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165章 再亂說,就吻到你閉嘴

  姜淑慧徹底愣住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彷彿遭受了晴天霹靂。

  她瞪大雙眼,聲音顫抖:「你……你剛才說什麼?」

  「股東大會把時序罷免了,罷免通知已經登在顧氏集團官網上了。」

  薛曉琴再次重複,語氣依舊柔和,卻字字藏刀。

  「不可能!你這個賤人分明是在胡說八道!」

  姜淑慧瘋了一般搖頭否認,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當年顧正東那個王八蛋跟你走的時候,答應過放棄顧氏集團的一切!你們這些賤人、王八蛋,看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就捲土重來!」

  話音未落,姜淑慧便不顧一切地朝薛曉琴撲去,似要同歸於盡。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沖了過來,狠狠將姜淑慧推倒在地。

  跟姜淑慧動手的人,並非是薛曉琴帶來的保鏢,而是她的前夫顧正東!

  隻見顧正東將薛曉琴緊緊護在懷裡,滿臉厭惡地瞪著姜淑慧,語氣卻格外溫柔地對妻子道:「我早就說過讓你別來,你偏要來跟她道歉,她會接受嗎?這女人從年輕時到現在,就是個窮兇極惡的瘋婆子,不值得你費心。」

  薛曉琴輕輕嘆氣,眼神彷彿帶著幾分憐憫:「我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慧姐也是愛子心切。」

  「從年輕時你就這麼識大體。」

  顧正東憐惜地望著她,話卻是對姜淑慧說的,「可有些人不配得到你的寬容。還記得她以前怎麼對你的嗎?走吧,別理她。以後你是董事長夫人,顧氏總裁的親生母親。她一個潑婦,你看她一眼都掉價。」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擁著薛曉琴離開,還不忘邊走邊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恍然大悟:薛曉琴哪裡是柔弱可欺,分明也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而顧時序那眼無珠的性子,竟是完完全全遺傳了他父親。

  姜淑慧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下意識上前將她扶起來。

  並非我聖母心,隻是旁觀者的本能。

  可剛把她扶穩,她就突然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昭昭,你想想辦法,幫幫時序好不好?」

  我輕輕抽回手,淡淡地說:「抱歉,我愛莫能助。」

  說完,我便轉身走進病房拿包。

  病房裡,顧時序正坐在病床上,臉色比剛醒的時候更差了,連眼眸都是猩紅的。

  想必剛才外面的爭吵,他全都聽在了耳裡。

  他的手機屏幕還亮著,我無意間瞥了一眼,正好停留在顧氏集團官網的罷免通知頁面上。

  姜淑慧緊隨其後衝進來,擋在我面前,繼續抓著我的胳膊,不依不饒地哭喊:「昭昭,你不是跟顧亦寒和沈宴州關係好嗎?你去求他們!你……你嫁給沈宴州吧!隻要他能把顧氏集團還給時序,我支持你嫁給他!時序也支持你!」

  她語無倫次,眼神渙散,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連自己究竟在說什麼、想要什麼都不清楚了?

  就在這時,顧時序冷冽如冰的聲音便驟然響起:「媽!放開她。」

  姜淑慧渾身一僵,像是被這聲呵斥抽走了所有力氣,抓著我的手緩緩鬆開。

  她猛地回頭望向顧時序,臉上血色盡失,眼眶通紅地哭喪著:「時序!現在隻有她能去求沈宴州啊!這一切肯定是沈宴州搞的鬼!他不就是想要葉昭昭嗎!給他就是了!」

  顧時序沒有看他母親,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我,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不甘:「沈宴州卑鄙無恥,他這麼逼我,無非就是想讓我把太太乖乖讓給他!可他算盤打錯了,我顧時序就算輸得一敗塗地,也絕不會讓他得逞!」

