉琴是和蘇雅欣一樣的第三者,我該很討厭她才對。

  但每次顧亦寒欺負我,都是她去學校讓顧亦寒給我道歉,還會送我禮物安撫我。

  久而久之,我雖不喜歡顧亦寒,但並不排斥這個阿姨。

  此時,薛曉琴走到我另一邊扶住我,溫柔的跟我解釋:「好久不見了。最近我頭痛的厲害,聽說裴醫生的醫術國內外聞名,就回國找他看看。」

  說到這兒,她疑惑的望向我的腳,道:「你受著傷怎麼一個人亂跑,沒人照顧你嗎?」

  這時,顧亦寒冷不丁的來了句:「現在葉昭昭臉白的像鬼,腳又變成了個坡子,顧時序眼光那麼高的,能看上她才怪!肯定出去找哪個野女人了。」

  「亦寒。」

  薛曉琴不滿的輕斥道:「胡說八道什麼呢?給昭昭道歉。」

  這話,還和小時候一樣,挺親切的。

  但我卻道:「不用道歉,他說的對。」

  這下,薛曉琴和顧亦寒都尷尬了。

  我道:「琴姨,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薛曉琴道:「讓亦寒送你回去吧。你這樣子,我怎麼能放心呢?」

  我本想拒絕,沒想到,顧亦寒突然打橫抱起了我,對薛曉琴道:「放心吧,媽!保證完成任務。」

  大庭廣眾之下,我沒好意思像以前那樣跟他急赤白臉的吵。

  他將我送回病房,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冷冷道:「謝謝你,不送。」

  顧亦寒俊朗的臉上掛著邪肆的笑,道:「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良心!怕顧時序馬上回來吃醋啊?現在,他估計隻吃蘇雅欣的醋,哪有空吃你的?」

  我微微一頓,錯愕的望向他,「你也知道?」

  顧亦寒冷哼了聲,道:「也就你這個傻妞兒不知道!顧時序和蘇雅欣的事兒,圈子裡早都有風聲了。怎麼樣,現在後悔了吧?當初你要是跟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有多幸福!」

  「我信你個鬼!」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跟顧時序,半斤八兩!你走吧,我跟你也沒什麼可說的。」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推著輪椅進來,對我道:「葉小姐,顧先生說讓我帶您去抽血。」

  我早已心死,聽見這種話,心情幾乎沒有任何起伏,麻木的『嗯』了聲。

  倒是顧亦寒,攔住我,問:「抽什麼血?」

  護士道:「有一個小孩子需要輸血,現在隻有葉小姐的血型與她相符。」

  「葉昭昭,我記得你小時候不就有貧血的毛病嗎?」

  顧亦寒道:「他讓你獻血你就獻血?他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也開窗戶跳下去啊!葉昭昭,你愛顧時序就一點底線都沒有了?這麼作踐自己?」

  我心中感慨,世事無常,瞬息變幻。

  以前,每當我被顧亦寒的惡作劇嚇哭、氣哭時,都是顧時序幫我出去,安慰我。

  可現在,要我命的人,是顧時序。

  而為我慷慨陳詞的人,卻是顧亦寒。

  護士催促道:「葉小姐,您再不過去,顧先生怕是要等急了。」

  顧亦寒厲聲道:「等急了就讓他等著!不去!」

  隨即,他直接拉過護士手裡的輪椅,丟去了門外。

  捎帶著,也把那個護士給轟了出去。

  房間裡沒人了,他才幽幽的說:「顧時序是他媽腦子被驢踢了嗎?讓他貧血的老婆去給別人獻血?」

  「如果那個人,是他女兒呢?」

  我淡淡地說完,顧亦寒眼睛瞪得老大。

  隨即,他壓低聲音道:「他跟誰的女兒?蘇雅欣的?」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顧時序就這麼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我和顧亦寒的對話聲戛然而止。

