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48章 他說,以後就隻有我一個

  我揉了揉耳朵,道:「真不該在外面等你出來,你簡直聒噪得像隻烏鴉!」

  顧亦寒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了,對我道:「你不用嘴硬。從今天這件事看呢,說明你心裡是有我的。」

  我懶得理這個自戀的男人,而是問他家的地址,想趕緊把他打包送回他媽媽身邊。

  可我沒想到,他居然報出了我住的小區地址。

  「顧亦寒!我不會讓你進我家的!」

  我有點惱了,彷彿又回到了以前上學時,這傢夥死纏爛打的時候,真讓人頭疼!

  顧亦寒摸了摸鼻子,鄭重地說:「怎麼?你把那個小區全買下來了?你能住,我就不能住?」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隻聽他跟我解釋道:「你樓上那一戶的戶主,從現在起已經變成了我顧亦寒。我們以後,就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了。」

  「什麼?」

  我腦子嗡嗡的。

  直到坐上電梯,我才知道他沒跟我開玩笑。

  薛曉琴已經住進了樓上那一戶,顧亦寒自詡為孝子,說以後會跟母親同住。

  見我們回來,薛曉琴溫柔地說:「昭昭,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剛做好飯,留下吃頓飯吧。亦寒爸爸一會兒也回來,你們也好久沒見了吧?」

  顧亦寒的爸爸,也就是顧時序的爸爸,我公公。

  如此尷尬的關係,我想,還是算了吧!

  「不用了,琴姨。」

  我禮貌地沖她笑了下,道:「昨天是顧亦寒幫了我,我救他出來是應該的,我晚上還有工作,就先回去了。」

  顧亦寒本來還想纏著我,被他媽媽直接拉進了屋裡。

  ……

  到了家,我火速去洗了澡,把一身晦氣洗掉。

  然後自己煮了碗速食麵,加了番茄和火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人大概非要經歷一段痛苦,才會更容易滿足。

  吃飯時,我的銀行卡賬戶突然響起提醒。

  我沒想到,竟然是稿費的收入。

  一共是十萬塊,著實驚到我了。

  可我也隻寫了一個多月而已啊!

  大概這就是東方不亮西方亮吧?

  雖然工作不順心,但這筆稿費給了我很大的信心離職。

  工作可以慢慢找,可如果再跟孟雲初這樣的人共事,蘇雅欣早晚有一天會借她的手除掉我。

  所以當天晚上,我就把辭職信發到孟雲初的郵箱。

  然後,繼續更新我的小說。

  可能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我竟然將最近總是反胃,生理期推遲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

  幾天過去了,我的辭職信一點消息都沒有,公司那邊也沒有任何回應。

  我倒是不著急,反正隻要我一直不去上班,早晚他們會以『無故曠工』辭退我。

  這幾天裡,我將沈先生的外套送去了乾洗。

  乾洗店說這件外套是義大利私人訂製的高奢款,光是乾洗費就要了我五千多。

  我肉疼得要命。

  洗完後,我去了樓上找顧亦寒,想讓他替我把洗好的外套交給沈先生。

  「我幫你轉交給他,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絲毫不掩飾曖昧。

  我耐著性子道:「能不能別這麼幼稚?算我拜託你,行麼?」

  顧亦寒突然笑了聲,道:「不然這樣吧,你自己交給他,順便跟他道謝。」

  我搖搖頭,道:「既然你說他是名律,那應該也挺忙的,估計沒時間聽我的感謝。」

  顧亦寒冷哼道:「我早就說你是白眼兒狼,你還不承認!那天要不是我和他,你肯定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現在讓你當面道個謝,你都不願意!」

  「可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他啊!而且,為了道謝,特意去見人家一面,很奇怪吧?」

  我不厭其煩地解釋著。

  顧亦寒沖我眨了下眼睛,道:「今晚沈老太太舉辦慈善晚宴,宴請海城名流,他是沈老太太的孫子,肯定會出席。你想想人家救命的情分,自己掂量掂量吧!」

  我嘆了口氣,道:「沈家沒有給我發邀請函,那種場合,沒有函,安保不會讓進的。」

  這時,顧亦寒拿出了一封邀請函,道:「我有啊!我媽也有!今晚我媽不想去,你正好用我媽那張函。」

  顧亦寒各種勸說,反正就是不肯幫我把外套轉交給沈先生。

  無奈之下,我隻好跟他一起去了沈家舉辦的慈善晚宴,主要目的就是將我花巨資乾洗了的高奢外套還給人家。

  這外套貴得嚇人,必須還!