  他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明擺著是說給我聽。

  我看著他眼底翻湧的偏執與狼狽,隻覺得可笑又可悲。

  跟一個被挫敗沖昏頭腦的病人、一個徹底的失敗者計較,毫無意義。

  我什麼也沒說,隻是冷冷地瞥了兩人一眼,轉身徑直離開了病房。

  身後姜淑慧的哭鬧聲遠遠傳來,「時序,媽求求你,去跟沈宴州認個輸吧!男子漢能屈能伸,況且,為了葉昭昭,也不值得你放棄這麼多。隻要你把葉昭昭給他,他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往死裡整你的!」

  ……

  回到自己家,我推開門時還想著,宋今若答應了來陪兩個孩子,中午做些宋今若喜歡的飯菜犒勞她。

  可開門後,玄關處那雙男士皮鞋,讓我腳步一頓。

  客廳裡的景象更讓我愣在原地。

  沈宴州正坐在地毯上,耐心地教朵朵和珊珊玩拼圖。

  陽光落在他身上,一向冷肅淡泊的人,竟然湧出幾分溫柔。

  聽到動靜,他擡頭看來,眸光淡淡,語氣自然地彷彿他本就該在這裡:「宋今若給我打電話,說她臨時有事來不了,讓我過來照看孩子。」

  我瞬間無語,宋今若這「助攻」當得也太不遺餘力了,連這種理由都能想出來,分明是變著法子給我和沈宴州製造獨處機會。

  朵朵仰著小臉喊我:「媽媽!沈叔叔好厲害,你看,我們就用了一上午,都拼完四分之一了!」

  沈宴州站起身,目光落在我略帶僵硬的臉上,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見到我,驚喜得怎麼都說不出話來了?」

  我看著他戲謔又玩味的模樣,昨天包廂裡混亂的場面又湧進了我腦海裡。

  沈宴州將孩子支走了,讓他們去屋裡玩。

  關門聲響起,他才伸手將我耳邊的碎發撥到耳後,摩挲著我的耳垂,明知故問:「怎麼耳朵紅成這樣?想到了什麼,嗯?」

  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他的視線不想回應他的調侃。

  這時,他又接著問:「聽說,顧時序住院了?」

  我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淡淡地『嗯』了聲。

  「照顧了他一夜?」

  沈宴州別有深意地說:「你還挺上心,也算盡到了『顧太太』的義務。」

  我擡起頭,疲倦地嘆了口氣,道:「沈律師,我一夜沒合眼,現在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沒心情陪你陰陽怪氣。如果你隻會這樣嘲諷我,就請你離開,我這裡真供不起您這尊大佛。」

  說完,我轉身就想往卧室走,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剛走兩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下一秒我便被猛地拉進他懷裡。

  我驚得渾身繃緊,慌亂地看向兒童房那邊,生怕孩子們突然跑出來。

  他收緊手臂,眸光柔和了許多,聲音低沉而坦誠:「抱歉,剛才我有吃醋了。看到你為別的男人奔波勞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愣住。

  他這般直白的道歉,反倒讓我手足無措。

  沈宴州擡手,指腹輕輕撫過我眼下的烏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中午想吃什麼?我去做。你先回房間睡會兒,嗯?」

  我突然想到醫院裡,姜淑慧讓我回到沈宴州身邊,讓我求他。

  會不會顧時序他們被逼到狗急跳牆的地步,又會用我跟沈宴州的關係做文章?

  我不想好不容易給沈宴州爭取來的清白就全都白費了。

  「沈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該來我家,更不該……」

  「葉昭昭,要我在這兒吻你嗎?」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語氣驟然變冷,眼神帶著幾分危險的壓迫感,「以後,你再說一句我不喜歡聽的話,我就吻到你把這些話咽回去為止。而且,不分場合。你自己看著辦。」

  我被他的話震懾住。

  這裡是客廳,孩子們隨時可能出來,我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我不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眸,逃一般地往卧室走去。

  身後傳來他帶著笑意的聲音,道:「那我就自己出去買食材了!你好好睡個覺,飯好了我喊你。」

  我腳步一頓,雖然沒有回答,但心底卻已經被安心和踏實填滿。

  ……

  與此同時,姜家別墅內。

  姜淑慧披頭散髮,跌跌撞撞地衝進門。

  當她看到沙發上虛弱躺著的程冬青時,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哭聲凄厲:「媽,救命啊!您一定要救救我們母子啊!」

