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223章 霍明曦遭毒打

  我震驚的問:「是蘇家的傭人把珊珊送到福利院的?那珊珊到底是誰的孩子?是蘇雅欣的,還是蘇念恩的?」

  「目前還沒法完全確定,蘇雅欣和蘇念恩的生產記錄,都沒查到。不知道她們究竟誰生了孩子?」

  沈宴州緩緩道,「但按時間推算,那時候蘇念恩已經出了意外,喪失了生育能力,這孩子大概率不是她的。」

  我指尖發涼,聲音不由得顫抖著:「這麼說來,珊珊極有可能是蘇雅欣的女兒?那孩子的父親……會不會是我哥?可他們為什麼要把孩子送到福利院?我哥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你哥應該不知情。」

  沈宴州語氣帶著幾分肯定,「我查的時候發現,這些年你哥一直在暗中找人打聽女兒的下落。我猜,是蘇雅欣當年不想太早被孩子牽絆,就偷偷把孩子送走了。」

  我雖然知道蘇雅欣狠,但我不知道她竟然這麼狠,可以就這麼把親生女兒丟了。

  搞了半天,珊珊輪到如今的境地,竟然也跟她有關。

  我氣不到一處來,恨恨的道:「隻要我哥知道了這些,肯定能看清蘇雅欣的真面目,不會再被她矇騙了!這個家也不至於落到四分五裂的地步。」

  沈宴州搖了搖頭道:「以你哥現在對蘇雅欣的死心塌地,你直接把真相告訴他,他未必會信,反倒可能覺得你在故意挑撥,又在針對蘇雅欣。」

  這盆冷水讓我冷靜下來,我皺眉問:「那當初送走孩子的保姆呢?要是能找到她,讓她出面指認是蘇雅欣指使的,鐵證如山,她想賴也賴不掉。」

  沈宴州道:「那個保姆送走孩子之後就離開了蘇家。我讓人問了蘇家幾個老人,沒人知道她的去向,隻查到了她的老家地址,已經派人過去找了,但她也早就不在老家了。」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撞進腦海,我道:「完了……要是珊珊真的是蘇雅欣和我哥的孩子,那他們會不會反過來利用珊珊?到時候不僅治不了蘇雅欣,事情隻會變得更麻煩。」

  沈宴州安撫道:「人生就是這樣,起起伏伏。一件一件事情來吧,所幸現在,珊珊還在霍明曦那兒,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

  與此同時。

  霍明曦正坐在床邊,望著被子裡小臉燒得通紅的珊珊,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擔憂。

  這孩子從下午就開始發燒,私人醫生給推了退燒針,這才勉強睡著。

  醫生臨走時反覆叮囑,夜裡得每隔一小時就給孩子測一次體溫,一旦超過三十九度就得立刻就醫。

  她當時點頭應得乾脆。

  可真到了深夜,困意便如潮水般湧來。

  她從未生養過,對照顧孩子本就生疏。

  珊珊雖然是她名義上的侄女,可終究沒有血緣牽絆。

  起初她還憑著幾分責任心,定了鬧鐘起來測了兩次體溫。

  可她白天還要工作,到了半夜,實在熬不住了,就這麼靠在床頭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霍明曦是被一陣細碎的囈語驚醒的。

  她猛地睜開眼,轉頭看向床上的孩子,心頭瞬間緊張起來。

  珊珊呼吸急促得嚇人。

  「葉阿姨……葉阿姨……」

  小傢夥閉著眼睛,小眉頭擰成一團,翻來覆去都是在叫葉昭昭的名字。

  「珊珊?」霍明曦連忙探過身,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指尖觸到她皮膚滾燙,霍明曦趕忙又給她量了一下體溫。

  取出一看,屏幕上的數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三十九度八!

  霍明曦瞬間慌了神,看著珊珊燒迷糊的模樣,隻剩下手足無措的慌亂。

  她手忙腳亂摸起手機撥給私人醫生:「快!珊珊燒到快四十度了,你趕緊過來一趟!」

  霍明曦自幼被保姆圍著長大,十指不沾陽春水,更別提照顧生病的孩子。

  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慌亂得不知該做些什麼,隻能徒勞地搖晃著珊珊的胳膊,讓她醒醒。

  珊珊依舊閉著眼,嘴裡反覆念叨著「葉阿姨」。

  霍明曦眉頭蹙得更緊,心底翻湧著莫名的煩躁。

  她自認為對珊珊不算差,吃穿用度從未虧待,可這孩子為什麼偏偏對隻認識幾個月的葉昭昭念念不忘?