  顧亦寒雙手抄在褲袋,一副紈絝公子的模樣,道:「好久不見,我親愛的哥哥。」

  顧時序目光銳利而冷冽,陰鬱的說:「不在國外好好獃著,回來幹什麼?」

  顧亦寒跟顧時序這關係,可謂是從小鬥到大。

  當然,次次都是顧時序佔上風,畢竟,顧亦寒的名分是私生子,學習成績也不如顧時序。顧家老爺子,包括顧時序的姑姑、叔叔都看不上顧亦寒,壓根不讓顧亦寒進顧家門。

  再加上以前我婆婆為了守住婚姻,三天兩頭去學校裡大鬧,說顧亦寒是顧家的私生子,顧亦寒的母親是不要臉的狐狸精。

  以至於顧亦寒從小到大,都是在私生子的陰影和流言蜚語裡度過的。

  顧亦寒心裡憋著一口氣,誰都能看得出來。

  現在,他也沒怵顧時序,嬉皮笑臉的開口道:「這大中國是你家的?我又沒有被驅逐出境,憑什麼不能回來?老爺子死了,我和我媽還沒來及上柱香呢。這次回來,順便看看老爺子。」

  「你和你母親沒有資格去給爺爺上香。」

  顧時序冷冷提醒道:「記住你們自己的身份。就算回來,也夾著尾巴做人,別逼我動手。」

  我聽著顧時序高高在上的威脅,難免有些心酸。

  以前,顧時序替我出氣的時候,也是這般對顧亦寒說話,我當時覺得可爽了。

  但是,在我經歷了被顧時序威脅,被他高高在上的忽視,我彷彿明白了顧亦寒的處境。

  我不想讓顧亦寒為我得罪顧時序,開口道:「顧亦寒,你先走吧,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

  顧亦寒望著我看了良久,眸光複雜。

  隨即,他輕笑了聲,道:「那我就先走了。咱倆的小秘密,以後有機會再說。」

  臨走時,他還衝我眨了眨眼睛。

  我無語,這傢夥到底在搞什麼?

  我跟他哪來的什麼小秘密?

  可顧時序卻把他剛才的話聽進去了。

  顧亦寒走後,他來到我床邊,伸手捏著我下頜,問:「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麼秘密?」

  「跟你有關係嗎?」

  我坦然地迎上他陰鬱的目光,道:「要不,咱倆交換。你告訴我一個小秘密,我也告訴你一個。」

  顧時序語氣沉了幾分,捏著我下頜的手也加重了幾分力道,道:「我對顧亦寒動手是早晚的事。你是我的女人,別站錯了隊。我不想誤傷你。」

  我不以為意地輕扯唇角。

  誤傷?

  他故意傷害都傷了多少回了,我還怕他誤傷?

  我給朵朵獻血這件事,並沒有因為顧亦寒的到來而終止。

  顧時序是根本不把這個弟弟放在眼裡的。

  他依舊將我推進了輸血室,讓醫生給我抽血。

  隻不過,這幾天他讓劉媽燉了好多補品來。

  醫生這邊也在給我開營養液,生怕我的血色素掉太低,沒人救他女兒。

  終於在兩天後,朵朵血常規正常了,不再需要輸血。

  可我的血已經快被耗幹,最後一次抽血後,我再次陷入昏迷。

  當時的我高燒、渾身發冷。

  護士給我蓋被子,給我冷敷額頭,可我還是冷得要命。

  我以為這次,自己真的要命喪黃泉了。

  恍惚中,我好像落入一個溫暖的地方,一雙手臂緊緊抱著我,對我說:「昭昭,我不會讓你有事。」

  ……

  昏睡時,我彷彿做了個很長的夢。

  我夢見少年時的顧時序陽光俊朗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他牽著我走了很長很長的路,卻在一個路口放開了我的手。

  他走得很快,我不停地追,不停地追。

  好不容易我追上了他,終於抓住他的手。

  而當他回過頭時,變成了一張陌生的臉。

  我猛然驚醒。

  整個人正被顧時序擁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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