  程冬青費力地想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扶她,可晚期重病早已掏空了她的身體。

  剛擡起一點身子,便眼前發黑,重重跌坐回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姜伯文見狀,心疼地握緊妻子的手,轉頭看向姜淑慧時,厲聲斥責道:「你這個混賬東西還敢回來?給我滾出去!你母親都病成這副模樣了,你還有臉跑來打擾她靜養?」

  話音未落,他快步走到牆角,熟練地拎起家用氧療儀。

  小心翼翼地調整好面罩,輕柔卻迅速地給程冬青戴在臉上。

  看著妻子兇口起伏漸漸平穩,他緊繃的臉色才稍稍緩和。

  可程冬青卻緩緩搖了搖手,示意姜伯文不要動怒。

  氧氣管插在鼻間,她氣若遊絲地開口:「伯文,別……別趕她,聽淑慧……把話說完。」

  姜淑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膝行幾步湊近了些:「媽,您可得為我們時序做主啊!這麼多年,我一直把您當成親媽孝敬,您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沈宴州把我們時序欺負得活不下去啊!」

  程冬青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道:「怎麼會這樣?之前沈家宴會上,不是早就當眾澄清誤會了嗎?宴州他……他不會這麼糊塗的!」

  「那都是騙外人的!」

  姜淑慧拔高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急切與怨懟,「沈宴州心裡根本就沒放下葉昭昭!現在葉昭昭想回頭找我們時序,沈宴州就跟瘋了一樣,用盡各種辦法打壓時序。現在,竟然連總裁的位置,都被顧亦寒奪了去!」

  說到這兒,姜淑慧痛哭流涕道:「薛曉琴還親自過來嘲諷我。媽,您知道的,當年薛曉琴多不要臉,她是怎麼搶走老顧的,你都看在眼裡的呀!她搶走了我的丈夫,現在又帶著兒子來欺負時序。再這麼下去,我也不想活了!我跟您一起去了吧!」

  「你住口!」

  姜伯文忍無可忍地打斷她,指著門口怒喝,「你這個不孝子!沒看到你母親臉色都白了嗎?還拿這些破事來氣她!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再不走,我就叫人轟你走!」

  程冬青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如紙,兇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她看著哭鬧不止的姜淑慧,又看看怒氣沖沖的丈夫,眼中滿是疲憊與無力。

  沉默片刻後,她緩緩擡起手,示意兩人都安靜,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相信,淑慧說的是真的。」

  程冬青老淚縱橫,不停地念叨著:「我就怕宴州走我的老路!他明明這樣優秀,這樣有能力,為什麼要跟我一樣被人戳脊梁骨?是我害了他,我給他做了不好的榜樣!」

  她情緒一激動,哭得一口氣上不來,整個人直接昏了過去。

  ……

  午後窗外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難得補了個好覺,或許是沈宴州的出現無形中給了我一個安全感。

  就在這時,兩道聲音傳入我耳中。

  「葉阿姨,我餓啦!」

  「媽媽,我肚子兜咕咕叫了!」

  伴隨著輕輕的搖晃,將我喚醒。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見朵朵和珊珊兩張稚嫩的小臉湊在床邊,跟兩隻等待投喂的小羔羊似的。

  我伸手拿起枕邊的手機一看,屏幕上的時間已經兩點四十了。

  想到睡覺前沈宴州說的話,我疑惑地問:「沈叔叔還沒回來嗎?」

  他剛才明明說出去買菜,可現在都幾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丫頭眨巴著眼睛,齊齊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茫然:「沒有呀,我們沒看到沈叔叔回來。」

  我的心莫名一沉。

  沈宴州向來言出必行,從不會無故失約,更何況隻是出門買個菜。

  可兩個小姑娘顯然都餓得不行,我來不及多想,迅速起身紮進廚房。

  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我才想起一直沒拿的手機。

  手機上一個未接來電都沒有。

  這實在是太不像沈宴州的風格了,如果他臨時遇到事情不回來,至少應該給我打個電話才對。

  所以,他究竟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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