  離開家時,顧亦寒見我一身米色羊絨大衣,擰眉道:「你就穿這身去參加晚宴?顧時序是給你虐傻了嗎!以前,你哪次參加酒會晚宴,不是打扮得明媚動人?」

  他這麼一提醒,我有些惆悵。

  以前是因為『女為悅己者容』,我想讓顧時序看到我最好看的樣子。

  可現在,已經沒有了那個欣賞的人。

  顧亦寒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拉著我的手道:「跟我走!」

  我被顧亦寒帶到妝造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他道:「給你們一小時的時間,把她給我打扮成最耀眼的樣子!」

  「是,顧少。」

  妝造師跟顧亦寒很熟,笑著打趣兒道:「顧少這次又換了個小姐。」

  我幽幽地看向顧亦寒。

  顧亦寒尷尬地摸了下鼻子,對我道:「以後就你一個!」

  我嫌棄地看著他,道:「能不能別扯上我?我跟你沒關係,好嗎?」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他好脾氣地應和著,身後的妝造師露出了姨母笑。

  趁顧亦寒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時候,妝造師小聲對我道:「顧少對你很不一樣哎!顧少這人雖然平易近人,可以往帶來的小姐各個都上趕著討好他。可現在,是他在上趕著討好你。」

  「不好意思,我跟他真的沒關係。」

  我尷尬地又解釋了一遍。

  很快,妝造師就給我畫好了妝。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明媚的自己,不禁嘴角上揚起來。

  跟顧時序隱婚的這四年,我沒有再參加過一次這樣的晚宴,就像是被蒙了一層灰的花瓶。

  這時,顧亦寒走到我身後,微微彎腰看著鏡子,道:「真美!」

  妝造師笑著道:「是的,葉小姐的妝其實很好化,她底子非常好,隻要稍加修飾,就可以達到驚人的效果。」

  顧亦寒滿意地點頭道:「我剛才看到一件禮服,給她試試。」

  我順著他目光看過去,那是唯一一件放在櫃子裡的香檳色魚尾禮服,整件禮服泛著明艷的光澤,猶如流動的星河傾瀉在身上。

  的確很美。

  妝造師為難地說:「顧少,不好意思,這件禮服是客人預定的,今天剛從國外運過來。」

  「多少錢,我出十倍,把禮服給我們。」

  顧亦寒大有種一擲千金的意思。

  妝造師道:「禮服的價格是六百萬。但這也不是錢的事情,主要是這禮服的主人……」

  我一聽價格,十倍那就是六千萬?

  我連忙攔住顧亦寒,道:「算了,店裡這麼多禮服,何必奪人所愛?」

  「你喜歡嗎?」

  顧亦寒很認真的看著我,道:「隻要你喜歡,六千萬也沒關係的。」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一字一句地說:「我、不、喜、歡。」

  就在這時,妝造師目光突然向門口望去,格外殷勤地喊了聲:「顧總,蘇小姐!」

  我和顧亦寒同時回頭。

  蘇雅欣和顧時序一前一後地進了店裡。

  看到我們的時候,他倆臉上明顯錯愕了一下。

  尤其是顧時序,眼神很複雜,盯著我看了許久。

  蘇雅欣微微一笑,道:「好巧,葉小姐,你也在這裡啊?這個……是你男朋友嗎?」

  我還沒說話,顧亦寒突然摟住我的腰,道:「沒錯,蘇小姐好眼力。」

  說完,他低頭故作親昵地問我:「親愛的,那件禮服買下來,今晚穿,嗯?」

  妝造師犯了難,對蘇雅欣道:「蘇小姐,顧少願意出十倍的價格買下這件禮服,您看……」

  蘇雅欣臉上閃過一抹異樣,似乎沒想到,顧亦寒這麼大方,願意為我豪擲千金。

  隨即,她楚楚可憐地望著顧時序,道:「時序哥,既然葉小姐喜歡,那就讓給她吧。其實我穿什麼,都無所謂的。」

  一旁冷眼旁觀的男人終於開口:「不讓。」

  短短兩個字,將男友力展現得淋漓盡緻。

  隨即,他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對妝造師道:「帶雅欣去換禮服,不要耽誤時間。」

  「好的,蘇小姐,請。」

  蘇雅欣跟在妝造師身後,進更衣室的時候,還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她嘴角噙著的笑,彷彿是對我無聲的嘲諷。