  霍明曦承認,自己把珊珊留在身邊,本是想拿這孩子當籌碼,報複葉昭昭、拿捏沈宴州,讓他們嘗嘗求而不得的痛苦。

  可如今看來,痛苦的反倒成了她自己。

  沈宴州從未因珊珊在她這兒有過半分妥協,甚至連多餘的關注都未曾給予。

  她鬼使神差地撥通了葉昭昭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葉昭昭清冷的聲音,霍明曦聽著還是牙根子發癢,卻強壓著怒氣,冷冷地說:「珊珊發燒了,你過來看看她。」

  那邊沒有任何猶豫,隻簡潔地應了一個「好」字。

  「等一下!」

  霍明曦猛地叫住她,語氣裡帶著警告,「不準告訴沈宴州!要是讓他知道了,以後你再也別想見到珊珊。」

  「知道了。」

  葉昭昭的聲音依舊平靜,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霍明曦握著手機,長長鬆了口氣。

  她太清楚沈宴州的性子,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沒照顧好珊珊,還執意將孩子留在身邊,他隻會更厭惡自己。

  眼下,她隻能先讓葉昭昭來穩住局面,先把珊珊的病養好再說。

  ……

  路上,我車速很快。

  半小時的車程,我覺得彷彿過了半個世紀。

  趕到霍明曦家裡時,珊珊躺在床上,小臉燒得通紅。

  私人醫生剛給她打了針。

  我快步走過去,指尖剛觸到孩子滾燙的額頭,便氣道:「都燒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麼不送醫院?」

  霍明曦聽見我的話,不耐煩地蹙起眉,道:「我好歹也是公眾人物,多少雙眼睛盯著我。要是被我的讀者撞見我帶著這麼個孩子去醫院,指不定會編出什麼閑話,沒準還會傳這是我跟吳良生的。」

  提起那個姓吳的名字時,霍明曦的嘴角撇出一抹濃烈的嗤意,彷彿這個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都是一種玷污。

  我氣得兇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多自私的理由!

  為了她那點所謂的名聲,竟能拿一個孩子的性命安危當兒戲。

  我攥緊了拳頭,終究還是把想罵她的話咽了回去。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我在床邊蹲下身,目光落在珊珊燒得通紅的小臉上,心疼得發慌。

  然後,我從床頭拿起乾淨的毛巾,轉身去衛生間用溫水浸濕,擰到不滴水的程度,輕輕敷在珊珊的額頭上。

  一旁的霍明曦看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看著我有條不紊地照顧著孩子。

  等珊珊體溫降了一些,我才微微鬆了口氣。

  而霍明曦早已從卧室退了出去。

  我隱約聽見從客廳傳來的鍵盤聲。

  可沒過多久,尖銳的爭執突然劃破了室內的平靜。

  「吳良,你還要不要臉?」

  霍明曦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憤憤地說:「我說過了,離婚我可以凈身出戶,但霍家的股份,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父母的股份和資產,我都沒有惦記過。你哪兒來的臉惦記!」

  「啪」的一聲脆響,是耳光聲。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捂住珊珊的耳朵,怕驚醒她,更怕她聽見外面的爭吵。

  吳良冷哼了聲,道:「這樣吧!隻要你想辦法給我弄到霍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可以把那些視頻底片都還給你!怎麼樣?」

  「你無恥!」

  霍明曦的聲音帶著哭腔,吼道:「你知道百分之十的股份意味著什麼嗎?吳良,你想曝光視頻是吧?好啊,那你曝光吧!那種視頻,對我來說也就是丟臉罷了。可你別忘了,你當初對我的所作所為叫什麼?叫強姦!你曝光了視頻,我就可以告你強姦。大不了以後我出國,可你呢?你恐怕得在牢裡度過了。」

  原以為這番話能讓吳良有所忌憚,可下一秒,重物落地的悶響和霍明曦的痛呼聲同時傳來。

  我猛地站起身,衝到門邊。

  手剛觸到門把手,就聽見外面傳來粗暴的踹擊聲。

  理智瞬間拉回了我。

  我看著床上熟睡的珊珊,再看吳良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我現在出去不僅救不了霍明曦,自己說不定也會吃虧。

  看著外面被吳良揪著頭髮虐打的霍明曦,我立刻將卧室門反鎖,指尖顫抖著報了警。

  幸好外面爭執聲明顯,吳良才沒聽見我報警的聲音。

  然後,我又打開微信與沈宴州的對話框,發過去了一個定位,讓他立刻過來。

  因為我也不確定究竟警察和沈宴州誰能先到?

