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142章 蘇雅欣自殺,我曬結婚證打臉(二)

  顧時序一聽我要曬結婚證,他語氣立刻沉了下來,冷聲道:「你最好不要衝動之下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就算沈宴州能救得了葉家,他能救得了你母親麼?據我所知,沈玄青的葯,還沒有用在人身上成功的先例。」

  我緊緊握著手機,指尖泛白。

  被網暴的人是我,他卻還要用我媽媽的命要挾我。

  我道:「所以,你是不想解決這件事了?」

  顧時序冷冷道:「不是我不想解決,而是你不肯說實話。我怎麼有臉要求雅欣原諒你?」

  我沒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就在這時,我房間的門被敲響,原來是葉夫人和葉爸爸。

  我調整了一下情緒,問:「爸媽,剛才老夫人跟你們說了什麼?」

  葉爸爸一臉凝重地說:「沈老夫人說,你和沈宴州情投意合……」

  葉夫人坐在我身邊,突然想到了什麼,道:「所以,霍家幫我們,不是因為他們看上了葉氏的價值,而是因為沈宴州在背後打了招呼?」

  「應該是吧。」

  我有些無力的承認,可我實在不想再欠任何人的,哪怕是沈宴州。

  就在我想跟父母開口,以後葉氏靠自己生存下去的時候,葉爸爸率先開口道:「昭昭,是我們對不住你,無論是顧時序,還是沈宴州,他們不就是用這些東西要挾你嗎?你告訴我一句實話,是不是沈宴州用葉氏威脅你,跟他在一起了?」

  「不是,沈宴州他不是這樣的人。」

  我的否認,並沒有換來父母的放心。

  葉夫人彆扭的說:「雖然沈家確實是高門大戶,可沈宴州怎麼說也是顧時序的舅舅。哪怕不是,他也比你大了這麼多呢!我是不相信,你能這麼糊塗。」

  「昭昭,爸爸想清楚了,你哥不是個做生意的材料,我這些年維持著葉氏的生存也是在疲累。」

  葉爸爸長長嘆了口氣,道:「你跟我們回家,咱們不受任何人的要挾!大不了,葉氏就宣布破產,我們並沒有欠外債,哪怕破產,我們的經濟也不會很拮據。你住在娘家,不會缺你和朵朵的吃喝。」

  我望著父母日漸發白的鬢角,眼眶發熱。

  曾經葉家剛收養我的時候,爸媽都還風華正茂,他們用愛溫暖著我,從沒有讓我覺得自己是外人。

  哪怕我現在已經結婚生子,他們還是不放心我,為我考慮了這麼多。

  我哽咽了一下,道:「爸媽,你們放心,沈宴州沒有威脅我,他反而為我考慮了很多。我很喜歡他……」

  葉夫人眼神越發擔憂起來,她道:「孩子,我跟你爸爸不是那種老古董,老夫人剛才也說了,現在是新社會,隻要你跟顧時序離婚,你們就沒有關係了,你跟沈宴州也是正常戀愛。可我們擔心你受委屈。顧時序跟你是青梅竹馬,尚且把你傷成這樣。這個沈宴州,比顧時序背景還深,又是個律師,我們怕你吃虧啊。」

  「他不會用顧時序那樣的手段對付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沈宴州的信任是那麼堅定,我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葉夫人抹了把眼淚,道:「顧時序這個混賬東西,專門偏幫那個小賤人。他喜歡她,那就放過你,跟你離婚啊!這麼拖下去算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做了決定,對葉夫人和葉爸爸道:「爸媽,我很可能最近要向全網公布我和顧時序結婚的消息。到時候,顧時序可能會狗急跳牆,對葉家出手。」

  葉爸爸沉思了一下,道:「我們支持你!顧時序想怎麼樣,我們都接受!你為了我們,已經忍了太多。這次,咱們不忍了!」

  「對,不忍了!」

  葉夫人咬牙道:「我倒要看看,顧時序這個王八蛋跟那個姓蘇的小賤人是什麼下場?給他們臉,他們不要。你就把結婚證曬出來,我還就不信,姓顧的能殺了我們!」

  我擁抱著葉夫人,像孩童時期在她懷裡撒嬌那樣,道:「爸媽,謝謝你們。」

  葉爸爸撫著我的頭髮,道:「是我們沒本事,沒能在顧家給你撐腰。但顧時序做到這個地步,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落入火坑。隻要你想好了,無論你做什麼決定,爸媽都支持你、配合你。」

