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186章 我和沈宴州的第一次【高潮】

  身體先於理智做出反應,我下意識地閉上眼,指尖緊緊攥住他的襯衫衣角。

  他感受到我的順從,眸色更沉,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像之前的剋制,帶著洶湧的渴望與隱忍的溫柔,輾轉廝磨間,將彼此的呼吸都纏繞在一起。

  車廂裡的溫度急劇升高,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腰側緩緩上移,力道帶著恰到好處的掌控,既不讓人覺得冒犯,又充滿了不容掙脫的張力。

  我緊張到心跳快要跳出兇腔,大腦一片空白。

  混亂中,座椅被他輕輕放倒。

  他動作帶著沉穩的急切,每一個觸碰都精準地撩動著我的神經。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沈宴州,畢竟,他平日裡總是那麼冷靜自持,好像天生禁慾似的。

  但是現在,他體力好得驚人,纏綿的吻從唇間蔓延到頸側。

  我渾身發軟,隻能緊緊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帶著我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車廂裡的動靜漸漸平息。

  沈宴州兇膛劇烈起伏,呼吸還帶著未平的粗重。

  他下巴抵在我的發頂,聲音沙啞:「這樣的謝禮,我很滿意。」

  我埋在他的懷裡,臉頰滾燙,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原來克制到極緻的人,放縱起來竟如此讓人招架不住。

  我們就這麼靜靜依偎著,花了很久才勉強平息了急促的心跳。

  窗外墨色的天空星星依舊繁多,月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

  沈宴州似乎還浸在方才的餘韻裡,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後背,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家裡電燈泡太多了,以後你要是不喜歡,就不在外面了。」

  我面紅耳赤,哪裡還能說清楚喜歡還是不喜歡?

  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催促:「趕緊回家吧,都淩晨了!奶奶和孩子們肯定都等著急了!」

  沈宴州低笑一聲,沒拆穿我的窘迫,整理了一下,這才發動車子。

  ……

  與此同時,國內的時間還是下午。

  精神病醫院的病房裡,日光透過狹小的窗子,在地闆上投下一成不變的光斑。

  蘇雅欣被圈在這方逼仄的病房裡,美其名曰養胎。

  沒有腳步聲,沒有交談聲,沒有任何人跟她說一句話。

  她每天能做的,隻有對著空白的牆壁發獃,或是在不足十平米的空間裡來回踱步。

  一日三餐會有人從門上的小洞裡遞進來,餐盒碰撞的聲音,是她一天裡唯一能捕捉到的動靜。

  整個屋子裡,留下的是灰濛濛的死寂。

  蘇念恩臨走前的話讓她日日活在惶恐裡。

  她知道這女人絕不會輕易放過她,可是,她就這麼關著她,讓她覺得自己頭上懸著一把鍘刀。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把刀才能落下來,才是真正的折磨。

  「有人嗎?開門!開門!」

  她攥緊拳頭狠狠拍打著鐵門,無論怎麼叫、怎麼喊,卻始終連一絲迴音都沒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高跟鞋踩著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

  她心臟忽然提了起來,現在並不是吃飯的時候,難道,是蘇念恩來了?

  可病房的門打開,竟然是姜淑慧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蘇雅欣心猛地一沉,瞬間明白姜淑慧的來意。

  她深深吸了口氣,裝作一副淡定的樣子,道:「這不是顧老夫人麼?你來找我,做什麼?我還當,你忘了我這個人呢!」

  姜淑慧關上門,直接走到她面前,咬牙低語著:「隻要你把關於我的證據交出來,我就立刻放你出去。告訴我,證據在哪兒?」

  蘇雅欣冷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我要是交了證據,我就更出不去了!姜淑慧,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蠢?少跟來這套!」

  「你!」姜淑慧氣得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要是你不說,你這輩子都休想離開這裡!你一個精神病,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信你說的話!」

  蘇雅欣靠在床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證據不在我這,在我朋友手裡。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要是你再不救我出去,我朋友就會把這些證據交給警察。」

  姜淑慧嚇得抖了一下,隨即,她剋制著內心的恐懼,試探著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蘇雅欣,你以為你跟我虛張聲勢,就能嚇得住我?要是你朋友手裡真有證據,她怎麼不來救你?還讓你在這裡像個瘋子似的大喊大叫?」