  蘇雅欣進去之後,顧時序緩緩走到了我和顧亦寒面前,停住腳步。

  他冷沉的目光落在顧亦寒搭在我腰間的手上,聲音陰鬱至極:「我勸你別作死。」

  顧亦寒摟在我腰間的手又緊了一分,似笑非笑地說:「親愛的哥哥該不是吃醋了吧?」

  顧時序黑眸像是淬了冰的匕首,彷彿下一秒,這把刀就能割斷顧亦寒的喉嚨。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顧時序根本不是吃醋,隻是他把我看作他的所有物。

  他不要了,就在那兒放著,他也不允許別人侵佔。

  我記得有一次顧氏的生意被競爭對手截胡了,當時他就是這樣的眼神。

  僅僅花了兩天,穿著睡衣連家門都沒出的顧時序,卻用手機指點江山,讓競爭對手公司的股票直接崩盤。

  他出手又狠又辣,在對手公司破產的第二天,那家公司的老闆帶著一家老小跳了樓。

  我看到新聞時心驚肉跳,可顧時序隻是淡定地撥弄著手中的佛珠,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顧亦寒,我真的不喜歡那件禮服。」

  我趕緊打岔,隨便指了一件紫色的禮服,道:「那件好看,我要那件!」

  明明沒做虧心事,可我現在不敢看顧時序的眼睛,也把顧亦寒拉遠了些。

  生怕他繼續刺激顧時序。

  就這樣,我火速換好那件紫色的禮服,拉著顧亦寒離開了店裡。

  到了車上,顧亦寒格外不爽地吐槽:「葉昭昭,到底誰跟誰倆是姦夫淫婦啊!怎麼你這灰溜溜的樣子,跟咱倆是姦夫淫婦似的!」

  我嚴肅而又鄭重地說:「顧亦寒,以前你跟顧時序打架,哪次贏過?現在的顧時序要是在想收拾你,他不會再用拳頭了。可是,他會要你的命!你最好相信我。」

  「這……這麼可怕……」

  顧亦寒將信將疑呢喃著,然後看著我,道:「那他要真把我弄死了,你會不會給我哭墳?」

  我氣得深吸了一口氣,將臉轉向窗外,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雖然我和顧亦寒先從那家店離開的,可當我們到達沈家別墅時,顧時序的車已經先到了。

  顧亦寒磨著牙,恨恨地說:「顧時序還真是處處都要爭個先啊!就連這,都要贏在我們前面。」

  「無所謂了。」

  我無語地說:「我來這兒本來就是為了還衣服的。」

  當蘇雅欣挽著顧時序的手臂下車。

  她一身昂貴的香檳色流光禮服配上顧時序那身黑色高定西裝,立刻就引起了一陣騷動。

  周圍賓客紛紛發出驚嘆聲:

  「天啊,大明星和顧總還真是登對唉!我們沒機會了!」

  「你看她身上那件禮服,是高奢中的限量款,國內好像就這一件!真的好美哦!」

  「不是說顧總修佛嗎?居然這麼寵老婆!這種割裂感,好迷人!」

  「……」

  前面蘇雅欣的背影昂首挺兇,驕傲得像隻天鵝。

  顧亦寒道:「葉昭昭,挽著我。相信我,你比蘇雅欣美。」

  「我不想跟她比美。」

  我冷冷回了一句。

  可顧亦寒硬是將我手勾住他的手臂,道:「那你也得挽著我!」

  就這樣,在蘇雅欣和顧時序進去之後,我們也緩緩走進別墅。

  沈家別墅奢華的程度比起顧氏莊園有過之而無不及。

  整個一樓大廳都可以作為宴會用。

  當我們踏進宴會廳時,一陣唏噓聲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那位是誰啊?樣貌和氣質都絕了!竟然比起蘇雅欣一點都不遜色!」

  「是啊,雖然禮服沒有蘇雅欣的貴,但穿在她身上,把她皮膚襯得好白好嫩。」

  「……」

  周圍的議論聲讓我臉有些紅了。

  四年沒有出席這類場合,我確實有點不習慣了。

  可顧亦寒卻帶著我,跟大家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女伴,葉家千金。」

  雖然他想告訴大家,我的家世背景也不比蘇雅欣差。

  但因為葉家在海城的上流圈子裡實在是數不上名號,這次沈老太太宴請海城名流,都沒有葉家的份兒。

  所以很多人,都不記得是哪個葉家?

  就在這時,我婆婆姜淑慧跟另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們毫不掩飾輕蔑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著。

  姜淑慧笑了聲,道:「葉家千金……跟私生子倒是挺般配的。」

  我忍不住嗆道:「是啊,現在這社會的風氣,私生子、私生女的,還奇怪嗎?」

  我刻意把『私生女』三個字咬得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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