  我又跟葉夫人和葉爸爸說了會兒話,他們看著時間已經太晚了,便要回去。

  沈老夫人留他們住下,他們也婉拒了。

  臨走時,葉爸爸望著老夫人,道:「沈老夫人,昭昭雖然是我們收養的,但我們也是一直當親生女兒養大的。我們剛才讓她跟我們回去,她大概是我怕給我們添麻煩,所以不肯。希她在這兒,不要受委屈。如果您覺得她和孩子打擾到了您,您隨時可以把她送到葉家。」

  「放心吧,親家,昭昭這孩子我喜歡的緊,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沈老夫人並沒有在意我爸去語氣裡的生硬,笑眯眯的說著。

  葉夫人聽到『親家』兩個字,臉色尷尬又彆扭。

  雖然她剛才說自己不是老古董,但我知道,她一時半刻估計也無法接受我跟沈宴州這關係。

  宋今若和葉家父母一起離開了。

  沈老夫人雖然還在安慰我,但我知道,她其實也很著急,滿臉的擔憂。

  「實在不行,就再給宴州打個電話吧。」

  沈老夫人畢竟也沒有跟無賴糾纏的經驗,現在網上的輿論發酵的越來越厲害,老太太也沒了主心骨兒。

  我對老夫人道:「奶奶,我跟沈先生在一起,不是為了讓他幫我解決麻煩的。高朗說他在那邊談一個重要的案子,我不想讓他分心。」

  老夫人擔憂的望著我道:「那你可有什麼好辦法解決這件事呢?」

  「我應該已經有辦法了。隻不過,我想再考慮一下。」

  畢竟,就算葉家父母支持我,可這關乎到我母親的性命。

  唯一的指望,就是沈玄青最新研發的那個藥物了。

  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麼,道:「老夫人,您……能聯繫到沈教授嗎?我想諮詢一下他那個藥物,現在能否用在人的身上。」

  「你是說玄青?」沈老夫人立刻反應過來,道:「你的意思是,想讓玄青在你母親身上試藥?」

  我點點頭,「對,我願意讓我母親成為第一個試藥的人。」

  隻有這樣,我才能徹底脫離顧時序的鉗制。

  儘管風險很大。

  但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沈老夫人道:「好,我現在就聯繫他,到時候你跟他說。」

  很快,老夫人打通了沈玄青的電話,然後將手機遞給了我。

  簡單說明用意後,沈玄青猶豫了,他道:「是這樣的,一個藥物如果在人體實驗,必須要通過倫理委員會的審核。現在,我們團隊動物實驗剛成功,還沒有進行倫理審核。如果現在給你母親用藥,是絕對違規的。」

  「好,我明白了,謝謝沈教授。」

  我沒有再想辦法勸說他。

  畢竟,沒人有這個義務為你的事承擔風險,搭上自己的前途和清譽。

  見我掛了電話,沈老夫人問:「他同意了嗎?」

  我將沈教授的話告訴了老夫人。

  而老夫人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她道:「的確,違法亂紀的事,不能做。」

  我安撫道:「老夫人,現在實在是太晚了,您先去休息吧。我再想想,總會有辦法的。」

  就這樣,沈老夫人在女傭的攙扶下回到自己房間。

  我去了兩個孩子的房裡看了眼,她們都睡著了,睡得很香。

  可我,卻久久無法入睡。

  半夜,宋今若十萬火急給我打來電話。

  她也沒有睡,一直在幫我買水軍,想逆轉那些網路上對我不利的言論。

  可她顯然低估了蘇雅欣的瘋狂程度。

  「這個賤人,連孩子都不放過!」

  宋今若讓我趕緊看微博。

  原來,是某位自稱學生家長的人爆料,在幼兒園門口經常見到我接女兒。

  於是,評論區再次被攻陷,這位家長的評論也被瘋狂轉發:

  「天啊,家人們,這孩子該不會是葉昭昭跟顧總的私生女吧!」

  「肯定是了!不然,雅欣怎麼可能萬念俱灰,被逼到自殺呢?她這麼善良,卻被潑了這麼多髒水!」

  「姐妹們,我有個想法,你們別說我陰謀論啊!之前雅欣流產,你們還記得吧?搞不好,就是這女人或者那個孩子給害的!」

  「肯定是的!樓上說的跟我想的一樣。葉昭昭她一個情婦,給顧總生了孩子也是私生女。但雅欣就不一樣了!當時顧總差點就娶雅欣了,雅欣馬上就是正宮了,雅欣的孩子也會是正兒八經的繼承人。葉昭昭肯定急了唄!想出這麼陰毒的手段害人!」

  「我哭死!雅欣究竟做錯了什麼,被她搶了老公,又流產,現在還被這個賤女人逼到自殺!雅欣太老實了,要是我,我非要跟這女人魚死網破不可!」

  「大家努力點,趕緊把葉昭昭生的那個小野種的信息扒出來!哪家幼兒園?到時候咱們去堵她。這麼小的孩子,心思這麼惡毒,到時候,咱們給她好好上一課,讓她好好見識一下人心的險惡!」

  「……」

  手機屏幕的光映得我臉色慘白。

  我渾身的血液都像瞬間凝固了,緊接著又猛地沸騰起來,連握著手機的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蘇雅欣竟然連朵朵都不肯放過!

  她才隻是個上幼兒園的孩子,卻偏偏被卷進這灘骯髒的渾水裡,被一群素未謀面的人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

  「昭昭?昭昭你聽見沒?」

  宋今若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格外激動:「實在不行,就跟她魚死網破!我知道你怕什麼!你怕顧時序停掉阿姨的設備。可你想想,阿姨是跟你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那朵朵呢?朵朵也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站在河岸邊,看著我媽和朵朵即將被湍急的河水淹沒。

  而我無論救哪個,都註定要看著另一邊被黑暗吞噬,我的餘生都會在無盡的愧疚中煎熬。

  「昭昭?」宋今若又喚了我一聲,語氣軟了些,「我知道你難,但……不能再等了。」

  我深吸一口氣,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團棉花,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今若,我會儘快做決定的,謝謝你。」

  宋今若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和無奈:「謝什麼謝?這不是我該做的麼?關鍵是搞了一夜,花了不少錢買水軍,也根本沒用。蘇雅欣真是瘋了,她像是早有準備,我們這邊剛壓下去一條評論,她那邊就冒出十條新的,全是帶節奏的!」

  掛了電話,房間裡又恢復了死寂,隻有手機屏幕還亮著,那些惡毒的詛咒還在以野草生長的趨勢瘋狂則增長。

  我癱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闆上的吊燈,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起來。

  這次,是顧時序。

  剛好,我也有話要跟他說。

  接通電話的瞬間,我沒有等他開口,積壓了一夜的憤怒、委屈和絕望,變成了一字一句地質問:「顧時序,你女兒也被卷進來了,這下,你滿意了?」

  顧時序語氣帶著濃濃的疲倦,道:「我看見了,我正在想辦法。我絕不會讓朵朵受到傷害!」

  我咬牙道:「你女兒被千萬人詛咒,被人肉,你居然說你不會讓她受到傷害?顧時序,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不,你澄清我們的婚姻關係,跟大家說清楚蘇雅欣的身份;要不,我自己曬結婚證,你選吧!」

  「昭昭,你千萬別衝動。」

  顧時序知道亮出結婚證的後果是什麼,他聲音都變了幾分,道:「你給我幾小時的時間,我保證,明天一早一定想出辦法!否則,任你處置。就再給我幾小時,行麼?」

  說到這兒,他近乎於請求的對我道:「昨天雅欣才剛被搶救過來,要是你真公布了我們的婚姻,她會受不了的。你有什麼不滿,沖我來,我們不要連累無辜,好不好?這次的輿論,不是雅欣造成的,你不能把所有的賬都算在她身上。這對她不公平。」

  無辜?

  我笑了聲,眼淚卻被氣了出來。

  蘇雅欣無辜?

  我和朵朵被網暴的時候,她被所有人同情憐憫。

  顧時序居然說她無辜?

  我道:「顧時序,現在是淩晨三點半,我給你三個小時。如果明早六點半你沒有澄清我和朵朵的身份,我就髮結婚證。從現在開始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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