  蘇雅欣冷哼了聲,道:「我每個半個月都會跟我朋友打電話,交流我目前的情況。如果她沒有收到電話,就代表我出事了。我算著,再有三天,就到半個月,我該跟我朋友通話的日子了。顧夫人,你也可以不信。你且等著三天後,警察找上門的時候,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姜淑慧聽得心驚肉跳。

  她心裡明白蘇雅欣這個人詭計多端,她說的話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

  可是,姜淑慧不敢賭,不敢拿自己後半輩子的自由打賭。

  她隻能恨恨地轉身離開,無功而返。

  在家糾結了一夜,姜淑慧隻能硬著頭皮去了顧氏莊園。

  當時,顧時序剛好在家。

  聽到母親又過來了,他本不想讓她進來。

  可姜淑慧揚言,要是顧時序不見她,她就日日去顧氏集團門口等顧時序。

  顧時序嫌她去公司掉價丟人,隻好放她進來。

  「念恩,你現在房間裡,不要出來。」

  顧時序柔聲道:「我媽來了,我怕她傷著你。」

  蘇念恩微微一頓,隨即點點頭,道:「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怒。」

  「好。」

  顧時序應了聲。

  很快,劉媽就將姜淑慧請了進來。

  姜淑慧走過去,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道:「時序,這幾天我回去後一直在想蘇念恩的事。這女人突然回來,肯定有詐。她跟葉昭昭是一個母親生的,她回來的目的不是很明顯嗎?」

  二樓拐角處,蘇念恩靜靜站在角落,聽著姜淑慧那張嘴不厭其煩的說著。

  顧時序蹙眉道:「您特意跑這裡一趟,就為了我跟我說這些?」

  姜淑慧見顧時序臉上毫無波瀾,便繼續道:「這女人回到你身邊,肯定是來為她媽報仇的!當初她媽的死,你也沾了點關係,她怎麼可能真心對你?她就是在報復你!」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懇求:「雅欣好歹懷了你的孩子,是顧家的血脈,你看在親情的份上,把她從精神病醫院放出來吧!」

  顧時序冷冷道:「我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畢竟,念恩想要個孩子。但是蘇雅欣,這輩子都隻能在那個精神病醫院裡贖罪!她哪兒也去不了!」

  姜淑慧想到蘇雅欣口中的『三天之期』,聲音突然拔高道:「蘇念恩這個賤人,她就是在利用你!她自己不能生,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憑什麼要別人的孩子?時序啊,你已經在葉昭昭身上錯一回了,難道,你還要讓雅欣面臨著母子分離之苦嗎?」

  姜淑慧故意提起葉昭昭和朵朵,希望能讓兒子放蘇雅欣一馬。

  可就在這時,蘇念恩在樓梯處突然笑了聲。

  姜淑慧嚇了一跳,擡頭看著她,怒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蘇念恩淡定地下著台階,道:「抱歉,剛才拿到一些照片準備拿給時序看看。聽見你們母子吵得比較激烈,就沒好意思打擾你們。」

  姜淑慧氣壞了。

  明明剛才她提起葉昭昭和朵朵那件事的時候,顧時序臉色鬆動了。

  她覺得隻要自己再求求情,說不定顧時序真能放過蘇雅欣呢!

  可偏偏這時候,蘇念恩下來了。

  她將手機拿出來放在桌上,道:「時序,你看一下,這些相片裡,有沒有認識的人?」

  顧時序拿起手機,姜淑慧也湊了上去。

  兩人看到照片時,皆是一怔。

  照片上的蘇雅欣和葉景辰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不堪入目,顧時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雖不愛蘇雅欣,但他畢竟跟蘇雅欣發生過關係。

  想到這女人背著她勾搭上了葉景辰,自己用過的還是葉景辰用過的女人,顧時序的臉色簡直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

  姜淑慧心裡快要把蘇雅欣罵進糞堆裡了,自己絞盡腦汁地救她,她倒好,放蕩成這樣,還被蘇念恩拿到了證據。

  蘇念恩似笑非笑地說:「時序,她肚子裡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顧時序緊握著手機,蘇雅欣所做的一切忽然間全部湧入他腦海。