  多一個人就多一條路。

  此時,客廳裡的毆打聲愈發密集,夾雜著吳良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

  我深吸了一口氣,悄悄將房門拉開一條縫隙,按下了錄像鍵。

  霍明曦蜷縮在地闆上,昂貴的真絲襯衫被撕扯得不成樣子。

  她頭髮淩亂地貼在額前,嘴角溢著血絲。

  她想掙紮著爬起來,卻被吳良一腳踹在後背,再次重重摔回地上。

  我從未在現實中見過這樣的家暴。

  吳良居高臨下地站在霍明曦面前,皮鞋碾過她的手腕,啐了一口道:「你這個臭婊子,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我就是強姦你了,那又怎樣?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說到這兒,他蹲下身,伸手捏住霍明曦的下巴,強迫她擡頭,「說到底,你霍大小姐愛面子,在外光鮮亮麗,你不敢跟我魚死網破的。不然,咱們就讓所有男人都欣賞一下咱們霍大小姐一絲不掛的樣子!」

  霍明曦滿臉狼狽,卻突然扯出一抹極冷的笑,用儘力氣道:「現在別說是面子,我命都不想要了!實話告訴你,當年我嫁給你,就是為了氣沈宴州。否則,就你這種貨色,連我們霍家的門坎兒都夠不到!吳良,你想要我們霍家的股份,這輩子,都休想!」

  「你找死!」

  吳良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扭曲,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他猛地擡起腳,狠狠踹在霍明曦的心窩上。

  「唔!」

  霍明曦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痛苦的蜷縮起來。

  可吳良還不解氣,腳擡起來又要往下踹。

  那架勢,是真要置她於死地!

  我嚇得心臟都要跳出兇腔,腦子裡一片空白,終於還是沖了出去。

  「住手!」

  一聲厲喝從我喉嚨裡沖了出來。

  吳良顯然沒料到屋裡還有別人,他渾身一僵,踹出去的腳硬生生收了回去。

  趁他愣神的瞬間,我一眼瞥見卧室旁邊的廚房,二話不說沖了進去,抓起一把菜刀,緊緊攥在手裡。

  等我重新站到客廳時,吳良已經回過神。

  看清是我後,他臉上的怒色漸漸被一抹嘲諷的震驚取代。

  「這不是葉總嗎?那天在宴會上,咱們見過面。」

  他瞥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霍明曦,語氣陰惻惻的:「葉總還真是寬宏大量,這個婊子跟你搶沈宴州搶得死去活來,你現在還跟她走得這麼近?怎麼,我幫葉總好好教訓這個賤貨,你不樂意?不然等她好起來了,指不定又要跟你搶男人了。」

  霍明曦艱難地擡起頭,奮力看著我,聲音微弱到快要聽不見:「葉昭昭,你走!我不要你管!」

  「都這時候了你還死要面子?」

  我又氣又急,握著菜刀的手緊了緊,道:「你要是再嘴硬,今天就等著閻王爺來管你吧!」

  霍明曦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話,隻是無力地垂下了頭。

  吳良盯著我手裡的菜刀,眼神閃爍,顯然也有些忌憚,不敢再輕舉妄動。

  客廳裡瞬間陷入死寂,我們三個人形成了詭異的僵持。

  吳良站在幾步開外,眼神陰鷙地打量著我,而霍明曦趴在地上,氣息微弱。

  我強壓著心裡的恐懼,冷聲道:「吳良,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幾分鐘就到。你現在收手走人,還能少判幾年;要是再敢動一下,你這輩子就等著在牢裡度過吧!」

  吳良緊緊蹙起眉,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顯然沒料到他的家暴現場會出現第三個人,更沒想到會把警察招來。

  他緊抿著唇沉默著,彷彿是在權衡利弊。

  終究,他還是露了怯,狠狠地瞪了霍明曦一眼,卻沒敢再上前。

  「算你們狠!」

  丟下一句狠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霍明曦的家。

  聽見關門聲,我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我立刻扔下菜刀,撥了120急救電話。

  霍明曦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想把她扶起來,可指尖剛碰到她的胳膊,她痛到驚呼。

  我便不敢再繼續動她,隻能焦急的等著救援的人來。

  就在這時,她突然開口,聲音微弱的聽不清,「為什麼要幫我?我被吳良打,你不是應該覺得很解氣嗎?我要是死了,就沒人跟你搶沈宴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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