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冤家路窄,人生何處不相逢
兩人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什麼。
牧雲苓瞧見了,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隱隱有些激動。
是那兩個壞份子,她咬著牙轉頭就要找白建民來抓小偷。
隻是剛才還在周圍轉悠的白建民,這一會卻沒了影子。
見她四處巡視,盧方圓狐疑地問:「雲苓怎麼了?找誰呢!」
牧雲苓頭也不回地答:「白建民啊,他去哪裡了?」
盧方圓道:「他回去換衣服了,現在下班了,不能穿著制服出去。」
頓了頓,她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小子小時候是個埋汰鬼,總是甩著大鼻涕往袖子上蹭。」
「以前我每次看到他都嫌棄得不行,他還特別喜歡跟在他哥哥後面來找我哥玩。」
「沒想到這小子如今出息了,不但好看了不少,還做了公安。」
她碎碎念了一會,才發現牧雲苓心不在焉。
她急忙問道:「你真要讓他跟著我們去抓那秀兒啊,他會不會壞事啊!」
牧雲苓嗯了一聲:「我們兩個畢竟是女孩子,我就算有點本事能自保,也沒有辦法讓事情圓滿了,最後還是要找公安的。」
「再說,仙人跳本就是詐騙的一種,那秀兒騙的不是錢而已。」
「白建民就是現管的,又是你家的人脈,肯定會幫你們啊!」
盧方圓想想也是,當下挑拇指朝著牧雲苓讚歎:
「不愧是你,真牛!今晚這場戲怎麼唱,姐妹都聽你的!」
「還別說,若是沒有公安在場,咱們還不一定能抓住那秀兒冒壞的證據呢!」
「我聽說,公安辦案都看證據,咱們要是不能人贓並獲就沒有證據,可要是人贓並獲了,我小叔的清白就沒了。」
「如今有了白建民,我們就不怕了!」
牧雲苓也笑聲應答:「對,我就是這樣想的!」
隻是,說到證據!
她的腦子裡劃過一道靈光。
不行,不能現在抓他們。
因為最初他偷東西時,她雖然抓了他,但因為各種原因沒有抓現形。
如今又沒有苦主。
她空口白牙說他們是小偷,沒人會相信。
就算知道他手裡有槍,沒有當場抓住也沒用。
再說,那槍也不是時時帶在身上的,後面他上車時就沒帶。
搞得她現在想要弄點子彈都沒門路。
她煩躁地從鼻子裡哼出兩股氣,恨不得直接將他們吹到大洋彼岸去。
這時候,對面兩人朝著這邊越來越近,牧雲苓此刻所站的位置是一個大樹的邊緣,但是前面還有一顆大樹遮擋了視線。
牧雲苓能看見他們,他們暫時看不到她。
起碼他們還要再走十米,才會錯過前面那顆大樹遮擋的範圍,也才能看到牧雲苓。
眼見著他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腦子裡這一瞬間劃過了無數的念頭。
盧方圓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白建民小時候的糗事。
牧雲苓抓住了她的手,扯著她躲在了大樹後。
盧方圓一臉愣怔。
牧雲苓小聲在她耳邊低語:「別說話,咱們躲起來嚇唬白建民!」
盧方圓笑了,感覺還挺好玩便點頭答應。
然後捂著嘴一聲不吭。
牧雲苓躲起來是不想讓那兩個小偷看到盧方圓和自己在一起。
對方是偷著藏了槍的主,那就不是普通小偷那麼簡單。
她不是怕陸景川二人,而是怕哪一天她抓了他們,他們找不到她報仇就牽連了盧方圓。
再說,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她不能打草驚蛇讓他們知道她在派出所也有認識的人。
不一會,果然看到陸景川和白建軍從馬路邊走過來,然後從大樹前面繞過去了。
因為怕被他們看到,牧雲苓沒馬上出去。
也因此,並沒有看到兩人很快走到派出所門口,正好遇到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斜挎著一個軍書包的白建民。
白建民看到他們腳步頓住,似乎有些遲疑。
但是兩人卻直接走向他,將一個小盒子交給了他。
白建民看到兩人來了很驚訝:「哥,你不是去執行任務了,還特別打電話說,要是路上遇到裝作不認識。」
白建軍臉色有些囧。
他怒斥道:「廢什麼話,現在我們也不認識,按照盒子裡說的做。」
白建民哦了一聲。
把那個小盒子塞進了背包裡。
陸景川朝著他點了點頭,就帶著白建軍走了。
他們離開了,白建民轉頭朝著他們來的那條路瞅,瞧見牧雲苓和盧方圓正撅著屁股藏在一棵大樹後面。
「你們在這裡幹啥呢?」
他朝著那邊喊了一嗓子。
兩人的身體僵了僵,轉頭看到是他很鬱悶:
「我們……躲貓貓!」
白建民:「……」
他看向兩人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但觸及到盧方圓的時候,所有的古怪情緒都變成了笑意。
他樂呵呵地問:「方圓,是不是餓了,咱們先去吃點東西,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吃完飯再去看戲成不?」
吃飯?
嗯,吃飯好,剛好可以去友誼飯店。
盧方圓挑眉問:「去哪裡吃,我選地方行不行?」
牧雲苓道:「我請吧!今天白同志幫了我不少忙,我請客就算答謝了。」
白建民擺手:「不行不行,我們公安不能拿百姓的一針一線,我請客!」
開玩笑,他是很喜歡盧方圓的,怎麼能讓人家女同志花錢請客。
要是他吃了女同志的,今後還怎麼擡頭做人了。
牧雲苓還想要勸說,盧方圓擺手制止:「他請就他請。」
邊說邊朝著牧雲苓俏皮地眨眼。
牧雲苓被逗笑了,她要請客不是說看不上白建民也不是為了還人情討好公安。
而是友誼飯店的消費有點高,保守估計一頓飯得一兩百往上。
那可是接待外賓的啊,你進去吃一盤炒飯不是被人笑話死。
但既然白建民都這麼說了,她也無所謂。
三人上了公交車,很快到了友誼飯店。
當盧方圓引著二人進入了友誼飯店的時候,白建民額頭的汗都下來了。
不過讓兩個女人很意外的是,儘管他明顯有點心虛了,卻沒有遲疑,也沒有要求換地方。
到是個捨得花錢的。
三人被引入大廳一個靠窗的位置。
剛坐下,耳邊一道驚呼又憤怒的聲音傳來:「牧雲苓,你怎麼會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