  當初葉昭昭懷著他的孩子,卻被蘇雅欣這女人挑撥離間,害他誤會了葉昭昭,以至於葉昭昭以那樣慘烈的方式失去了孩子。

  現在,蘇雅欣這女人竟然跟別的男人苟合這麼久,還有臉挺著肚子說懷著他的孩子。

  說不定上個孩子,也是葉景辰的。

  顧時序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上次蘇雅欣流產,他以為是朵朵和葉昭昭弄的,最終,自己女兒都恨自己,不願意原諒自己!

  蘇、雅、欣!

  姜淑慧見狀,結結巴巴地開口道:「時序……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還能有什麼誤會?」

  顧時序說完,厲聲喊來孫傑,道:「去把蘇雅欣拖到西岩寺,看著她跪著,直到她肚子裡的野種沒了為止!當初葉昭昭怎麼跪,她就怎麼跪!」

  孫傑見狀,不敢多問一句,趕忙下去辦事了。

  ……

  精神病醫院。

  蘇雅欣看見孫傑過來,以為是得救了。

  她就知道,姜淑慧不敢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看來,這老太婆的話在顧時序心中,還是有幾分分量的。

  她從床上下來,一副悠哉的樣子道:「讓姜淑慧過來見我。」

  畢竟,她還得從這老太婆手裡弄到點錢,才能遠走高飛啊!

  否則,自己以後靠什麼過錦衣玉食的日子?

  孫傑冷笑了聲,道:「你這幾天被關在這兒,是關瘋了嗎?我們總裁的母親也是你想見就見的?」

  蘇雅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她還是我孩子的奶奶,我孩子想見奶奶了,你一個顧時序的狗,有什麼資格攔著?」

  孫傑臉色陰沉著道:「那真是對不住了,我們總裁可不會接盤,做一個野種的爹。」

  蘇雅欣突然慌了,追問道:「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念恩小姐發現了你與葉景辰廝混的證據,顧總現在恨不得撕了你!」

  孫傑說完,蘇雅欣臉色一瞬間血色全無,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蘇念恩,真是好狠啊!

  她隻恨自己當初沒有在精神病醫院想辦法弄死她,居然給了她反擊的機會!

  蘇雅欣這才真的慌了,連忙起身道:「孫助理,我要見時序哥,我有話對他說。求求你,讓我見見時序哥!」

  孫傑一把推開她,像是推開一個垃圾,道:「你省省吧!顧總說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

  「我不去,我不去打胎!」

  蘇雅欣瘋了似的搖頭,道:「等孩子生下驗DNA,我不去打胎!」

  孫傑蹲下身,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擡起頭,道:「打胎?蘇小姐,很遺憾地通知你,你連打胎的機會都沒有了。顧總說了,當初太太在西岩寺跪著贖罪,孩子沒了。這次,就讓您也試試這個滋味兒。」

  蘇雅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搖搖頭:「時序哥不會對我這麼狠的!不會的!我不要!我不去!」

  孫傑一字一句道:「要不要,由不得你!哦,對了,這兩天天氣不錯,您這時候去跪著,說不定你肚子裡的野種還堅強著呢。後天,後天有暴雨,我後天來接您去西岩寺。」

  蘇雅欣隻覺得恐懼像一條毒蛇,死死纏繞住她的脖頸。

  她倉皇之下跪著給孫傑磕頭,痛哭流涕道:「孫助理,我願意配合去醫院打掉孩子,你就跟時序哥說,我跪過了,好不好?孫助理,你是時序哥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他最相信你的話了!」

  隻可惜,她頭都磕破了,孫傑也沒有任何動容。

  「蘇小姐,人啊,還是要信命,信上帝。太無所顧忌地害人,終將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看著蘇雅欣狼狽的樣子,孫傑道:「您就好好享受這兩天的安寧吧,保存點體力。別到時候跪到一半暈倒了,還能等您醒了接著跪,浪費時間。」

  說完,他對身後的保鏢道:「這兩天,你們務必看好蘇小姐,千萬別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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