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陳凱崩潰了:畜生,你毀我清白
這才幹了一個月不到,要是這事鬧大了,他工作就沒了啊。
牧雲苓不為所動,轉頭看向因沒有褲子無法偷溜逃走,隻能扯了床單裹在身上裝死的陳凱:
「都聽到了嗎?不是我不救你,是他一直攔著。」
「所以你現在的下場與我無關,都是他造成的!」
「冤有頭債有主,你該找誰找誰去!」
她的話讓陳凱紅了眼睛,掀開頭頂的白床單嗷一嗓子竄出去,撲在那個保安的身上沒頭沒腦就是一頓狠揍。
一邊揍還一邊嗷嗷喊:「混賬東西,畜生,你還我清白,你還我清白!」
「褲子,把你的褲子脫給我,畜生,都是你!我抽死你!」
他先是狠抽保安的臉,保安急忙捂臉。
陳凱想想不對,又去撕扯保安的褲子,保安見狀急忙去抓自己的褲腰帶。
褲子還沒拽下來又感覺不解氣,再去扇巴掌。
保安隻能再次捂臉,兩人手忙腳亂怒罵和求饒聲響成了一片。
場面一時有些混亂,白建民還要看著三個犯人,沒空管這邊。
可也不能任由他們打。
於是朝著門口招手:「過來幾個人,把他們拉開了,你們都是保安,保安幹啥的不知道嗎?別就知道站在門口看熱鬧!」
他這麼一喊,終於有三個保安走進來,上前伸手將兩個撕扯的人分開了。
盧剛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擡頭看向牧雲苓。
眼底有感激也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默了默道:「謝謝!」
儘管隻有兩個字,但是卻重逾萬金。
牧雲苓不在乎地擺手:「沒事,這算啥,盧方圓是我好閨蜜,我們可是生死至交,她小叔就是我小叔。」
「我救自己小叔還要謝嗎?」
這一聲小叔,讓盧剛臉色微微有些難堪,忽然就有種全身都不得勁,四肢也無處安放的感覺。
他又忍不住看向牧雲苓,或許是活了三十來年,經歷多了的緣故。
牧雲苓的胖,他一點不厭惡,反而感覺這樣的人富態,有福氣。
先後兩次的接觸,讓他對這個胖嘟嘟的女人印象特別好。
尤其是現在,莫名覺得她可真好看。
就這麼看著就能多吃一碗飯!
那邊剛剛被扯開的陳凱情緒還沒穩定。
一擡頭就看到自家媳婦和那個盧剛『眉來眼去』,你儂我儂地相對『凝視』。
他瞬間氣炸了肺。
也不說話,順手抓了床單纏在腰上,幾步衝過來橫在了兩人之間。
他憤憤地沖著盧剛瞪眼:「我們救了你,你就應該實打實地給點謝禮,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一句謝謝就算完事嗎?」
盧剛比他高一些,他站在他面前剛好矮了一個頭。
儘管兇巴巴的氣勢洶洶,那模樣怎麼看怎麼滑稽不堪。
盧剛眯起眼。
眼底劃過一道冷光。
不等他多說什麼,牧雲苓一巴掌呼過來,把陳凱的頭推到了一邊去。
「滾一邊去,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瞧,那邊有鏡子,你先照照自己的造型再說話,別滿嘴噴糞。」
「還實打實的謝禮,前前後後關你屁事,你好意思要謝禮嗎?」
盧剛被扒拉的一個趔趄,憤憤轉頭瞪向牧雲苓:
「我都聽明白了,這場局是給他設的,我是無妄之災,所以他難道不該謝謝我?」
「我可是差點毀了清白的!」
「要不是我,進屋的就是他了,難道不該謝我?」
牧雲苓冷笑:「少放屁了,是他讓你進去的,還是我讓你進去的?」
「要不是你半道橫插一腳阻攔我,能有現場的場面嗎?還清白!滾一邊去,讓人笑掉大牙。」
「說到清白這件事,那個什麼,兩位記者,今天這事你們準備啥時候上報?」
「今天拍的照片能給我一套不?我給他們單位的領導送一份!」
兩個記者此刻都是懵的,他們雖然和那秀兒沒有同流合污,但也是她給找來的。
如今看到一切都是那女人設的局,他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更是將手裡的照相機藏起來,生怕會被搶走摔爛了。
聽到牧雲苓問起來,其中一個年歲大一點的記者急忙點頭:
「可以,當然可以的!」
「至於報道,你們覺得……」
說著他遲疑了一下,視線在眾人的臉上轉了轉,吞了口口水回答:「你們覺得啥時候報道合適?」
「不能報!」不等牧雲苓回答,陳凱率先怒吼阻止。
他扭頭看向牧雲苓:「牧雲苓,你瘋了嗎?要是報出去了,我的前途就完了。」
「我是受害者,你怎麼能如此是非不分?」
牧雲苓挑眉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了盧方圓幾人問:「你們看到什麼了嗎?」
幾人紛紛搖頭。
牧雲苓又看向了那兩個小寡婦:「他進來的時候,你們扒他的衣服,他有反應沒?」
兩個小寡婦也是聰明的,當下急忙回答:「有,褲子還沒扯下來就搭帳篷了!」
「扯了褲子就流鼻血了!」
「是啊,他還趁機摸了我。」
「他趁機捏了我,捏得可疼了!」
兩個小寡婦一人一句就把陳凱給摁死在了塵埃裡。
盧方圓別開頭,心說陳凱真是作死來的。
牧雲苓呵呵冷笑著道:「陳凱啊陳凱,落我手裡了吧!」
陳凱這一刻全明白了。
就算一切都是偶然,是算計,是誤會!
今天牧雲苓也會給他做實了。
他委屈地看著媳婦:「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不能誣陷我,不能這麼冤枉我啊!」
牧雲苓冷笑:「剛結婚時,柳如煙來我家弄壞了我們的結婚照,我啥都沒說呢,她給自己甩了一個耳光。回頭就說是我打她。」
「那巴掌的手掌印都是反的,一看便知是自己打的,你是怎麼說的?」
「你說:『你是姐姐,讓著點妹妹應該的,就算她誣陷你也是開玩笑,別當真!』」
陳凱臉色一白,身體狠狠顫了顫。
牧雲苓又道:「你不知道哪裡弄來一個花瓶,我碰都不敢碰,柳如煙給打碎了。」
「你不由分說進來就抽我一個耳光,你甚至不聽我辯解,硬說我摔碎了花瓶還誣陷給柳如煙,畜生不如!」
這一樁樁一件件,如今她想起來都會感覺意難平。

